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唾沫大战
“heitui……”老金身当士卒,淫笑着走出门外,见着一个无脸怪物就吐一个,就像一个率领着千军万马的将军。张浪趁机拉住秦酒儿的手,把她搂到自己怀里,一路吐着唾沫走。他吐的唾沫又快又狠又准,“噗噗噗……”像一把不停发射着子弹的机关枪。
周琳忙着吐唾沫,也就没管他俩,忙不得管他俩。她的唾沫比较精准,近距离杀伤大,人又灵活,上蹿下跳的翻腾着,活像一把灵巧、机敏的小手枪。
王明吐唾沫吐得最起劲,进可攻,退可守,他的唾沫吐得有力、准确,远的像个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到无脸怪物的皮肤上,它无声地惨叫,消散。近的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子就插进怪物的心脏。
林枫想躲在众人后面,他不想吐口水,他叫道:“哎呀,真恶心!”结果,刚醒过来的秦酒儿怼了他一句:“那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说完,立马加入了战斗。
有了秦酒儿的加入,张浪的压力明显小了很多。他管左半圆,秦酒儿管右半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个人顺顺当当地消灭了一个又一个的无脸怪。
林枫嘟着嘴,看着他们的背影,极不情愿地跑了上去,加入唾沫大战。随后,林枫惊喜地发现,他的唾沫又腥又臭,特别有杀伤力。
怪物们竟然都害怕得不敢靠近他。
林枫尝到了甜头,越来越对自己有信心了,他开始撸起袖子加油干,摆出架势吐唾沫。他看老金有点力不从心了,急忙支援老金。以老金为轴心,围绕着他到处征战,忙得不亦乐乎。
周琳在林枫旁边,不小心闻到了林枫吐的唾沫,她皱皱眉头,捂住鼻子,叫了一句:“你小子是不是肺上有毛病啊,口水这么臭!”
林枫白了她一眼,叫道:“你管!黑猫白猫,抓得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哼!”
他已经喜欢上了这项吐唾沫的经典游戏,恨不得余生就在这里吐口水得了。
六人吐唾沫团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很快就把走廊上的无脸怪物消灭干净了。
大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路奔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阴霾日子终于暂时过去了,大伙儿通过这次大战,好好地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以前被各种怪物追着,担惊受怕,神经弦绷得太紧,这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怂。现在总算扬眉吐气了,打得怪物们屁滚尿流,丢盔弃甲,永远从这世间消失了。
胜利在望,林枫高呼了一句:“真爽啊!”
老金也清醒了,他看到大家笑眯眯地瞧着自己,感觉有点奇怪。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浑浑噩噩当中做了怎样一件鼓舞士气、振奋人心的大好事儿!
张浪和秦酒儿相视而笑。
秦酒儿说:“张天师,你可真厉害!”
纳尼?张浪有点懵了,怎么突然改口了?不叫浪哥了?他呆呆地瞧着秦酒儿,结果人家女孩子羞涩地笑笑,拿开了他放在她肩头上的手。
“张天师,谢谢你刚才对我的保护!你看,现在危机解除,咱们还是好好走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秦酒儿委婉地说。
“哦,哦。”张浪傻眼了。
周琳一看,机会来了。她一把抓住张浪的胳膊,双颊绯红地说:“哎呀,小兄弟的胳膊能给人带来十足的安全感呢!”
张浪讪讪地笑着,轻轻地抽出了手臂,“周姐,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林枫冲过来挽住周琳的手,大叫说,“我不介意!”
周琳恼羞成怒地甩开了他的手。
王明站在一旁,心想,还好我有女朋友。
老金左看看右望望,叹了一口气,“女人心,海底针。”他大手一挥,“走起!下一关!”
在这栋楼某一层的三个房间里,分别躺着张浪在幻境中遇见的园园姐、虎子哥和陈小玲。
他们还在幻境中。
大雾散去,陈小玲苏醒过来。
她发现虎子哥还斜靠在着树干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们还在原地,园园姐却已头发凌乱,衣衫褴褛,满身是血,嘴角还挂着血迹,另一只手紧握着猎枪,仿佛刚刚打完一场硬仗。
陈小玲心里一急,问道,“园园姐,怎么回事?”园园姐没有回答,而是紧盯着什么。
陈小玲顺着园园姐的眼神看去。密林里的大雾已经散去,离他们一米之外的林间地上,竟然躺着上百只黑鸟的尸体。
“这,这……”陈小玲惊得说不出话来。
“等虎子哥药性一过,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快了,快了,只有十分钟了。”园园姐喃喃的说,“这种鸟是种猛禽,它们在迁徙途中,路过哪里,哪里的动物就会遭殃,它们会一窝蜂而上,攻击比它们弱小的动物,把这些动物吃光后继续上路。你们俩的身上我已经抹上了驱赶这种鸟的药物,它们暂时不会攻击你们……”
“园园姐,那你呢?”秦酒儿急切的问,问完,却一眼看到园园姐的旁边滚落着空空如也的两个塑料瓶,她一下明白过来,药没了,园园姐把药都给了他们,想着,眼泪就“哗哗”的流淌下来。
“我没有昏过去,还用不着。再说,我有武器,可以抵抗一下。”园园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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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虎子哥醒了过来,恢复了正常,可以活动手脚了,一看妻子这副摸样,马上就跳起来,问了个究竟。
清楚情况之后,他让园园姐把枪给他,园园姐说枪还是在她手里安全,他们的时间不多,黑鸟会再次发动进攻,得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三个人相互掺扶着,立即逃离这片丛林。
果然,不一会儿,他们身后传来黑鸟尖利的鸣叫声。
三人加快了脚步,奔跑起来。
虎子哥在前开路,陈小玲与园园姐尾随其后。
跑着跑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岭。
虎子哥停下了脚步,他四处张望,梦呓般的念叨着,“我来过这里,我一定来过这里。”他低头想了想,向前跨了几步,从一棵大树下的灌木丛里刨出了一块石碑,石碑上浓墨刻着三个大字——“迷兽岭”。
他正呆呆的望着,园园姐尖叫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了他,一个木箱子从树上砸了下来,砸到了园园姐的头上,一下就渗出鲜血来了。
陈小玲愣了愣,急忙上前帮园园姐处理伤口,虎子哥心疼的瞧着遍体鳞伤的妻子,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他一拳重重的打在树干上,打得大树摇晃不止。
园园姐连忙叫住他,让他把那个木箱子拿过来。
那是一个又破旧又简陋的木箱,就是几根木条钉到了一块,举起来可以透过木条缝隙看到里面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