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惨遭劫持
她掀开帘子看向外面,马车正随着其他府门的车子一起穿过大道,接着绕街转向。
只是身边行人说话之声不绝于耳,很是聒杂,她把帘子放下,车内好像更加聒噪。。。。。。。烟儿用食指顶着下巴,看着轿顶“好饿啊,今晚回去吃什么菜?”
影儿也同样摩挲着下巴“昨天吃鱼卡到了,现在想想还后怕,今晚反正不再吃鱼了。”
烟儿哼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跟你说去内务房挑鱼的时候别挑草鱼,刺儿多,你就是不听,不卡你卡谁?”
影儿瞪着眼“那是我挑的嘛,跟你说了是内务房的人分给我的,那些人都不让我挑鱼!”
烟儿掐着腰“不让你挑你不会跟他们吵架啊,那些人不就喜欢捏软柿子嘛!我就不信你砸了他们的灶台他们还敢蛮横无理!”
影儿也掐起腰来“我看你这种做法才是蛮横无理吧!要不是你每次做事都那么冲动,动不动就打打骂骂的,咱们红香苑会在府里树敌这么多吗!”
右苏卿冷眼瞧着局势不妙,怕两个人把轿顶盖儿给掀了,伸出双手压了压“咳咳。。。。。。我说二位。。。。。。”
烟儿好像没听到一般,站了起来接着骂“你别天真了!你以为你对那些人好声好气的说话他们就会好好对你嘛!不可能!与其如此还不如骂个痛快呢,让他们知道咱们红香苑不是好惹的!”
影儿也站起来,不甘示弱“斯文点行不行!小姐平时让你看点书你就是不听,骂起人来一直都是那么没素质!猪脑子!”
烟儿“你猴脑子!”
影儿“你猪!”
烟儿“你猴!”
影儿“你猪头肉。。。。。。”
烟儿还没说话,右苏卿忽然站起来插在二人中间,指着烟儿做和事佬状“我猜你肯定要骂她猴头菇。”
烟儿“。。。。。。”
两人正在一本正经的吵架,右苏卿却一本正经的和稀泥,忽然轿子一歪,三人顿时歪歪斜斜抱成了三个铁箍。
右苏卿稳住身形,掀开车帘子,朝外看去。
明晃晃的大道已经消失了,外面是个阴郁郁的小巷子,颇有些岁月蹉跎,光阴百岁的幽静。
她看着繁华之景忽然变得萧条暗淡,不觉有些犹疑,问车夫道“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走的这条路吧,为什么不走大道啊?”
车夫坐在车辕上,挥着马鞭子“这是紫石街,原来是个繁华处,后来落败了,改了名叫黑石巷。巷子里都是朝廷要拆的宅子,金锁重门,荒院僻静些。二小姐说咱们是相府大户,不想听那些市井平民的污言秽语,所以挑了小路走。”
右苏卿听了,觉得说的也有些道理,但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背后烟儿好像已经和影儿又掐起来了
“你拽我头发干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刚才是马车摇晃的时候不小心拽到的!”
右苏卿叹了口气,她有些后悔没有把两人中的一人留在红香苑扫院子。
暂且忽略二人不管,她看着外面的街道,只觉得浓阴深院,有些清冷,右麝墨的马车领在最前面,常年失修的街道坑坑洼洼,搞得马车摇摇晃晃。
此情此景,让人生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马车夫便将马鞭挥快了些,喊道“小姐坐稳些,咱们走快些出去。”
那车夫刚刚言罢,右苏卿忽得抬头,见前面不远处一扇窗户悠悠打开,一个妇人向外探了探脑袋。
她不觉好奇,心下嘀咕‘走了这么深的巷子都没见有人家在,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她一面想着,一面感受着被赶着的车子继续向前走。
马车刚走了不过两三步,正巧走到那扇开着的窗户下面,只听呼喇一声,众人纷纷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见正上方一大片灰粉白末遮天蔽日笼罩来,众人尽皆剧烈咳嗽,几个执刀的年轻守卫一边咳嗽一边叫喊“保护小姐!保护小姐!”
因着被那遮天蔽日的粉末呛得晕头转向,视线很是不清楚,为数不多的守卫行动十分迟缓。
待到一阵子灰色粉末散去,大家才又正常列队。
烟儿扑打了扑打身上的粉尘,朝车内关切道“小姐,没事吧?”
无人回应。
烟儿和影儿扑打了半天灌进车里的粉尘,定睛一看,只见车内留香,却只剩下她们二人,只有地上落着一根右苏卿的青豆色珠花。
烟儿惊呼一声,变貌易色,哭喊道“大小姐不见了!大小姐不见了!”
右麝墨忽然扯开轿帘,似是惊弓之鸟般惊愕道“什么,大姐不见了?”
烟儿哭着跑过来跪下,道“二小姐,快派人找找大小姐吧。”
右麝墨道“先回府告诉父亲。”
前面几个带头的中年嬷嬷也是心惊胆丧,大小姐被劫,他们可是落得看护不利的罪名,且大小姐身上又系着丰禾的亲事,若是老爷真是动了怒,他们自己也是堪忧,于是急喊道“快回府禀报老爷。快,快,快。”
马鞭重重落下,马儿喷气低鸣,车檐环佩叮当,三辆马车开始疾驰,侍从们跟在马车后面大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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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侍卫落在右苏卿马车最后面,只见马车的木质雕花纹饰上有一撮红穗子随着疾驰的马车摇摇晃晃,丝丝困舞,那侍卫上前将那柄挂着红穗子的飞刀拔下,两根手指夹住摇摇欲坠的纸张
其上白纸黑字书着寥寥几字‘三千两白银,城隍庙交银。’
刚刚白色粉末灌进轿子里的一瞬间,右苏卿的第一反应就是以衣袖掩鼻,可惜效果不佳,她便弓腰冲出了轿子,谁知道烟尘弥漫,视线模糊不清之际,居然冥冥中窜出一个力道,扯了她的胳膊就她拦腰抱起。
不过兔起鹘落之间,她便被一个黑衣人带着冲出烟尘迷阵,随着耳畔呼呼风声略过,她睁开眼睛扫视周身境况,才发现自己被人劫上了不知哪处的屋顶。
拦腰拎着自己的黑衣人力气极大,轻功极好,就算多带着一个人,依旧可以脚底生风,飞檐走壁,简直就如同身体里灌满了气的气球人,夜风一刮,便能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