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接班
父亲的遗体死死的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眼球已经混浊了,郑南阳尝试了半天,还是不能把他的眼睛闭上。
我不禁想起昨晚,他看向乡亲们他凶狠的眼神,有些心悸。
“杰娃子,你爹怨念太深,一口气出不来,还得你出面让他安心下葬啊。”郑南阳皱着眉头的说道,看向了我。
凑上前去,把手放在冰冷的尸体上。
也是奇怪,我一摸到父亲的眼皮,很轻松的,就把他的眼睛合上了。
郑南阳也重重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来这关过去了。
紧接着他用毛巾,擦了擦我爹身上的水,准备把寿衣给他穿上。
紧接着我看到,我爹的脖子上,有一个醒目红手印。
我脑袋轰的一下,死死的攥紧拳头,“我爹是被掐死的!”
这巴掌印,像是被人用力掐着,把他生生推倒湖里!
郑南阳看了两眼,默默的说道:“我看这手指印有蹊跷,上面有阴气,好像不是活人留下的啊。”
我猛地一颤,不是人,那会是什么东西!
税务只见郑南阳,从兜子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桃木剑。
“打扰了。”郑南阳低下头,非常虔诚的说了句。
桃木剑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非常的尖利,就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桃木剑,直接插进了我爹的太阳穴。
只听噗嗤的声音,随后就剩下了个间把,
紧接着,他又拿出另一个桃木剑,插进了我爹的胸口。
我能听到刺破肉,和骨骼摩擦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郑南阳说着桃木剑用作定阴,我爹太多的煞气,得需要释放下。
而且需要在太阳下山之前入殓,要不然恐怕会起尸啊!
我不之所以的答应了一声,眼睛就没离开过,父亲颈后的红手印。
这是谁做的?
我想到了母亲。
一直以来,外婆都说母亲心有不甘,难道说她一直就没有离开过?
可我妈不是一直在护佑我吗。我又怎么会害死我爸!
我怎么也想不通,心里面乱七八糟的,又和郑南阳一起,把老爹的尸体,裹在席子之中,二人抬着朝着家走去。
回到了家中,外婆已经布置好了灵堂,按理说死人了,镇上的人都应该过来祭拜。
但是乡亲们,说我爹已经是个横死鬼了,一个个害怕的很。
见到父亲被带了过来,外婆也流泪了。
按照老规矩,横死的人不能举行葬礼,也不能停尸。
郑南阳也明确告诉外婆,尸体今天就得下葬。
外婆已经非常疲惫了,倒也不客气的,让郑南阳帮着安排就是了。
我想给老爹守灵,带孝带,也被外婆拦住了,她厉声呵斥我不能这么做。
外婆说老爹本来就是横死,身上带有煞气,不能接受香火,到时候阳气动乱,他会更加的愤怒。
如果到时候那两个桃木剑都不管用,会死人的。
我心里非常的难受,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孝了。
我又想到,父亲那脖子上的红手印,便问外婆,这事是不是和我妈有关。
害死我爹的人,难道就是我妈?
听闻此言,外婆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厉声的说,我妈不会害自己家人,更不会还我,让我赶紧给我妈道歉。
直到我对着空气对我妈道歉,外婆这才作罢。
我哑口无语,但内心的疑问丝毫没有减少。
我爹是个老实人,就是个地道的庄稼汉子,待人也很随和,没有什么仇家。,到底是谁害了他?
又过了会,外婆请来的超度的和尚也到了,呢喃着在念经。
一直等到了晚饭的时间,郑南阳提醒外婆:“灵婆,不能再等了。”
和尚们又念叨了一会,弄了些香烛纸钱,紧接着几个抬棺的也来了。
这些人都是看在郑南阳的面子,从外村请来的。
郑南阳让我和外婆都不要出去,他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特别是我,一定要好好的待在家中,天黑以后,万不可出门。
如若我爹心有不甘,煞灵会归门啊!
下葬的事并没有太久,天还没黑,郑南阳就和几个抬棺师傅回来了,并且告诉了外婆下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