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挣钱才是硬道理
自始至终,张浪的脑袋里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到底在干什么。他是小红口中的那个高丰泰吗?似乎不是,但小红为什么这样一口一声地称呼他?张浪照了照镜子,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沧桑男人。这时,他看到有个影子趴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晃神,又不见了。张浪开始在屋子里东翻西找,找到一把剃须刀,他决定把胡子剃掉。
他刚要剃胡须的时候,有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一个声音响起,“兄弟,住手!你不能剃掉我最喜欢的胡须!要不,我和你没完!”
“谁?谁在说话?”张浪叫起来。
他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一个人影都没有。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幻听了?张浪心里嘀咕着。
他重新拿起剃须刀。
张浪根本没办法剃掉胡须,他在用力和那股神秘的力量拉扯着,僵持着。
那把锋利的刀就在他的喉咙处移动过来,移动过去,没完没了。
“啊!”他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你在干嘛?”
张浪吓得一愣,停下了剃须的动作,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他转过头一瞧,一个青衣长裙的女子,惊恐万分地望着他,浑身发抖。
“没干啥!”张浪回应她。“你是哪位?”
“唉,大哥,让我看看!”这女子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焦虑的问他,“你是不是前段时间被小轿车撞出毛病来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大哥?小轿车?被撞了?你是谁?”一连串的疑问明明白白地挂在张浪的脸上。
这个女孩子轻轻走进屋来,她的手中提着一个用白纱布裹好的大号保温饭盒,她把它轻轻放在张浪阁楼里的小凳子上,就撸起袖子,开始帮张浪收拾屋子。
她一边做家务一边回答张浪的问题:“我是小青啊,大哥!半年前,你走路的时候想问题想出神了,结果被一辆小轿车撞倒了,送进了医院。
当时你断了一根肋骨,脑袋也被撞出了脑震荡,我好担心啊!幸好医生说你没有生命危险。经过治疗,你的身体也慢慢康复了,没什么大碍了!肇事司机也没逃走,负担了你的全部医药费,还给了你一大笔钱……”
小青絮絮叨叨地说着整个事故的过程,折叠好木床上凌乱的被单,手脚麻利的把地板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捡整齐,垃圾分类装袋。
不一会儿,房间里窗明几净,张浪望着,心里五味杂陈。
小青净了手,从保温饭盒里取出几样花花绿绿的菜,一小锅炖的肉汤,还有一碗白米饭,摆在他的面前,笑眯眯地对他说,“饿了吧?大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赶紧吃吧!”
张浪心里很感激这个善解人意的小青,他坐下来,拿起了碗筷。
正当他要动筷子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摆在他面前的都是些什么可怖的菜啊!那些盘子里要么是一个风干鸡,要么是一道铁板甲鱼,还有一种十分恶心的“三吱儿”……
张浪“哇”地一声就呕吐出来,他急忙跑向洗手间。
这些菜都是怎么做出来的?都是对动物的残忍虐待而成的。
比如说风干鸡,虽然吃起来和普通烤鸡味道差不多,但做法却十分残忍,就是以极快的手法割破鸡的喉咙,趁它活着的时候,取出它的内脏,然后在它肚子里填上各种佐料,放到通风的地方来风干。这时候,鸡还没死,在房檐下的风里抽搐,慢慢死去。
再看这铁板甲鱼,是把活着的甲鱼放在事先已经配好调料的锅里,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控制好火候,计算好时间,让甲鱼在四到五个小时之间都是活着的,这个期间,甲鱼因为热而要喝下火锅里的汤,这样锅里的食材味都会逐渐进入甲鱼的体内,等几个小时之后,甲鱼被慢慢煮死了,残忍的人就可以享用了。
“三吱儿”就更恶心了。它的主要食材是刚出生的老鼠,不经过任何烹饪方式的处理,鼠幼崽全放到一个盘子里,加入一些酱油、鸡精、盐巴、辣椒等简单的佐料,就可以食用了。所以刚才张浪看到一盘子还在蠕动的鼠幼崽,立马酸水上涌,哪里还吃得下?
张浪吐完回来,再也不到桌子边坐下来了,他拒绝吃这样的食物。
小青很奇怪,她盯着张浪看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他:“大哥,你以前很喜欢吃我给你做的饭菜的!你看,这一桌子的菜对你来说,都是很补的!你经历了车祸,元气大伤,吃这些能够让你的精气神补回来……”
“呃,我不是很饿,刚才有点不舒服。”张浪讪讪地回答。
“大哥,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上个星期你还吃我做的清炖胎盘,一大碗你既吃‘肉’又喝汤,你还夸我手艺好,食材也是你跟着去买的。当时那胎盘血淋淋的,看起来也和猪肉差不多,你叫我洗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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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张浪叫了起来。
谁知这小青竟然缓缓走过来,蹲在他的面前,可怜兮兮地瞧着他:“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上次你吃‘三吱儿’,一个劲的夸好吃。我还记得你当时吃的情景:这么一窝细皮嫩肉的活崽子,你用筷子夹住一个,它‘吱儿’的叫一声,你蘸着调料,它又‘吱儿’的一声,你放到嘴里时,它又发出最后一声‘吱儿’……”
“够了!”张浪受不了了,大叫。
小青忽然变了脸色,她“嚯”地一声站起来,一脸阴沉地问张浪:“高丰泰,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你想吃的,我都千方百计地做给你吃!你现在给我脸色看了?”
“我想吃?!怎么可能?这么残忍恶心食用生灵的过程,我一个道士怎么可能喜欢吃?”张浪不管不顾地嚷嚷。
小青呆了,她喃喃自语:“什么道士?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她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突然恶狠狠地说:“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小贱货!看我不把她做成旺鸡蛋、活珠子!一口一口地吃了她!”
还不等张浪说话,小青转身就出了门。
留下张浪一个人面对着这一桌子的可怖菜品,他实在受不了了,也出了门,打算去那里吃点正常的东西,然后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