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嫉妒
楚文兰若是能反思自己的错误,那就不是楚文兰了,她将这一切都归根到楚文萱的身上,恶狠狠的盯着她:“姐姐,你发没发现,你一回来,这家中就无法安宁,文兰好像就会倒霉,你是不是真的克我呢?”“放肆!你再说什么胡话,还不快点回屋去。”楚老夫人还指着楚文萱高嫁,为楚家拉拢一块背景,自然下意识的选择护住楚文萱。
这让楚文兰更加不满,走之前冲到楚文萱的面前,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我讨厌你。”
推完,楚文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就跑。
楚文萱跌倒在炕上,鼻腔因着狠狠的吸了一口楚文兰身上的香气,呛得她咳嗽了半天。
一股疲惫的感觉袭来,楚文萱感觉自己爬不起来,这时白草连忙凑了上来,将她拉了起来,“小姐,你还好吗?”
她是仆人,自然不能说楚文兰的不是,但是心底已经将楚文兰骂了好几遍。
楚老夫人也没料到楚文兰会来这么一出,十分震惊,指着她离去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说:“这!这孩子还有一点名门淑女的样子吗?”
因着心里非常清楚楚老夫人不会再去责怪楚文兰,于是楚文萱主动说:“祖母,我没事,文兰只是太过伤心了。”
楚老夫人有了台阶下,不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只是对李妈妈说:“罚文兰教养嬷嬷一月的月例,怎么越教这孩子越难说了。”
李妈妈点头称是,楚文萱垂下眼睛不再说什么。
楚文兰生性顽劣,又被楚老夫人教养了多年,所以才会如此没有分寸,管教养嬷嬷什么事情呢?
真是可笑。
她忽然感觉心中涌起一阵深深地疲惫,不愿再跟楚老夫人多说什么,便提出了告辞,带着白草回到了琼华阁。
琼华阁,楚文萱脸色苍白的躺在迎枕上,盖着厚被子,气若游丝的对白草说:“今日的事情,不要外传。”
白草心中很是诧异,不太明白这个外传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知道了,小姐。”
她没有看到的是,楚文萱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接下来的几日里,楚文萱的身体时好时坏,不知是个什么原因,因着她连续离家好多天,堆积了不少事情,却因身体抱恙,只能让几个丫鬟帮忙处理。
这日午后,张文艳忽然造访,楚文萱命人将她请了进来。
不同于往日的唯唯诺诺,今日张文艳仿佛又恢复了刚嫁进来时候的风采,笑语宴宴的说道:“文萱这屋子真不错,外面风雪那么大,你这会儿却暖和的很,我觉得比老夫人那屋子都让人舒服。”
楚文萱一听这话中陷阱很多,她是晚辈,住的屋子比老夫人的屋子还要舒服?这不是惹得让人唾骂吗?
于是楚文萱笑着说:“二娘可能有所不知,祖母年龄大了,住不了太热的屋子,否则就会生病,那地龙是从前爹爹找人设计的,温度适宜,而我这屋子,不过是因为我怕冷,姑母特意找人设计的。左右都是长辈的疼爱,文萱不敢辞。”
这一席话,怼的张文艳无话可说,她讪讪的笑了笑,“原来如此。”
她是真的不知道楚老夫人不能睡太热的屋子,她在娘家的时候,只是偏房的一个女儿,不是很受宠,所有不常在祖母面前侍奉,自然不晓得这些,所以今日才会闹这样的笑话。
她一个人笑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尴尬,索性也不绕圈子了,便直接说:“文萱,你爹要在府中办宴会,宴请同僚,他体谅你这些时日身体不便,所以将这宴会交给我来办,二娘今日过来,是想取一下账本和钥匙,免得误了相爷的大事。”
楚文萱这才明白张文艳今日的底气从何而来,原来是因为楚枫在背后撑腰,她笑了笑,“既是父亲大人的意思,那文萱这就将账本和钥匙交给二娘。”
她如此干脆,张文艳却愣住了。
她来的时候,已经想了很多种可能,都是应对楚文萱不愿意交出账本和钥匙的,谁知对方却如此痛快的交了出来,一时间,张文艳的心中也有些没底,直到回到自己院子,还是有些恍惚。
这时,丫鬟前来禀报,说是楚文兰来了。
张文艳皱了皱眉,其实她打心里很是看不上楚文兰,但是睿晟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对这姑娘另眼看待,还交代自己要跟楚文兰好好合作。
这才是最令张文艳生气的地方,难道她张文艳已经无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要跟楚文兰这种人为伍?
