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坟地惊魂
赵家开过来的三辆车,在公路上调头之后,本想着很快就能找到回县城的路口了,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一眨眼间的功夫就穿越似的到了王家的坟地里。而惊慌失措的司机紧踩刹车之后,三辆车又好巧不巧的追尾了,车子在撞击过后都打不动火,这显然是走不了了。
看着外面已经天黑了,困在车里面的赵家众人开始商量,是留在这里过夜还是趁着天还没有彻底黑了,众人先去明山村借住一宿。
而就在众人商量的时候,车窗突然啪的响了一声,挨着车窗的一个人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想要查看到底什么的时候,车窗外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脸贴着车窗玻璃看着外面,只见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而就在他准备回头的时候,一张干裂的人脸猛地贴在了车窗玻璃上。
苍白的人脸已经裂开,里面不是血红,而是焦黄色的,她的眼睛也已经萎缩,就像是晒干的红枣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人脸,将这车里面的男人吓得眼睛几乎都要凸出来,并且嘴中发出“嗬嗬嗬”的怪异声音。
他的怪异行为引起了车里人的注意,当车里人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的车窗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而这人也像是从巨大的恐惧中缓了过来,一声惨叫响彻车厢,就好像他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一般,浑身都是瑟缩颤抖的。
而这里的人都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人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一直在指着外面,眼神惊惧。
这样的事一发生,车里的众人也是坐不住了,毕竟他们现在就在坟地里面,而且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再加上他们来到这里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特殊。
所以此时每个人都是心里暗藏恐惧的,只不过有的人藏得很好,没有表露在脸上而已,而经过这一个人的惨叫之后,车里人都慌了。
“咱们下车吧,回明山村吧!”一个女人颤抖的说出这话,车里的众人都是表示赞同,而后开始有人打开车门下车。
就在第一个人下车之后,他往前走了两步,回头招呼其他人跟上,但是等到他回头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了车子。
只见他一个人在这荒草丛生的坟地里,不远处是一个新建的黄土小坟包,这是王宇恒与赵玥的坟包。
诡异的气氛,慢慢升腾起来的雾气,还有随处可见的坟包,这人已经开始崩溃了,前一秒还在车里跟众人说话,但是这后一秒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落差实在是太大,大到已经足以绷断了人的所有神经,并且这还不算完,一直枯瘦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人慢慢的回头,看到了红色衣袖,还有枯黄干瘦的手掌,干裂起皮的胳膊,以及最后干裂的脸庞。
一声惨叫传出,然后这片坟地再次恢复平静,甚至是连那三辆车都消失不见了,一切都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片坟地陆续有人影走过,他们排成队,行走缓慢而机械,跟着最前面的一个身影慢慢行走,就好像是牵线木偶一般被人牵着往前走去,最后消失在宝明山山脚。
明山村这近日发生的事,不管是王德顺见到的,还是听说的,加上自己儿子现在的状况,他全部都给张浪说了一遍。
而此时的张浪也是脸色不太好看,这王家老太爷也实在是太能搞事了,谁家红白事能放在一起办?
而且这男的还是淹死的,女的暂时是不知道死因,但是一个在水里被发现,一个在山中被发现,这就代表了山水永隔之局。
这样的一对将要结婚的新人就这样死了,两人产生的怨气肯定很大,但是这样还不算完,顶多就是多出来两只恶鬼。
可是这王家老太爷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的破旧俗,竟然将这两个怨气惊人的新人再次行红白之事。
而且就算是举行也就算了,哪有上午举办红事,下午就举办白事的,这不是让本就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两个冤魂更加怨气冲天。
试想一下,两人本就是结婚不成,双双毙命,所以双方怨气注定很大,但是王赵两家决定给两个已故的儿女举办红事,也就是结阴婚。
这结阴婚也算是给两个人完成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但是这样一来肯定就勾起了两人的不甘,怨气冲天,煞气初成。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而最大的败笔还在后面,上午喜事一过,下午就举办丧事,这丧葬一事,本来的用意就是让下葬之人早日投胎。
但是这下葬的对象上午才办完喜事,凑在一起,而下午就要将其分开,要他们重新投胎转世,这样的结果怎么能够被接受。
所以最后这两个已经煞气初成的恶鬼,很有可能就直接化身成为厉鬼,还是那种充满煞气的厉鬼,这就是这次任务描述的红白撞双煞。
张浪也是听完了王德顺的所述,加上自己的理解之后,才明白了这红白撞双煞名字的由来,可是这样的格局真的是巧合之下就能形成的吗?
张浪觉得这老太爷有问题,哪有这么办事的,就算是旧俗,也得看时候吧,这老太爷异常坚持这样做的初衷是什么?
而这老太爷死的也太蹊跷了,就在王家王宇恒下葬的第二天就直接死了,而且听王德顺的描述,这老太爷浑身布满尸斑,不可能是这几天死的。
很有可能就是这老太爷死了好多天了,但是那又是什么东西在操纵着老太爷布置了这样的红白撞双煞之局呢,布置这样的局势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这都是未知的。
想到这里,张浪觉得这次任务不只是这红白双煞这么简单的,他们这次首先要处理好红白双煞,然后还要面对的还有红白双煞之后的幕后之人。
一时间,这本来已经清晰明朗的局势,又再一次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