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亲麻木了’
拍摄现场
李程和孟子意开始真枪实弹的操作,不像早晨起来二人研究那样的假把势。
古城墙下青苔斑驳,李程的指节叩在道具马鞍上发出闷响。
他忽然攥住缰绳往下一压,马头顺势低垂时带起金属衔环的叮当声。
“从这里斜插过来,“缰绳在掌心勒出红痕,他仰头时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你俯身的弧度要比马背高十五度。“
孟子意褪了胭脂的指尖划过半空,石榴红裙摆扫过青砖缝隙。
她突然翻身上马,皮制护腰在动作间发出细微吱呀。
“要撞上你下颌怎么办?“缰绳在她腕上缠了三圈,马匹不安地踏着前蹄,铁掌在石板上擦出火星。
道具组牵来的枣红马第三次踏过护城河倒影时,场务已经撤走了第四桶冰镇酸梅汤。
李程掌根抵着马鞍往前顶,汗湿的中衣贴在脊梁骨上。
当孟子意第十三次俯身时,他闻到她鬓角桂花油混着汗水的味道,可她的睫毛在距离他鼻尖半寸处突然颤动,像受惊的蝶。
“卡!“孟子意扯开勒出红痕的束腰,青金石耳坠在颈侧晃出残影。
她抓起场记板往青砖缝里一插:“你每次偏头的时机不对。“李程的剑柄磕在城墙缺口,剥落的墙灰簌簌落在肩甲。
他忽然解了皮护腕往地上一摔,金属搭扣在石板上弹跳着滚进阴影。
暮色漫过箭楼飞檐时,场务拉上了最后一道警戒带。
李程的箭袖缠着三圈皮革束带,突然握住她脚踝往马镫里塞。
孟子意倒抽气的声音卡在喉间,他掌心温度透过绢袜灼烧皮肤。
“数到三就松缰绳。“
他喉结抵着她后颈说话时,震得她脊背发麻。
当第十八次尝试让马蹄恰好停在城墙豁口时,夕阳正从垛口漏进来切割两人的影子。
李程突然扣住她后颈往下压,鼻尖蹭过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珍珠。
“要这个。“
他沙哑的声音混着马蹄铁撞击青石的脆响,“你躲闪的瞬间。“
最后的余晖在护城河面碎成金箔时,场记板终于没再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孟子意扯松领口盘扣,瞥见他耳尖未褪的红晕正融进暮色。
石板路反着潮湿的光,不知是泼溅的
李程非常认真,追求完美,而孟子意可能有些害羞或紧张,但在反复尝试中逐渐放开,两人之间的互动带有微妙的张力,眼神交流、肢体接触时的反应,以及不断失败带来的挫败感和不甘心。
道具组牵来的枣红马喷着鼻息在原地踏蹄,鬃毛在暮色里泛起油亮光泽。
李程攥着缰绳的手心洇出汗渍,皮制缰绳在指节勒出浅红压痕。
他不知道第几次调整马镫长度时,余光瞥见对方正用拇指反复摩挲马鞍前桥的铜钉,金属表面映着残阳像团跳动的火。
“再试一次。“
声音裹着砂砾般的哑,他抬腿跨上马背的动作带起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马蹄铁磕在青石板上的脆响里,能听见场务在对讲机里催促收工的电流杂音。
马匹小跑带起的风掀开对方额前碎发,他俯身时闻见对方后颈渗出的汗味混着青草气息,嘴唇将将触到发梢又错开,马匹恰在此时偏头打了个响鼻。
场记板也不知道第几次拍响时,朝阳正卡在檐角飞翘的戗脊之间。
他夹紧马腹的力道失了分寸,马匹吃痛扬蹄的瞬间,对方因惯性后仰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这次触碰终于有了实感——唇下肌肤蒸腾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热,耳畔是两具胸腔里失控的心跳声,马鞍皮带随着马匹摆头的动作勒进大腿外侧,尖锐的疼痛反而让混沌的神经骤然清明。
场务举着打光板的手僵在半空,铝合金边框将最后一线天光割裂成碎片。
他们谁都没喊停,马匹在原地转着圈啃食砖缝里钻出的草茎,鬃毛扫过仍交叠的手背泛起细密的痒。
远处推车碾过鹅卵石路面的辘辘声里,有只蜻蜓停在尚带余温的铜制马镫上,薄翅在暮色里颤动如将熄的炭火。
二人唇分时,孟姐抬头深情看着李程。
后者骑着马两步一回头。
走戏的时候,另外一边的一个角落里,李程的助理小王捏着保温杯,看檐角垂下的铜铃在风里晃出细碎清响。
他手肘碰了碰身边短发姑娘:“赌一包辣条,孟老师待会准要改走位。“
话音未落,孟姐已如蝶翅般旋开。
孟子意指尖压着台词本边沿,丹凤眼斜斜挑起:“李老师方才踩的是第三块青砖?“她绣鞋尖精准点着石板上斑驳的苔痕,袖口银线刺绣在日光下闪过冷芒。
“孟老师数错了。“
李程抬脚碾过青苔,靴底与石板摩擦出细微沙响。
他腕间佛珠随动作叩在栏杆上,木料闷响惊起廊下几只灰雀。
阳光透过片场的枝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两位助理紧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