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前夫
再遇前夫
再遇前夫
赵鸣庭终于从好友们的交谈中脱身,在宴会里寻找了一圈,才有人告诉他,自己的女伴被裴越带走了。
裴越?
赵鸣庭自然有些不安。
他和裴越是同学,但打交道次数甚少。
裴越出身医学世家,又是个难得一见的学术天才,走的路子都跟他们不是一条,大学期间对方就因为优异的成绩去了马丁雷德的神经生物研究所。研究生毕业,留在了皇家医院研究中心。
赵鸣庭在走廊看到了他们。
裴越身形高大,几乎把可怜的女孩笼罩在身下,他神情向来冷淡,眉眼的确好看,却不太容易亲近,甚至有点淡淡的傲慢。
“喻怜?”是赵鸣庭的声音。
“赵医生。”喻怜反应过来,她想要回到男人身边,但又似乎畏惧裴越,最后只能尴尬的停留在中间。
过去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赵鸣庭走上前,温和开口,“裴越。喻小姐是我今天邀请的女伴,你找她有事?”
“……原来是你。”裴越冷淡开口。
感觉到赵鸣庭的眼神,他也看过来,目光没有多余的情绪,“抱歉,我要带她离开。”
“我尊重喻小姐选择,你应该也是。”赵鸣庭握住了喻怜的肩膀,低声在她耳畔问道,“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赵医生。”喻怜把头埋在他肩颈,“对不起,他是我前夫……”
喻怜的声音很柔,语调也轻,就在他的耳边,慢慢的,缓缓的,让男人能充分体会到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赵鸣庭愣了一瞬,难道喻怜的记忆恢复了?
不,他从未听说过裴越有结婚的传闻。
他在学校就是独来独往,一直单身,毕业前夕,还有其他学院的女孩们打赌,看谁能成为他第一个sex的对象。
没等他回忆完,他就感觉到身上靠着的女孩忽然在不受控制的向下滑。
赵鸣庭正欲伸出手抱住女孩,“喻小姐,喻怜?”
但裴越已经眼疾手快的搂住她那柔软的像是新柳般的腰肢。
“她喝醉了。”裴越在她跌落前抱住她,冷静的看着着赵鸣庭,“她是我好友的前妻,对方打算跟她复婚,所以我不能让她跟你走。”
“……但是,她离婚了,她是自由的。”赵鸣庭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裴越对喻怜仅仅只是绅士照顾女性的修养,并非暧昧,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走廊灯光很暗,他自然没有看到男人那搂住女孩腰肢的手背,冷白色的皮肤上,隐约可以看得到青筋绷紧,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握住她,占有欲十足。
裴越道:“我只是送她回家,赵鸣庭。”
赵鸣庭无法反驳,呆了一下,立即说:“可是。”
“等她醒来后,你再联系她吧,至少在我面前,我不允许她跟除了我好友以外等我其他男人在一起。”裴越敛了神色的模样又是生人勿进的冷漠感,给人无形的压迫。
最后一句解释的话落下,也宣告裴越的耐心结束了。
他微微躬身,将喻怜打横抱起,骨架纤细的美人在他的怀里轻飘飘的,她皮肤本就偏白,在黑色的西装衬托下愈发的柔美,肤白姝丽。
赵鸣庭无法阻止裴越带她离开。
裴越将喻怜一直抱到了车里,他正要打电话告诉商宥,但喻怜却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忽然睁眼。
她悄悄靠近他,见他低眸的模样,忽然娇滴滴的抱住他。
“喻怜?”裴越手机从掌心滑落。
她含着温柔的笑意,雪肤乌发,又因为喝多了,自带着一股媚意,伏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不要不理我。”
女孩身上自带一股甜腻芳香的气息,还有酒的醇香。
她擡起了裴越的手,来到自己的领口处,柔媚纤弱的锁骨,白皙滑腻的皮肤……柔软饱慢填慢他的手掌,隔着漂亮的粉色礼服裙,她咬唇,“你生我的气,我也很难受,想要老公亲亲我。”
而商宥的电话却显示在拨通中。
裴越心脏却狂跳起来,奶腻的丰盈被他握着,耳根没由来地热了一下。
他看向喻怜的脸,眼色微暗。
电话被人接起。
“裴越?”商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说话的人腔调优雅,傲慢,又有些低沉,让他瞳孔睁大了。
喻怜却还在煽风点火,在副驾驶不安分的妞动着,裙摆下腿,漂亮又纤细,裴越的手指滑到她唇边,企图不让她发出声音,但喻怜却调皮的把他修长的手指咬住,吮细着。
裴越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被她勾的有蓄势待发的趋势。
“……别发扫。”他掐着喻怜的下巴,另一手终于拿到了手机。
商宥那里长时间听不到裴越的声音,挑眉,“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裴越眼神跟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不动声色的出声,“我只想问问你,关于韩明赫与封骋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