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搁这瞎折腾啥?何苦上青天?”
84.“搁这瞎折腾啥?何苦上青天?”
迎面而来的空调风轻拂过发梢,为微显红润的面颊带来了些许的凉意。
金碧辉煌的大厅建造,内部近乎仙境的装置布局,给初入社会的小米,带来了几分小小的震撼。
江病娇身穿一袭黑色的高定礼服,手持一杯猩红发艳的美酒,双腿交叠着落座在精美的沙发上。
与小米不同,江晏是那种自带贵气的豪门少爷类型,五官精致,眉眼深邃,举止谈笑间尽显优雅气质。
待家仆们完成了手头的工作,纷纷识趣的闭门而出之际,他诱人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微亮的光线,紧随着唇角的笑意也不再遮掩,擡眸看向不远处的小o,身上的那股燥热感也随之涌现。
“过来,陪我聊聊。”
江晏眉眼弯弯,轻松自如的擡起一条胳膊,向他招手示意。
小米只是一个试探的擡眸,恰撞上了对方迎面投来的灼热目光,骤然间感到浑身僵硬,转而又慌乱的低垂下了眉眼,不知所措。
不得不承认,江晏生得超级的养眼。
先前在萧焱工作室当差的那会儿,小米有幸接触过不少的圈内艺人,但和眼前的江晏比起来,总还是少了点气质。
大抵是近距离观察的缘故,小米觉得,相比于其他人,江少爷的帅气更趋近于那种真实感,丝毫也不依赖于现场氛围的渲染,先前跟着哥哥楚云天去办公室见他的头一回,小米便有这样的感觉。
大抵是带着些许的自卑,小米迟迟没能擡眸正视他的目光。
然而,身体却又不敢忤逆他的指令,颤颤巍巍的往前挪了些许的距离。
随着距离的靠近,对方身上那股金观音味的信息素也愈发的明显,带着些许疑似被叫做“爱意”的东西,勾得他面红耳赤,连带着被空调风吹得微凉的身体,也愈发的燥热不安起来。
在距离对方不足一米距离时,江晏倏然间伸出一条强有力的胳膊,眼疾手快的抓握着他的臂腕,一鼓作气便将人猝不及防的拉扯到了身旁的沙发上。
因为身体重心的偏移,受惊的小米本能的发出了声惊喘。
连带着一缕浓郁的金观音味的信息素呛入了口鼻,沿着呼吸道窜入了心脾,勾得小米因紧张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跳动的频率愈发的急促。
江晏见状,兀的抛下酒杯,一个倏然起身,便用另一只手揽握住对方的腰窝,控制着大致的运动趋势,将其缓缓的搁放在了酥软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小米只觉得自己的腰侧一阵热流滑过,待他缓过神来,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被迫跌入了酥软的沙发上,连带着属于江晏的那股金观音味信息素顺着微凉的空调风迎面袭来。
江晏借着当下的位置以及身体力量上的双重优势,顾不得方才的优雅,只是强势的欺身将人压在身下,连带着心中想要欺负他的那股子邪劲儿也愈发的躁动起来。
洞悉到小米的慌乱,连带着那股子甜腻的棉花糖味信息素,也在空气中被洒落得到处都是。
“江少爷,你不是答应我哥要送我去……”
小米慌乱的神情之下,滑过一丝的困惑。
就在当天早晨,江晏派人去楚云天的病房里接走了小米,声称要送他去赴韩参加练习,为后续回国出道娱乐圈奠定基础。
怎料待他前往江氏家族遇见江晏时,对方又以“私人飞机”正处保养期为由,连蒙带骗的忽悠他乘坐自己的游艇前去。
而后对方又以“游艇出行的时间可能较长”为由,忽悠他先给楚云天那边报了平安,并美其名曰“不要让你哥哥担心”。
而这小米又初出社会,各方面的阅历尚且很少,又不想连累哥哥替自己操心,三言两语便被对方蒙骗着给楚云天回了消息。
这不,眼见“监护人”楚云天那边算是忽悠过去了,江晏随即不再伪装下去,果断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嗯,我知道,不就是想当大明星吗?其实也不一定非得要出国练习的……”
江病娇含糊着嗯了声,几近痴迷般的贴上前去,仔细嗅闻着对方衣服上残留的那点甜蜜的棉花糖味,与此同时,修长的模特手也止不住摩挲着他白皙柔软的小臂。
“其实,早在上回在办公室见到你的那次,我就想要……”
江病娇一个戏谑的眼神儿,恰撞上对方微红泛滥湿的眼眶时,心跳骤然加快了一拍,转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将到了嘴边的污秽之词,以唇齿声落到了身下人的耳畔。
待理解了他的意思,小米的耳根泛过一抹热辣的潮红,极度的羞耻心反复告诫他即使是使完吃奶的劲儿也得果断的推开对方。
“江少爷,我记得你不是喜欢林哥吗?”
小米抱着残存的那点希望,试探着挽回他为数不多的那点良心。
毕竟在小米的认知里,喜欢一个人,专一的对待从来都是最基本的事儿,更应该和其他的人避嫌,而他……
“喜欢啊,可那又如何呢?”
江晏闻言下意识的放慢了半拍手里的动作,就在对方自以为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那点良知之时,他又倏然间发出了一阵类似于疯批的笑。
林冥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江晏深知,想要将林冥收入自己的囊中,也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后这件事的成功与否也尚且不得而知,孤掷一注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成年人该做出的明智之举,凡事都得做两手准备。
在此期间,江晏自然也不可能一直放任自己的形体闲着,找个没啥显赫背景的花瓶满足一下自己短期的y望还是可行的。
因为这样做既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还能陶冶自己的情操,而这小米恰好同时符合了这两点。
“你眼眶发红的模样真的很诱人,也难怪之前的粉毛他们频频的欺负你,换我也……”
话到嘴边,江晏抛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
“哎呀,他们可真是该死啊,这种尤物,他们居然敢在我之前就品尝到了,他们不该死那谁该死呢?”
狭长的手指轻轻刮蹭过小米稚嫩的脸蛋儿,沿着天鹅颈一路南下,最终勾挑住了小米的衣领子上。
精美的锁骨轮廓若隐若现,勾的江晏的心尖儿痒痒的。
“乖一点哦,你也不想让你病榻上的哥哥来替你劳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