零食
零食
不到七点,窗外就响起丝缕的谈笑声。宋拟秋在半梦半醒间皱眉,感受到怀里温热的气息后埋首于余品夏的肩窝,又像是不够,额头抵着余品夏后颈。
余品夏缩缩脖子,被宋拟秋紧紧拥住后又没了动静。
不仅是窗外,门缝间也钻过来杨弦月的声音,“余文,你去叫叫儿子。”
余文:“今天儿子生日,让他多睡会。”
宋拟秋的精神这才松弛下来,他往余品夏那里贴,在马上入睡时意识到一个问题。
窗外怎么这么吵?
宋拟秋睁开眼,刚一起身就感受到房间里的冷意,他眯起眼往旁边一看。
窗帘被掀开,冷风直往房间里灌,行人的寒暄也一并悠来,“过年好啊!今年挺热闹!”
......一点也不热。
宋拟秋打着哆嗦关上窗,暗道自己一定要让余品夏养成关窗的好习惯,余品夏很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
“醒了?”宋拟秋上床,刚坐下来,腰间就缠上白皙手臂。
余品夏鼻子有点不通气,身体骤然离开热源有些抖,他吸吸鼻子,声音又糯又哑,“没睡醒,有点冷。”
睡前,余品夏给宋拟秋找了件睡衣,和余品夏一样是加绒款的,宋拟秋当时说穿着不错,余品夏问他要链接吗,宋拟秋反问链接里有老婆穿过的吗,被余品夏踢了一脚。
现在,这身睡衣因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已经浸着冷气,他索性脱了,光着上半身环住余品夏的身体,静静等他醒来。
余品夏是被吻醒的。
灵巧的舌肆意挑逗,宋拟秋吸完了上唇咬下唇,余品夏嘟囔了什么,宋拟秋狡猾舌尖循着机会钻了进去,携着宋拟秋独有的掠夺气息占据了余品夏所有呼吸。
余品夏的头往后仰,又被宋拟秋往回按着纠缠。
余品夏像濒临死亡的鱼,徒劳地呜咽着,终于被大发慈悲地放开。他得了氧气,大口呼吸起来,晶亮饱满的唇一收一和,是最诱人的毒药。
“我喘不上气——唔!”
余品夏奋力一蹬,把某个大早上缠着自己的泥巴挪开,正要说什么,身体接触到冷空气,他不禁打了个喷嚏。
宋拟秋钻进被窝,不由分说直接把余品夏揽进怀里道:“不关窗户,不乖。”
余品夏委屈死了,鼻音上扬,“咋啦!这是我家,我想关就关!你吵我睡觉干什么!”
宋拟秋:“我冷。”
余品夏:“啊?”
宋拟秋:“亲亲就暖和了。”
余品夏:“呵呵。”
宋拟秋还想继续,余品夏抢先在宋拟秋动作前吻了下他,紧接着张开嘴,偏头又打了个喷嚏。
宋拟秋终于感觉到余品夏的不对劲,“你感冒了。”
不等余品夏拉着他再亲,宋拟秋起身飞快穿上衣服,念叨,“感冒药在哪?”
余品夏又把宋拟秋拉到床边,意识有些模糊,“没感冒,好几天早上都是这样,过一会就好了。”
“呵呵。”宋拟秋把这两个字还给他。
余品夏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没关窗被冷气激得鼻塞。宋拟秋心疼又无语,“真不知道你怎么活下去的。”
余品夏咽下感冒药,听宋拟秋说这能预防,乖乖润着嘴唇道:“怪不得放假这几天早上起来总是不舒服。”
宋拟秋吻了下余品夏,被躲开。
“传染。”
“都这个点了,儿子还不起呢。”杨弦月叫着余文,“去看看你儿子还活着吗。”
没等余文进门,宋拟秋就打开门和他打了个照面。
余文:“......活着,就是成别人儿子了。”
“叔叔阿姨早上好,我昨晚来给余品夏送礼物,天气太冷,就留宿了,没好意思吵醒您。”
杨弦月立马笑起来,“哎呦难为这孩子了,大冷天的。”又瞥了眼在门后探出头的余品夏,“人家客人在这,你还睡得这么死。”转眼又一脸和善,“宋拟秋你想吃什么早饭?”
余品夏在宋拟秋身后幽幽道:“亲妈。”
宋拟秋忍俊不禁道:“都行的。”
杨弦月立马安排,“那宋拟秋今天中午就别走了,阿姨给你做糖醋鱼。”
余品夏:“能别吃鱼吗。”
杨弦月:“不行,鱼都买好了。”
余品夏:“可是今天我生日。”
杨弦月:“余吃鱼,挺好。”
杨弦月无情镇压了儿子的请求后道:“又鼻塞了?”看见自家儿子心虚地点头后道:“总是不关窗户,宋拟秋没跟着你遭罪吧?”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