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圣旨
她捧着自己流泪的良心,看着易萧寒近在咫尺的鼻尖,一咬牙一跺脚,一个飞膝上去,顶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小腹上。易萧寒“嗷嗷嗷呜。。。。。。”
他嚎完,皱着五官,腰弓的似一只千年大虾米精,滚到一边揉肚子去了。
他一边疼得挠墙,一边颤抖着手指着右苏卿飙泪“真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梁州一直安静地侍立门外,此时见到易萧寒表现得如此痛苦如斯,迅速跑到易萧寒身边操心“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易萧寒蹲在地上拒绝起身,呲牙道“我。。。。。。感觉脾要裂了。”
右苏卿看到易萧寒疼得夸张,竟然有些自责,话说,她下手狠,下腿更狠,打生存战打习惯的她,一出手便是重招,况且腹部内器官较多,离心脏较近,神经也不少。
刚才是不是用力太猛,导致他血液循环受阻了?
遭了,她好像有一脚踢人腹部踢死的前科,易萧寒不会脾出血了吧。。。。。。
再怎么说,这人就算再流氓再无耻再混蛋好歹刚刚解救自己与于火。
右苏卿赶紧上前,将易萧寒一推,让他背靠墙坐好,然后在他腹部一通乱摸乱按,一边按还一边问,这儿疼不疼?那儿疼不疼?
因为她自认为对易萧寒有愧,所以说话动手都极尽轻柔,浑身上下的圣母光环简直是由内而为的喷发出来。
她摸了半天,忽然感觉不太对劲,这易萧寒刚刚还在嗷嗷叫,怎么现在这般老实?
她内心有种不太好的微妙感觉,一个斜视扫了眼易萧寒淡定地连五雷轰顶都好像不会抖一抖的表情,正在轻轻替他揉肚子的手忽然变成了一个飙风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他的肚子上,拍的易萧寒再次嗷嗷叫唤。
也对,她中了软骨散之类的迷药,就算是自己认为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落在他身上也必定威力大减,问么可能会把他的脾给踢裂。
发现上当受骗的右苏卿立刻从圣母变成巫婆,忍无可忍道“骗子!”
易萧寒健壮地从地上坐起来,得意地看着右苏卿“谁让你刚才连句谢谢都不会说,我还以为你天良丧尽,没想到还是会担心别人。像你这种嘴上刻薄寡恩的人,就该遇到本王这样的正义之士出手惩治。”
呸!浪费感情!
他忽视右苏卿的白眼,看着梁州道“梁州,把尸体搬出去。”
说完,他指了指黑痣,像是下达指示一般看了眼右苏卿,道“还有,这人没死,我下刀的时候避开了他的脾肾和动静脉,不会失血太快而死,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
说完,他身子一转,既要出门而去。
右苏卿见他要走,连忙要跟上“喂!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为什么不带我走?!!”
易萧寒并未回头“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太伤你性命,太尉府马上就会来人,你想住在这儿,人家还不伺候呢。”
右苏卿追问道“别走啊!劫持我的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易萧寒回答的特别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好像道不道出这件事情的真想和他无关痛痒“你的未婚夫,丰禾王易子渊。”
易子渊?
还未等她再细细深入刨析,那个正在弯腰拖尸体的少年,梁州,忽然抬头道“苏卿小姐。。。。。。。”
右苏卿低头看着他,迷惑道“嗯???”
梁州擦了擦汗“。。。。。。挪挪脚”
右苏卿慌忙低头去看,发现自己为了加强和易萧寒吵架时的整体气势,一只脚正踩在尸体的胸口上。。。。。。
她赶紧把脚挪下来,看着梁州把那具尸体艰难的拖出去。
正当他弓着腰拖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盘腿坐着的右苏卿,意思是说‘大小姐您要是闲的话能不能帮我拖一拖。’
右苏卿体悟出了他的意思,很虔诚的走过来帮他拖尸体。
待梁州把尸体拖出去已后,他擦了把汗,然后把一脚已经踏出房门的右苏卿又给推进了屋里。
是的,又把出来的她给推了回去。
临走还重新扣好了锁。
右苏卿“。。。。。。”
右苏卿在屋里疯狂敲门“喂,有你们这么救人的嘛!这是救人嘛?把我带走啊!”
梁州隔着门道“殿下说了,这出戏还没唱完,苏卿小姐是主角,戏份吃重,要敢于自我牺牲,所以不能擅自离场。”
右苏卿“。。。。。。”
狗屁!主角一出场,全场都是响起一片掌声和喝彩,凭啥她这个主角当得净得挨揍呢!
听着梁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右苏卿揉了揉太阳穴,捡起些枯草枝铺洒在地上,掩盖住了车祸现场的斑斑血迹。
她坐在黑痣旁边,一脚踢在他朝天的屁股上,恼道“别装了!说话!”
黑痣装死。
她摸了摸发间的玉簪,阴恻恻一笑,凑到黑痣耳边鬼里鬼气道“装死是吧,要不要本小姐再把你肚子上口子给开大几分,让你尝尝血流不止的刺激感?”
黑痣颤抖了一下。
右苏卿说动手就动手,刚刚一碰黑痣的肩膀,他便虚弱的呻吟了一声“小姐饶命!”
果然没死透!
右苏卿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说吧,丰禾王为何劫持我?”
黑痣疼的连身体都懒得翻,干脆就保持着刚才装死的姿势,道“小人不知啊。”
右苏卿再次伸出毒爪子,作势要给他开膛破肚“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