但她有什么办法?前段时间,她屡次犯错,已经惹恼了皇后,还流掉了孩子,又丢失了楚枫的心,可谓是四面楚歌。
好在睿晟专程到了楚府给她撑腰,让她重新站了起来。
这楚文兰其实还是有点用处的,毕竟她对楚枫很是了解,帮着自己出了不少主意,她能重新获得楚枫的疼爱,也算是有楚文兰一半的功劳。
楚文兰这人,最会挟恩以报,没少在张文艳这里讨东西,跟个乞丐一样。
今日她听说张文艳拿到了库房的钥匙,连忙跑了过来,一进门便问:“你真的拿到了?怎么拿到的?”
张文艳很是不喜欢她这幅没有礼貌的样子,无奈的皱了皱眉说道:“就是提了一下,她就命人拿给我了。”
“什么?这么容易?”楚文兰有些吃惊,早知道当初她就该去讨好楚枫,获得办宴会的权利,自然也能获得管家的权利。
可谁知,她竟然猪头的帮着张文艳获得了办宴会的权利,还获得了管家权,这让她万分后悔。
瞧着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张文艳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假装没有看到,低头去看账本。
楚文兰酸了一会儿,看着账本说道:“说不定这账本有问题,到时候出事了,大家一定会觉着是你没有管好家。”
“你说的有道理。”张文艳赞同楚文兰的话,连忙叫人进来对账本,楚文兰坐在一边,贪婪的瞧着账本。
几个丫鬟手脚麻利的对完账本,回禀张文艳:“回夫人,这账本没有任何问题,账目清晰了然,夫人可放心。”
竟然没有问题?张文艳很是高兴,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她还真怕楚文萱有给自己挖陷阱。
楚文兰听说账本没有问题,更是酸的难受,摩挲了一会儿账本,看向张文艳:“二娘,不如我们一起举办这宴会吧。”
听着楚文兰对自己变了称呼,张文艳心中冷笑一声,一起举办宴会是假,恐怕是想一起管家吧。
她连忙笑着说:“不妥,这次的宴会,大多都是你父亲邀请的同僚或者门生,都是些男宾,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实在不适合操持这种宴会,若是往后的赏花宴,可由你来操持。”
楚文兰总觉着这话有些不太对劲,但她偏偏又挑不出毛病,索性也不想了,便又说:“行,那这宴会我不办了,等宴会完了,这家估计就得二娘来管了,到时候,二娘可否让文兰帮您管家?”
呵,这妮子终于说出了口,张文艳心中冷笑一声,有些烦楚文兰如此大的脸面,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还真当自己个软柿子?
她仿佛觉着楚文兰说的很是好笑,捂着嘴嘿嘿的笑了笑,斜了文兰一眼,“你这傻丫头,想什么呢?那楚文萱会如此轻易的将管家权拱手让给我?再说了,让给我,我也不敢管啊,这文兰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说句实在的,也应该让你学着管家了,否则将来嫁了出去,什么都不会,岂不是惹人笑话,唉!只可惜这管家权并不在二娘手中,若是能到二娘手中,自会让你来管的。”
楚文兰听完更加气恼楚文萱,若不是她一直霸着管家权利,自己至于沦落成这个样子,跟在张文艳后面讨一杯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