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其实躲不躲都一样,也该正式宣战了。”
42.“其实躲不躲都一样,也该正式宣战了。”
林冥整理完当晚拍摄的视频,打包发给了楚云天。
“视频发你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咱们一会儿回家吧。”
垂眸瞥了眼手机屏上方的时间,林冥丢下手中的酒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楚云天轻嗯了声,装模作样的“下载”了视频,几分钟后随林冥出了酒店。
等待红灯的那会儿间隙,坐在副驾的林冥回忆起方才的见闻,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十分钟前,两人退房的那会儿恰撞见了同样刚出酒店的祁飞飞,双手一前一后捂着浸血的裤子,正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面色惨白。
“林,林少…”
撞见熟人,祁飞飞硬着头皮挺直腰杆站稳,面露尴尬而不失礼节的一笑。
“你这…要紧吗?我送你去医院?”
林冥见状深怕这货死在半路上,“好心”关怀一句。
“不打紧,今晚和明轩尽兴玩过火了而已,我车就在外头停车场,不远的。”
逞强着婉言谢绝之余,祁飞飞还不忘乐滋滋的显摆一通“今晚的约会”。
“这祁飞飞是真惨。”
林冥拱手点了个烟,随性的将白皙的胳膊搭放在车窗边,慨叹了句。
尚在开车的楚云天余光扫了眼身侧的人,漫不经心的轻嗯了声。
其实,早在那天萧焱在后座外放庄明轩的语音消息时,他就早有预见。
庄明轩曾放狠话称,要挨个收拾妄想攀附林冥吃林氏绝户的alpha,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祁飞飞。
楚云天只当庄明轩是铁了心的要替好兄弟萧焱出口恶气,风口浪尖上,还因此怂了好一阵子不敢赴林冥的约。
不过,后续他洞悉到对方扬言要收拾的alpha似乎并不包括自己,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再后来,也不知这祁飞飞怎就莫名其妙的和庄明轩好上了,原以为这货也能侥幸逃过一劫,却不曾想就出现了今晚的事情。
这其中的关系太过复杂,楚云天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倘若祁飞飞今晚被收拾的原因当真是曾与林冥约/炮的事情,那么自己也难逃一劫。
“话说林少,我有些好奇就是,咱们明哥待他所有情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这个祁飞飞哪里找惹到他了才被下如此狠手?”
忐忑不安之中,楚云天还是打算尝试着旁敲侧击的从林冥口中收获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算哪门子的情人?谁家好人把情人当小日子整?”
林冥闻言不禁被他逗乐了。
“啊这?”
楚云天尬笑着,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也怪他没投得好胎。”
带着些许的醉意,林冥咂了咂嘴娓娓道来。
“祁飞飞他爹祁天阳,作为当年萧氏的灭门惨案的最大嫌疑人以及最终受益人,事发后又离奇的拆除了得以与现场残留信息素成分相比对的腺体,导致此惨案搁置了长达十七年。”
“在此期间,萧焱和明哥的刑侦团队明察秋毫,暗中详细的整理了关乎此案的其他蛛丝马迹,而所有的矛头都不约而同的指向祁天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眼下只有提取祁飞飞及其兄弟姐妹的血液以及信息素中的dna逆推出祁天阳的信息素组成,方能让此案水落石出。”
“哦,原来是这样啊。”
林冥的解释让楚云天恍然大悟,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话也意味着,庄明轩后续还会接连对祁飞飞的兄弟姐妹下手。
“因为他爹呀,那他确实挺无辜的。”
“无辜吗?”
林冥不禁嗤笑了声,随性的吐了口白烟,疑虑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
“他爹当年的所作所为固然千夫所指,但他却将会成为最终的受益者,到那时候他绝不会觉得这一切的利益与己无关的,对吧?那么既然如此,现在又谈何无辜呢?难道是当年萧氏一族的人本就该死吗?”
“人各有命,他能投胎成祁天阳的儿子,那想必也是他前几世的功德分所决定的,遵循自然就好,过度的怜悯他人,只会平白消耗掉自己的运数,尼采说得好,爱与怜悯都是恶。”
指尖轻点了点烟头,林冥擡眸仰望着头顶的夜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何况全程都是他自己动的手,又没人逼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还有他哄骗你那一个亿高利贷的事情,纯属趁火打劫嘛!这祁飞飞能算什么好人?”
楚云天尚在低声附和着他,直至对方娓娓道出“一个亿”这三个关键字,他打着方向盘分手不受控制的一个激灵,险些应了激。
刚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楚云天的目光不觉的瞥了眼身旁微显醉意的林冥,斟酌再三后还是决定将到了嘴边的话重又咽回了肚。
罢了,背锅侠做到底,何况从先前的个人恩怨来看,那祁飞飞本来也不算什么好人,背个锅也不会缺条胳膊少条腿,一个亿的锅就先让他继续背着吧。
“林少,今晚…早些休息吧?”
待抵达萧焱的别墅门口,楚云天下车,于众目睽睽之下,以公主抱的亲近姿势将副驾微醺的林冥打捞着送上了楼。
“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