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穷极地江湖英雄会北冥镇冰封暗流涌5
“啧啧,”老人看着泽源手里的斧子,由衷地赞叹道,“好斧子,好,你砍两下我看看。”老人捡起一根粗柴,立在石桩上,让开身来。
泽源走上前,站稳脚跟,腰部发力,抡起斧子砍向那根粗柴。斧刃刚刚接触到粗柴表面就停滞下来,紧接着,粗柴骤然开裂,连同其下面的石桩也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凹痕。
“不好意思,没收住劲。”泽源伸手摸了摸石桩上的凹痕,说道。
“无妨无妨,”老人摆摆手,说道,“你这一下,有气势,但是没控制,你这斧子是刚买的吧,一看就不熟手。”
泽源点头:“确是如此。”
老人笑笑,从地上拾起被泽源劈开的那两半粗柴,又来了一斧子,将其砍细。
“说吧,你想从我这儿打听什么?”老人问。
泽源将斧子别回到腰间,说:“实不相瞒,我想跟您打听一下,咱们镇上是有个鱼舍对吗?”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应该是来参加观鲲盛典的吧,怎么,客栈里给的不够吃?”
“没有,”泽源说,“我就是感兴趣咱们这儿是怎么捕鱼的,想亲眼看看。”
老人笑了:“这有啥好看的,鱼舍那边脏乱得很,你要真想去,那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见到镇子的外墙就往左转,看见鱼舍的招牌便是了,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去捕鱼了,鱼舍怕是锁着门。”
“嗐,我就过去看一眼,要是没人就算了,”泽源又问,“对了,还有件事,咱们镇上穿白袍子戴面具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不知道?”老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泽源。
“我,应该知道吗?”泽源被老人看愣了。
“他们是碑守族的人,”老人说,“碑守族的人,大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一般来说,穿白袍的是武卫,穿黄袍的是工匠,穿蓝袍的是渔夫,红袍是碑扫,监族是黑袍,不过碑扫作为碑守族的代表,经常与外界交流,所以常常以真面目示人。”
“那他们戴的面具呢,也是按照身份区别的吗?”泽源问,他并没有亲眼见过白袍人的面具,他也是听籍欢儿说白袍人都戴着面具。
“也是,也不是,”老人说,“不同身份的人,他们的面具颜色不一样,就跟他们的袍子颜色对应,而相同身份的人,他们面具上面的纹路也不同,他们族内的人可以依靠面具上的纹路来区分个体,可是我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了,也没弄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对了,老人家,您对北冥镇这么了解,那您有没有去过镇中央的林子,那里面有堵石墙您知道吗。”泽源试探着问道。
“哦,你说的是碑守族的族地吧。”老人说。
“族地?”泽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就是他们世代守护的地方,你应该知道碑守族的由来吧。”
泽源点头。
“那族地就是古碑所在的地方,只有碑守族的人能够进去,你不会想溜进去吧。”老人忽然警惕地看着泽源。
“不会,怎么会呢。”泽源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破的尴尬。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泽源的尴尬,便笑道:“其实几日后的观鲲盛典就是在里面举行,到时候咱们都能进入碑守族的族地,你要想看里面什么样,到时候可以看个够。”
泽源还想问一些关于北冥镇的情况,但这时他发现籍欢儿已经到了灯塔下。于是他便告别了老人,走向灯塔跟籍欢儿会合。
“怎么样,搞到了吗?”泽源低声问道。
籍欢儿扬了扬自己手上的包裹。
泽源点点头,说:“先找个僻静的地方换上,我这里有些新情况。”
按照老人的说法,碑守族的族人可以依据面具上的纹路来识别个体,那么之前设想的方法就必须做出改变,否则一旦遇上认识这两个面具的人,他们的身份就会彻底败露。
好在先前在大堂的时候,泽源设计让小磊扯掉了一个焚砯剑派弟子的包袱,得知他们曾假扮成白袍人活动,所以可以这样认为,白袍人中有一部分并不是碑守族的族人,而是焚砯剑派安插进来的。相信焚砯剑派的人没法在短时间内掌握碑守族通过面具上的纹路识别身份的技巧,可是他们却没有被发现,由此可以推断,碑守族的人知道有焚砯剑派的人混在白袍人中。所以,在被问到身份的时候,只要声称自己是焚砯剑派的人,应该能够逃过一劫。
籍欢儿带着泽源在镇子里左转右转,这期间泽源把自己掌握的情况跟籍欢儿说了一下。二人来到一间小院的后门,籍欢儿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来,二人迅速进入,然后反锁上了门。
一进门,泽源就看到这间院子里的柴堆旁坐着两个焚砯剑派的人,他们的手脚被困住,眼睛嘴巴也被黑布蒙住。听到二人进门的声音,他们开始奋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
泽源眉头一皱,问:“他们看到你了吗?”
籍欢儿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你放心,他们不会知道咱们的身份的。”
那两个人显然是听出了籍欢儿的声音,当他们意识到回来的不是自己人的时候,便放弃了挣扎。
“留着他们不是件好事,如果刚刚他们被发现了,咱们就会身处险境。”泽源说。
“你放心,焚砯剑派的人没事儿不会来这里,这儿算是他们的禁闭室这两个人犯了事,被关在这儿的,我偷了钥匙,把他们控制了起来。”籍欢儿指了指那两个人。
“他们犯了什么事儿?”
“一个说是吃饭的时候包袱被人搡掉了,另一个是在客栈的时候吃早饭的时候闹事儿。”
“嘿,”泽源一听顿时乐了,他问籍欢儿,“这哪个是闹事儿的?”
籍欢儿指了指其中一个。
“你是因为掉了包袱才被关起来的?”泽源问另外一个。
那个弟子点点头。
“哎呦,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能赖你呢,明明是别人把你的包弄掉了。”泽源一脸惋惜道。
那个弟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把你嘴上的布解开,你不准嚷嚷。”泽源说。
那人连连点头。
泽源揪掉了他嘴上绑着的黑布。
“您说的是啊,这事儿怎么能赖我呢。”那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