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还是个学生
还真是孽缘,朱承禹想起昨天喀香卡朵的预言,还得是苗族的大巫祝,是有的功夫在身上的。
“我是朱承禹,请问昨天的照片,您是否还有备份?”
卢卡斯看到消息时,才赶到外籍人员疫情防控中心附近。他一大早,要到外籍人员隔离中心接自己的小叔叔。酒店门口打不到车,折腾了好久,还是酒店前台帮他叫了一辆车。
看到消息,卢卡斯赶忙回复。
“有的,在我手机里。”
卢卡斯看着手机界面愣愣的出神,界面的背景已经被他调成了朱承禹的照片。突然间一股力量从他背后推了一把。
“嘿,大侄子,来了啊。”
卢卡斯的小叔叔亚瑟阿诺特也正一嘴猪头炖粉条子味站在那里。
“小叔。”卢卡斯和亚瑟打招呼。
“所以咱们去哪?怎么去?”
亚瑟掏出手机,在上面点了点。
“车要加价调度,六公里,咱俩还得搁这等会儿。”
两个一米九的法国人,戴着口罩,站在冷冷清清的防控中心门口,马路上连条狗都没有。
卢卡斯看着亚瑟熟练的操作,有些好奇。紧接着亚瑟又开口说道:
“房子我已经租好了,3d选房,就搁京大边上那小区。”
亚瑟:“大侄子你这看着我干哈?”
亚瑟:“不是吧,你不会连必备软件都没整呢吧?”
亚瑟:“微信?支付宝?拼夕夕?你不会一个也没整吧?”
卢卡斯:“嗯,一个也没整。”
不多时,亚瑟帮卢卡斯装好了常用软件,看了看他手机的界面和屏保,不禁咋舌。
“你昨天是不是去了他们那个活动?咋样啊?”
卢卡斯想起昨天的情景,脸上浮上一抹绯红又低下头去。
“见到人了,还跟他住了一晚。”
“然后呢?”
亚瑟面上浮现出些许八卦的神情。这时一辆私家车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卢卡斯和亚瑟快速钻进了后排座位。亚瑟给师傅出示了两人的健康码。
“也没发生什么,住的是标间。他喝醉了,很快就睡了。”卢卡斯吞吞吐吐。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
亚瑟突然的蹦出这么一句,卢卡斯很难理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很期待的事情,结果却不及预期。我新学的。”
卢卡斯调出手机里的生词本,一板一眼的记录下来。又开始咨询亚瑟。
“小叔,那你说我现在可咋整?”
卢卡斯把前一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亚瑟对卢卡斯后面的一系列骚操作瞠目结舌。
“咋的,你拍人艳照了啊?那人能不管你要回来啊?”
“别给我扯这犊子,你就说现在可咋整?”
卢卡斯有些焦急的问。
“咋整,你都这不要脸了,还能咋滴?继续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扬光大呗,就死乞白赖的往人身边凑。”
卢卡斯点点头,手机收到了朱承禹的新消息。
“那些照片,你要怎么样才能删了呢?”
卢卡斯受到真传,一边飞速的回着消息。
“那你跟我约会吧。”
“这样回成不?”
卢卡斯询问,亚瑟不禁吐槽,“还成不成呢,你都发出去了。就这吧。也别跟我那什么京大边上的高档小区了,找个离他近点的地一住。”
卢卡斯:“嗯,可是我不知道他家搁哪啊?”
亚瑟:“你小子天天盯人家,不知道他住哪?”
卢卡斯点点头,这人他追了七年了。亚瑟是知道的。七年前的那个夏天,在他出生的地方——耶路撒冷,他的母亲,在混乱中丧生。
年仅十四岁的卢卡斯,在耶路撒冷只身一人。很快的,他远在法国的父亲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找人把他从耶路撒冷接回国。彼时,战火纷飞,来接他的人被困在了港口城市特拉维夫。
想不出什么办法前往特拉维夫的小卢卡斯,在街头,遇见了那时华国部队前来撤侨的朱承禹,那时的他还是寸头。皮肤也没有那么白,有太阳晒过的痕迹,很结实。
朱承禹当时就是把他带到了特拉维夫。语言不通,朱承禹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小可。每当朱承禹唤起小可,卢卡斯就跟被训的小狗似的,跑到他身边,哥哥、哥哥的叫着,两人也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不过朱承禹这才没在路上就把人给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