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韩在宇与陆池耀。
两个人出身不同,性格截然相反,兴趣爱好更是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按理说,应当是两条不应该产生重合的平行线。
偏偏,在西洋高中这样一个阶级分明的贵族学校里,他们二人同处顶层阶级,不仅出身优越,成绩也一直保持优秀,更不用提在社交、慈善和运动方面也是趋于完美。
彼此间既是对手,又因为都是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只会在一个圈子里,永远不可能屈尊降贵的和其他人一起玩,自然也不会有人跨越阶层进入到他们的世界里。
连老师都不敢对他们多加指责,生怕丢了自己的饭碗,其他学生更不敢反抗他们了。
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把学校所有人踩在脚下,直到高中二年级的春天。
学校出现了新的特招生。
他们是住在西边最穷的工业高中的学生们,只是因为成绩不错,拿到了全国理科竞赛冠军,教育部长才特别批准他们几个人来到西洋高中读书。
这群人为首的,就是傅京予。
他一出现,就把陆池耀和韩在宇引以为傲的成绩踩在了脚下。
任何学术类比赛,傅京予好像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得胜利。
不仅如此,那张脸也长得很符合女孩们心中对于帅气俊美的少年的想象,更别提他身形高大,又腰背笔挺,肩阔腿长的,连学校的体育社团都对他青睐不已。
他无形间正在打破由韩在宇和陆池耀塑造的阶级权威,甚至要把这些心高气傲的豪门公子彻底击败,他们的特权在傅京予的天赋面前仿佛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高三春季末,傅京予跟喻怜之间的事情暴露,导致他被勒令休学三周……以他那傲人的成绩,说不准早已被理事长推荐进入最优秀的大学了。
韩在宇喉结微微动了动,看向了喻怜。女人依旧是那副认真的模样,将老师口中那些晦涩无趣的古典文学发展史整理成方便学生们复习用的笔记,她就坐在那里,雪肤乌发,很清纯,又温柔安静。
他还没有真正和她接触前,就从无数学生口中听说她的名字。
那种像是娇花一样的美人,又是私立大学的优等生,早早就嫁给了爱她的男人……
她怎么会选择傅京予作为出轨对象?
似乎是察觉到了韩在宇灼灼的目光,喻怜擡眼,又冲他笑了笑。
她的眼睛是极致的琥珀色,明亮,纯粹,愈发显得纯情无辜,看着韩在宇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下,才低下头。
只是被她看了一眼。
韩在宇就感觉浑身血液都烫了起来,他脖颈处那里肌肤很薄,青筋也略微明显。
喻怜倒是不担心韩在宇,她相信自己只要向这个狂妄不逊的少年示弱撒娇,对方就会像忠诚的狗狗那样毫不迟疑的到她裙下,甜她。
她只是看向了少年身旁的另个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陆池耀实在过于边态,心情又起伏不定的,喻怜倒是很乐意陪他玩一玩。毕竟,陆池耀的容貌是得天独厚的优越,眼睛很黑,皮肤泛着冷白色,身材也高挑。
最重要的是,那副贵公子的长相的确令人很心动。
他并非那种瘦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相反,喻怜见过他那衬衫包裹着的漂亮的身躯,是和韩在宇那种强势散发的荷尔蒙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少年的手握着笔,上面还戴着暗银色的戒指,是贞洁的象征。
把那双如竹节般修长的手指衬的格外正经,尊贵。
看得出来,陆池耀是信奉教义的人。
说不准,他和那些表面风度翩翩的贵族少爷一样,还会在二十岁后交出自己最优秀的精子送去保存,从此以后就要禁止欲往与冲动,免得被上帝责罚。
这样的人,让他在最圣洁的教堂失去控制,所有的理智统统坍塌……最好玩了。
陆池耀的目光很冷,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喻怜仿佛一只可怜的白兔,被他吓到,慌慌张张的低下头,甚至因为敲击键盘的声音有点响,又被老师低声训斥了下。
陆池耀勾唇。
他很满意自己这样无声地掌控,甚至想好了等会儿怎么去医务室,找她好好玩一玩。
下课铃声如期而至。
还在教室里的学生原本都在闲聊,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忽然惊呼了声,“你们快看,月盈她发新动态了。”
一群人下意识打开手机。
姜月盈似乎终于选好了明晚去参加成人礼舞会的礼服,在自己的主页发了些试穿礼服的自拍。
她个子高,人也很白,身材比例完美。穿着重工定制的白色礼服裙子,一身粼粼珠光,轻盈,精致,更别提那镜头里闪烁着的珠宝配饰。
这场成年舞会是启川上流社会里拉开社交季的序幕。
舞会是由皇室举办的,已经有多年的传统了。
只有顶级贵族出身的少女才可以出席,且必须身穿参加皇家典礼的正式白色系礼服,在舞会正式开始前,甚至要先经过皇家礼仪部的面试,才可以携带自己的舞伴出席。
作为这些女孩的舞伴,同样也要考虑到少年们的家世、财富、名望以及礼仪,启川市有钱的人并不少,但能参加舞会的,都是顶级财团的少爷,或者是权贵二代。
“天啊,月盈实在是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