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风流债1
林显开着裴琳的车送裴琳上班,陈英开着车也跟在后面,他近来繁忙怕晚上不能及时来接裴琳,裴琳又拒绝除了林显以外其他人来接她,林显只能顺着她。裴琳车里有淡淡奶香味,干净整洁,车上的小挂件也能感受到来自主人的精心。
“林显,你把监听监控安在哪儿了?”裴琳早已经对这些事情坦然,脱口而出。
“……我也不知道。”林显说的也是实话,但终究还是带着惭愧,弱声说着。
裴琳翻了个白眼,冲他胳膊拧了下:“是我爆胎那天,陈英安在车里的吧!”
“是……”林显倒是敢作敢当,对他做过的那档子事儿承认的极快。
“我车轮胎不会也是你动了手脚?”裴琳疑惑。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叫你有危险的事儿!我疯了吧我!”林显吓得惊呼。
“没想到你还残留点良心呢!”裴琳无语,瞥见后座上放的包装袋,想起林显别墅里衣帽间里堆了满墙的包包,说道:“以后别买这些东西了,我不需要!”
林显更加疑惑,他一直坚信女孩子都是喜欢这些奢侈品包包饰品衣物的,裴琳从来没向他寻过礼物,他也知道自己要是不送裴琳也断然不会说,所以只能自顾自的买着,出什么买什么,他自己都不看样子,从来都是免税店直接送来。
“那你要什么?我买给你。”林显说。
“我要我家人朋友平安就好了。”裴琳轻声答,林显心脏猛烈一击,抿着唇再不说话。
这世间若是有后悔药,他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去买,然而,做过的事情永远都是过去式,改变不了。
一分楼下,大家都匆忙脚步往楼里奔,无论心底有何种情绪,走进办公室就都是强颜欢笑。
林显为裴琳停好车,却不开车门,裴琳转过头看他,他却坏笑,温热的唇瓣贴上,缠绵缱绻的吻袭来,带着滴滴乐感似的敲打起裴琳心中的节奏。
在裴琳快要窒息之前她停下了,裴琳脸早已经红到耳根。
口红被吻乱了,暧昧的在嘴角停留,裴琳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狼狈的口红印记,转头看林显坏笑模样,扔过去的手纸不见他拿起来擦嘴,又觉得他的样子属实丢人,倒是扯过来手纸给他擦嘴唇。
林显被裴琳的举动吓到了,手摸在裴琳脸颊上,温润光滑,看她长长睫毛俏皮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叫一分停业,钻进裴琳的温柔乡里。
梦还在做,就差流口水了,裴琳及时打断眼前男人的春梦,探着身子越过林显按开了开门按钮。
“痛快下车,钥匙给我!!”裴琳快步打开驾驶座的门,拉着林显下车。
林显回握住裴琳手,下了车也不松开,裴琳看四周,总会有眼熟的同事们走过,在林显手背拧个转,林显却不觉得疼,挠痒一般,更加嬉笑着。
“林总,您自重一点!这可是你家公司楼下。”裴琳道。
“我家公司楼下和我女朋友打情骂俏,有错?”林显答。
“放手放手!!”裴琳活了28年,从来没和人吵架拌嘴过,在林显面前更是,总能被他的歪理邪说气的无话可说。
林显变本加厉,手搂过裴琳腰,一把将裴琳拉近怀里,裴琳乱踢一通,手打在他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答应我件事,我就放手。”林显傲娇的说着。
“趁人之危?林总可真幼稚。”裴琳撇嘴。
“裴琳,晚上回别墅吧,好不好!”林显撒娇的抱着裴琳身子摇晃。
“我看你脑袋里流的都是脏水!”裴琳暗骂,翻来覆去都是那点子事儿!
“你可别埋汰自己啊,我脑袋里可都是你!”林显笑着说着,裴琳锤在他胸口,却被坚硬的胸肌弹回,气的喘着粗气:“你再不松手我就踹你了!叫你断子绝孙!”
“你舍不得!”林显笑出声。
裴琳哪有舍不得道理,刚要抬腿就被林显从怀里放了出来,捧着脸亲了一口。
林显松开手,裴琳几乎是跑开,恨不得张双翅膀飞进公司里。瞧着她纤细小腿飞快倒腾,林显笑的收不住,上车后还在笑。
陈英早就习惯了,这男人有双面人生,在事业面前肃穆冷清,在爱情面前幼稚无比。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心想着,还是不要陷入爱情的好,还是做个正常人好。
“云雨那边怎么样了?”云雨是林显隐退路上最大阻碍,当林显要隐退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权贵们都像是翻了天一般,他们在云雨里怎么玩都有林显罩着,没了云雨,就算是寻欢他们都得找别的地方,而且,这云雨里姑娘们的各色各异,质量是他们难找的。
“估计还得等一等。”龙城没有任何人能有林显的力度去接管云雨,这才是最棘手的,而且,这云雨也像个烫手的山芋,哪会有人愿意接。
月姐竟然没化妆,整个人难掩憔悴,她离了云雨什么都不会,虽然林显答应给她足够的退休金,可是,她还不是那般安稳的人,比起在家打麻将追剧,还不如在云雨管理姑娘们,和这帮权贵们嬉闹来的有趣儿。
云雨管家这个称号,响当当,是她的傲人的身份。
林显走进后台,还是那般胭脂味缭绕,处处都彰显着这里的辉煌。
“林总,您再好好考虑考虑,这帮姑娘没一个愿意走的,我你好打发,可这帮姑娘确实没地方去啊,都在云雨里享受过好的,哪能叫她们再放下身段去伺候差的?更何况,青林这几日都在你房间住,赖着不走,大佬们也都日日问我,你说,叫我怎么说。”月姐娇嗔着,素白面色,难掩焦虑。
林显轻笑一声,没想到,这帮没出息的人都赖上自己了,转念,这就是他当时建立云雨的目的啊,如今看来,自己也算是成功了。
“我会找稳妥人来接管云雨,你安心工作就好了,他们来问你就答,灌完酒,谁还记得你说什么?”林显说。
武哥也走进后台,笑嘻嘻的和大家打招呼。
“阿战!我可就是个粗人,没做过买卖,你知道的,我脑子不好使!”武哥脸上横肉也挤在一起回避着林显目光,莫爷活着的时候他就是个打手,如今莫爷去世了,在林显身边他也是个只会动手的人。
拿刀拿枪打家劫舍他都可以,要是和这帮人绕着弯的说话,步步试探,稳健摸索,权衡利弊他可不会。
这烫手山芋他也不要。
林显笑出了声,撕了个薄荷糖扔嘴里,心想着,自己当时费那么大劲上位,得了这些位子,如今拱手相让,身边没一个能接的,自己又像个笑话似的。
股东大会就在明日,然而,如今没有一个自己身边人肯接手,若是放任把集团云雨都给了别人,他倒是还有些不甘心。
自尊自负再作怪,不安焦躁腾升,舔了舔牙根,又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冰凉辛辣感传来,才算稳住他自己。
突然想起裴琳,她是他浮沉人生唯一的休息所。
“晚上来哈~等你!”反反复复也不过是这几句话,裴琳不回,他也不生气,继续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