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公开“关于我们恋爱的事全是真的。”……
第86章公开“关于我们恋爱的事全是真的。”……
下午五六点,一辆卡宴开进小区,低调地停在停车场。
车子刹住,章铭朗解开安全带,看见汤依仍然愣在副驾,干脆探过身去,摸索她的安全带扣。
自从那些新闻出来后,陈莲其实早已经无数次给她打电话,发微信,步步紧逼到了她早就无法忍受的地步。
只不过前些天忙着启动仪式的事情,汤依一直没能腾出时间,更没能整理好心情去面对陈莲这边可能发生的事情。
想必今天她再次看见他们公开的新闻,所以才时隔几天又一次给她狂打电话。
汤依知道自己再难躲过这一遭,逃避只是拖延风暴发生的时间。
她从回忆中回过神,看见面前的章铭朗正在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
地下通道刺眼的光被他宽大的肩膀和胸膛挡住,汤依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安全感。
于是她伸手,上前,将面前的男人轻轻抱住。
安全带“啪嗒”一声被解开,在安静的车里发出清脆声响。
章铭朗愣了几秒,故意开□□跃气氛:“这么主动呢?”
他听见胸膛前的汤依果然轻声笑了,他的心也算短暂地放下来一些。
“我妈估计一会儿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你现在还开得出玩笑,一会儿别被她怼得哭出来。”
章铭朗哼哼两声:“我还没见过比我更会怼人的人呢。”
说完他顿了顿,收回自己的话:“不对。你应该算一个。”
汤依叹气:“我能说得过你,说不过我妈。你俩今天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说不过,是因为她是你的母亲,”章铭朗却仰起头,轻飘飘地说出实情,“这么想来,估计我也要说不过了。”
“毕竟再怎么说,今天也算是我见家长。想娶你的话,还得经过他们点头呢。”
她闻言把头偏向一边,轻声笑:“你是法盲吗,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
章铭朗闻言顿了顿,随即眯起眼看她:“你又开始怼我了?”
“实话而已。”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才终于打开车门出去。章铭朗把后备箱里准备的水果和酒提出来,走进楼栋门内。
章铭朗忽然变得正色,汤依伸手要去敲门时,他拦住她。
她转头:“怎么?”
他深深呼吸一下,握着她手的手掌更紧了些:“有点紧张。”
汤依扬起眉看着他笑:“原来你也会紧张?”
章铭朗紧紧闭了闭眼又睁开,汤依伸手敲门。
是汤父开的门。见到女儿他并没什么特别吃惊的。然而下一秒,高大的男人身影从汤依身后闪出来,郑重地朝他伸手:“爸。”
汤依:“???”
她瞪大了眼转头看他,汤父伸出去的手也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想到某种可能,他机械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问汤依:“依依,你们背着我和你妈领证了?!”
“不不不不不不!”章铭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口出什么狂言。他连声否认,上前一把抓住汤父的手,用力上下摇了几下,“我们还在恋爱,伯父。”
闹了这么一出小乌龙,章铭朗更加把嘴闭上了。他转身去,将门后的见面礼拿进门来递到汤父手上。
汤依换好鞋,一面拉开鞋柜给章铭朗找了双男士拖鞋,一面恢复了平淡的语气问汤父:“我妈呢,还没下课?”
汤父拉住她手肘,往玄关后的客厅努努嘴。
汤依心下了然,伸了脖子往里一看,陈莲正坐在沙发正中央,双手抱臂直直看向前方,像是没听见玄关三个人的动静一般,脸色很臭。
汤依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还挺没意思的。
每天骂她工作忙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没见到过她给什么好脸色。
她换下鞋子,拉着走到侧边的沙发上坐下。章铭朗屁股刚挨到沙发上又弹了起来,向前一步走到陈莲面前,微微弓下身:“伯母好。”
陈莲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斜过眼看向他,却明显是在对着汤依阴阳怪气:“大忙人啊,终于还记得自己还有个妈,舍得回家了?在外面搅得风风雨雨的,回来连招呼也不知道打一声了!”
章铭朗听着这刻薄的语气,皱起眉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身后的汤依伸手拽住他衣角,强行把他拉了回去。
汤依擡眼看陈莲,声音平平地应下:“如果您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陈莲一听这话,便像被踩着什么地方似的,飞速转过头看她,语气讥讽:“汤依,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吗?说了多少次让你辞职辞职,你还是跟老板搞上了!我就知道你......”
“伯母!”章铭朗不可置信地开口打断,“您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要说认识,还是您安排我们相亲见到彼此第一面,你怎么能这样诋毁我们之间的关系!”
陈莲一时语塞,随即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小章,当初介绍你们认识,是看你工作还算不错,想着给她多条路走。早知道你们同公司,我根本不会让你们见面!”
“多留条路?”章铭朗语气锐利,“汤依出众的工作能力,足够她前途无量。您难道从来没想过,您的女儿,根本就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也完全有能力支撑起自己的未来?”
陈莲冷笑一声:“你搞清楚你现在在和谁说话!我是她妈!如果没有我,你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一定有,更别说在网上去丢人现眼,整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把家丑放在明面上任人审判!”
章铭朗还想继续反驳,却听见身边传来的冷冰冰的质问:“我还是你女儿吗?”
向来不参与两人争执的汤父也蹙起了眉头,他伸手去拽了下汤依的胳膊:“你说什么呢依依!”
汤依将他的手甩开,转头看他,眼神中是凄寒,声音却带着笑:“我说什么?你不如问问她在说什么。我实在没法想象到身为一个母亲,究竟怎么能想出这么多恶毒的话,来中伤她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