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救我
你来救我
你来救我
“你好像忘了之前你说过什么了,”傅京予黑眸微垂,侧过头看她,“保持距离,不要打扰你跟你的前夫再续前缘,忘了?”
他嗓音压着淡淡的冷,却不低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感,再加上那副姿态,俨然上位者的姿态。
“你说的是封骋?他真的是我前夫?”喻怜心跳变快了。
“……”傅京予没有正面回应她,喻怜软嫩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他稍一垂眼,就能看到她藏在衬衫下雪白莹润的肩颈,蕾丝睡裙下映出玲珑的弧度。
女人黑色的长发垂散,又带着股清甜的香气,看起来温柔无害,。
她应该昨晚刚跟这间别墅的主人缠绵过,脖颈那里的红痕很明显,但傅京予知道,别墅的主人,并非是那个跟她离婚的罪魁祸首。
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傅京予勾起嘴角,他语调慢悠悠的:“喻老师,如果你再这样缠着我,小心我以x骚扰的名义报警了。”
“你——!”喻怜马上触电般松开手,警惕地看向他。
少年款款起身,他把喻怜丢在了房间,兀自下了楼。
他花园的日常护理做的都很顺手,喻怜走到落地窗前,悄悄地拨开窗帘,就能看到在那里浇花的少年。
少年在草坪旁举着浇水器,水流四散开来,迸溅的水花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手臂上,水雾弥漫,丝毫不掩少年的英俊与帅气。
这一幕未免也太赏心悦目了。
难怪不少豪门大家族的夫人都喜欢聘用肌肉俊朗又长相清隽的男高,男大来家里兼职。
喻怜见傅京予一副认真的劲头,好像把她抛到了脑后。
真的不喜欢她了?喻怜可不信。
她把灰色的窗帘拉开,确认傅京予看得到她,索性就在窗边缓慢地把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衬衫拖了,扔在地上。
接下来,喻怜把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卷发撩到耳后,柔美的手指落到了肩膀那条细细的肩带,迎着傅京予的视线,往下拨了拨。
睡裙本就单薄,脆弱,看起来摇摇欲坠,挂在她的手臂上,白里透粉的桃子若隐若现。
傅京予:“……”她永远知道怎么拿捏自己!
浇水器被扔在草坪上,少年几步又回到了房间,等他进来,喻怜眉眼温柔清丽,老老实实地穿着衣服,迷茫的看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喻怜问。
傅京予颔首,就这样盯着她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喻怜下意识就微微翘起唇角,“我只是饿了,感觉血糖也变低了,所以才做了点奇怪的事情。”
她款款起身,又回到了傅京予的身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少年可以看得到她雪白柔嫩的脸颊,还有饱满水润的唇瓣。
“我真的饿了,你先做点什么给我吃好不好,”喻怜的声音都有几分委屈,“我真的是被封骋关在这里的,他一直说是我的前夫,还有我们订婚的照片,而且他对我的喜好也很了解,我才跟他去吃晚餐的,一觉醒来就在这里待着了。”
喻怜的话说的半真半假,不过她和傅京予都知道,这些并不重要。
傅京予轻轻叹气,眼神微顿,对她无可奈何。
楼下的餐厅里,喻怜没一会儿就等到了少年做好的芝士焗饭,他还借了烤箱,又准备了鸡蛋布丁。
喻怜吃的心满意足,先不提焗饭口感风味十足,连甜品补丁都细腻软滑,令人吃的很满足。
平日里,喻怜都严格控制糖分摄入,偏偏今天饿坏了。
她拿着小勺慢慢的吃着,又看傅京予抱着肩在门廊那里,目光流露出几分湿润无措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喻怜先发制人,“可是我,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封骋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傅京予依旧不说话,沉默一瞬,果断地扭头离开。
喻怜心脏狂跳,只觉得少年的一切都无法被自己掌控似的,他跟身边那些男人完全不同,喜欢自己,但又能保持绝对的理性,很好的把情绪压制住。
她默默地吃完了饭,刚上楼,就听到了少年关门离去的声音。
喻怜瞬间如被戳破了的气球。
她并不知道,傅京予离开别墅,第一时间就打给了负责别墅的管家,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忘记带清理壁橱的工具,希望等会儿管家再给他一次权限。
实际上,他出去只是给喻怜买可以穿着离开的衣服,等会儿,他就会把她从那栋别墅里带出来。
……
同一时刻,启川市的教堂内。
唱诗班的席位上,人们陆续离开,右侧则是巨大的管风琴,看起来古典华丽,整个教堂静谧安详。
封骋脊背挺直,单手插兜,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一部分,露出肌肉线条漂亮流畅的小臂。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彩绘,古老又华丽,穹顶之上,金碧辉煌,日光倾斜而落,让正中央的神像都多了几分宁静与圣洁感。
神父自另一旁的祷告室内出来,见到封骋,主动开口:“封少爷,您好。”
“崔神父。”封骋看了眼腕表,确认喻怜此刻没有醒来,笑了笑。
他眉峰上挑,“我上次跟您说的结婚时间,您觉得如何?”
“当然,是个连神明都会祝福您的日子,我们教堂也会对您和新娘开放的,只是,结婚当天的礼服,还请您按照教堂的礼仪,准备经典、庄重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