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夺宝
与其说升起的是阴影,不如说是纯粹的黑暗更为妥当,黑色的火焰就像是无数条毒蛇一样,迅速从阵法之中涌现而出,随后争相朝着天空之中的光芒飞去。而我们则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那些阴影覆盖在光壁之上,一开始只能看到一丝细微的阴影而已,然而很快,伴随着阵法的不断扩大以及黑暗的越来越多,光壁上的阴影也越来越明显。
“所谓的唤影术,本质上只是链接黑暗的一种媒介,加上一些手段,进行的普通术式而已。不过如你们所见,用在这种地方却会有着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光壁之上的阴影越来越多,很快,就连我们身边的环境也变得昏暗起来,一开始笼罩着各地的光芒已经随之被黑暗覆盖,而阴影也第一次出现在了这片华宫之中,我愕然抬头,看着阴影就像是日食吞噬天空一般,迅速遮蔽的所有光壁,而那光壁深处的赤红色的光点也在随之逐渐黯淡。
步承泽突然紧张起来:“不对啊那岂不是说外面的那些人同样看的呢到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不对,是绝对能看到才对吧?”
“那谁知道呢。”沈熬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仍旧在抬头看着头顶之上逐渐黯淡下去的天空,“在他们察觉到之前,也许我们就已经成功了也说不定。”
当然,无聊的假设终究也只是假设而已,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空之中的光芒渐渐消散,四周也像是被阴云覆盖了一般,黯淡无比,同时还有逐渐刮起来的大风以及渐渐降下去的温度,无论是从那个角度来看,这都不是什么好事才对。
“来了。”
沈熬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而我则看向华宫主殿广场大的前方,在哪里已经有了一个易家子弟灰头土脸的飞了进来,看着天空惊诧无比,然而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急速靠近的易安颜给直接一刀两断。
很难想象在失血过多之后竟然还能有这么果断的行动速度,当然,我也知道那不过是受到了沈熬的强行操纵而已,只是现在我也没有余力去同情她,在我们的头顶,光芒几乎已经被黑暗尽数遮蔽,与此同时,那一颗红色的光芒也终于有了一丝下坠的迹象,不如说,是失去了屏障之后,即将自由坠落下来。
但与此同时,来自主殿之外也终于有了更多的闻讯而来的人出现在广场之上,而易安颜的身体机能则像是停止了一般,一动不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易家族人蜂拥而至,而三轮神玉盘也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的落到了我的手中。
那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外形上只是一枚通体通红的翡翠圆盘而已,然而只是轻轻触碰便仿佛能感受到上面强烈的能量气息,甚至于我所剩无几的形气也在神玉盘的影响之下迅速恢复。
步承泽倒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手中的神玉盘上,而是紧盯着那些被易安颜暂时挡住的易家族人,尽管现在我们暂时还算安全,但是身体机能已经被透支到极限的易安颜离彻底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更别说在此之前,可能易家的高手们就已经能突破她的阻拦。
“虽然拿到了神玉盘,但是不能从这里逃出去不还是白搭吗?!”步承泽焦虑的回头问道,“现在怎么办?”
“杀出一条血路.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沈熬不急不缓的走到了那个阵法之前,上面仍旧在喷吐着无数的阴影,而沈熬则深吸一口气,转而走了进去。
没错,就是直接走进了还在发动的阵法之中,我能看到那些阴影像是火焰一般吞噬着他的全身上下,而他则冷笑着看着我们。
“走进来吧,拥抱黑暗,我们就能直接离开这里。”他这样说道,转而被阴影彻底吞噬,消失无踪,而在我们之前,易安颜已经倒下,无数易家族人正发狂了一般的朝我俩迅速赶来。
没时间犹豫了,我和步承泽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咬牙跳进了阵法之中,伴随着一阵异样的痛感,像是浑身上下都被无数只蚂蚁爬遍了一般,我的眼前也只剩下了一片黑暗你,脚下则蓦然出现了一个空洞,将我直接吞噬了进去。
失重感与坠落感接踵而至,而更关键的还有来自心底里的某种渴望正在唤醒一般,我原来一直想的,只是单纯的改命成功,并且度过劫数活下去而已,然而当我在那黑暗之中不断坠落时,我却蓦然想到了另一层可能性,想到了我自己可能夺取到的未来,想到了我一路走来付出的代价,我可以追寻更为远大的目标,而不仅仅是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我蓦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一条昏暗的通道,虽然宽敞,但是却显得有些阴暗和潮湿,而且我愣了一下才想了起来,这里是通往易家前院的密道之中,我当时突破封锁进来时就是走的这条路。
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抱着这样的疑问,我看向周围,这才看到了在另一边揉着额头的步承泽,还有正环顾着双手站在那里的沈熬。
至于第三个人我则有些出乎意料,小面赫然也站在这里,不过似乎刻意和那两个人保持了一定距离,见到我之后,才缓缓将目光转了过来。
“比想象中要快上很多怎么样,你们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面对她的疑问,反倒是我先狐疑的皱起了眉头:“我想先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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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这里的话,难道自己站在那里等着苍家把我抓回去吗?”她狐疑的问道,“我只不过是按照原来的记忆躲到了密道里而已,不过出乎意料的,我本来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下,然而紧接着你们就这么出现了,没有任何预兆,我只看到了你们脚下缓缓出现的这个图形而已。”
图形?我蓦然低头,这才看见了自己脚下的那个图案,和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沈熬画出来的那个图案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