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花振南归来
"念宓,你听我解释……"司雨墨急切地想要继续,但花念宓已不愿再听。
"不必了,殿下。"花念宓的声音平静而坚决,"花家需要的,是真正的朋友与盟友,而非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您请回吧,花家不欢迎您。"
说罢,她转身欲走,却被司雨墨一把拉住。"念宓,你不能就这样走掉,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花念宓猛然间用力甩开了他紧握的手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绝,仿佛已下定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心:"解决?殿下,您真的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解决的余地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未超越过那浅薄的相识,更未曾有过丝毫的友情。所以,还请四皇子自重,今后我们再见之时,请您称呼我为花小姐即可。"
司雨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从未料到自己在花念宓心中的地位竟然已经沦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
"念宓,我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愿意倾尽我的所有,用余生的时间来弥补我所犯下的过错。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有机会重新赢得你的信任。"
然而,花念宓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决绝的话语:"殿下,请您自重。花念宓此生,只愿与那些能够以真诚之心相待之人共度余生。至于您,我们之间已无任何可能。"
言罢,她不再有任何的停留,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留下司雨墨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对着满室的寂静与无尽的尴尬。
此时,花文昊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四皇子请。"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对于司雨墨的接近,他心中充满了戒备与不满。毕竟,这个人之前还曾假冒是念儿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派人刺杀念儿。
"四皇子,"花文昊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接近念儿究竟有何目的,但我必须警告你,念儿是花家的掌上明珠,是我们全家的心头肉。花家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司雨墨:"还有,‘百花宴’上的那场刺杀事件,三公主竟然拦着不让人搭手相救。这件事花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面对花文昊的质问与警告,司雨墨连忙解释道:"花公子,这件事确实存在误会。三公主在‘百花宴’举办的前一天就遭遇了不幸,我亲自带人前去寻找她,但一直都没有结果。我原以为‘百花宴’会因为她的缺席而取消举办,所以就没有太过留意。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情……"
然而,花文昊却只是冷笑一声:"四皇子,您所说的这番话,连您自己恐怕都不相信吧?"
此时,沈稚也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同样严肃而坚定:"请吧!花家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司雨墨心中一凛,他确实没有料到花家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然而,他并不想就此放弃:"花夫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们现在的态度。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因为‘百花宴’而引起的,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去寻找解决办法。这几天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望二公子的伤势,就是因为我一直在安排人四处寻找线索。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头绪,希望花夫人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沈稚听闻此言,眉头不禁轻轻蹙起,心中暗自思量,她并不认为司雨墨的这番言辞能够轻易扭转当前的局势,但她仍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微微点头,以示礼貌。
花文昊见状,果断地打断了司雨墨的话语,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决绝,“四皇子,关于念儿之事,花家自有安排,我们定会妥善处理,无需劳烦外人插手。”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家族事务的自信与掌控。
念儿自始至终,都未曾将四皇子放在心上,她的心中自有一番衡量与判断。
而今,四皇子又无端伤害了她的二弟,这更让念儿对他心生反感,更加坚定了她不会与这种人有所交集的决心。
司雨墨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暗,他未曾料到这一步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落空了。若时光能倒流,他定会采取更为稳妥的策略,循序渐进地赢得花念宓的心。但如今,一切已成定局,他只能暗自懊悔。
他心中的怒火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转身看向花文昊,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颤抖,“花公子,我深知你们心中的顾虑与不满。但我恳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真心与悔意。我愿意为花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愿你们能够原谅我的过失。”
然而,花文昊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花家对司雨墨的决绝与冷漠。
沈稚见状,也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她虽然对司雨墨并无太多好感,但也能理解他此刻的无奈与悔恨。于是,她轻声劝慰道:“四皇子,念儿的心意已决,花家的态度也已十分明确。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决定,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缠。至于‘百花宴’上的事情,我们会自行处理妥当,无需你再费心。”
说完这番话后,沈稚便拉着花文昊的手,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尴尬与紧张气氛的院子。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落寞。
而司雨墨则独自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离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怒火,但他也明白,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念儿现在状况如何?"花振南自数日前匆匆奔赴江南处理事务,一闻爱女遭遇不测,即刻日夜兼程赶回。
归家后,只见沈稚独自一人,神情黯然地坐于房中,花振南心中大骇,误以为花念宓遭遇不测,连忙焦急地询问:"念儿何在?是否受伤?"
"我要立刻去见她!"花振南见沈稚沉默不语,心急如焚,欲即刻动身寻找爱女。
沈稚眼见自家老爷如此慌乱失措,不禁头疼欲裂。她深知花振南性情急躁,一回来便风风火火,搅得她心神不宁。
此刻,他更是未及细思,便欲匆匆离去。沈稚连忙上前,双手轻抚其背,温柔地劝慰道:"老爷,请您稍安勿躁。"
"念儿安然无恙。"沈稚的声音里充满了宽慰,"是雨泽遭遇不幸,身受重伤,幸得及时救治,方才转危为安。"
花振南闻言,心中大石终于落地,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