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最后番外
商临译和言嗔确定关系后,在拍完毕业照的第三天,他和言嗔前往国外领到了两个人结婚合法的证书。
于宛也想将他们的婚礼定下来,顺便去见言嗔那边的家人,尽管言嗔再三表示说不用去见,于宛还是觉得这是大事,言嗔无法,只能将和言幺见面的时间定下来,给言幺下发了一个通知。
商临译临时接到了一个活,婚礼的时间只能往后延,预计在两个月后举办。
言家老宅。
言嗔和商临译坐在一边,商临赫站在他们的身后,于宛在和言幺谈话。
从某种方面来说,言嗔一点也不在意这场家族聚会会不会失错,他了解言幺,言幺是一个善于在生人做面子的人,这不,和于宛的交谈里客客气气,维持着两个人父慈子孝的场面。
言幺笑眯眯道:“言嗔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让我担心,现在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伴侣,我也替他高兴。”
于宛柔柔一笑,她也说着场面话:“怎么会,是我们家商临译高攀了。”
两个人在客套的讲话,再怎么说,言幺都是言嗔的父亲,商临译对他的态度还是挺谦卑的,言幺做的那些事不可以被原谅,言嗔应该得到属于他的尊重。
两家人吃完饭。
言嗔被言幺单独叫了过去。
于宛和商临译坐在沙发上等候,商临赫给于宛捏肩、
言家老宅的书房。
言嗔其实小时候没少来这里,那时候不管犯下什么错,言幺就会把他带到这个地方,狠狠的打他一顿,就是为了给他长教训,以至于他曾一度对这个地方有阴影。
后来,言幺沉迷于自己的淫,乱生活,就再也不管言嗔了。
言幺对他说:“坐。”
言嗔扫视了周围的房间一周,没坐,还是站着。
言幺动作一顿,他神色自如地收起手,言尧被判刑,他一下就老了许多,心态也看开了好多,他问:“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言嗔淡淡道:“嗯。”
言幺叹了口气,替自己的长子道歉:“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想过会这样,抱歉。”
言幺的这句抱歉,惹得言嗔看了他一眼。
言幺的腿脚不便,言嗔看着他艰难的挪动,难得起了恻隐之心,他道:“你需要什么?”
顺着言幺指的方向看,是一个盒子,言嗔捻了捻指尖,走到言幺指的方向,从上面拿起了一个盒子,不确定的问:“是这个吗?”
言幺点头。
言嗔三两下走到他身边将盒子递给他。
言幺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饰品,递给言嗔。
“这是你妈妈嫁给我的那天戴的。”
言嗔看过去,那是一套纯白色的珍珠打造的饰品,还有一个皇冠,言幺拿起一对白玉石耳环,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往事,有点惆怅,他伸出颤颤巍巍地手摸着那对耳环:“这个你们用不上,就不给你们了,留着给我睹物思人吧。”
言嗔接过那套首饰,想着的是哪天去看外公可以也给他看看。
言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言幺摇头,神色都苍老了许多,他摆手:“我能给你的你都有了,你也不需要我给的东西,我还是守着这点等你哥回来吧。”
言嗔转头就走。
言幺在他要完全踏出门口的时候,说:“好好生活。”
言嗔没回头,就这样回:“你也是。”
从楼上下来,天色已经很晚了,于宛考虑到万一商临译要和言嗔住在这里一晚,他们两个在也不方便,于是和商临赫率先离开了,只剩下商临译一个人在下面等他。
商临译见他下来,走过去接他,言嗔顺势拉着他的手,言嗔的家事言嗔一直不愿意多说,商临译也不打算问,他帮言嗔捏了捏肩膀,好声好气地说:“辛苦我们言总了。”
言嗔打开盒子,给商临译看。
“很好看。”
言嗔也认同这句话,他说:“言幺给我的,说这是我妈妈嫁给他的时候戴的,现在给我。”说完,言嗔十分珍视的在上面摸了摸。
商临译等他看完之后才问:“回去吗?”
言嗔轻声应了一句。
于是商临译带着言嗔一起从言家的老宅离开。
生活在有条有序地进行,没有是什么能让言嗔觉得烦恼的,言嗔顺着落地窗往下看,下面很是热闹,有卖鲜花的,有成双结对的走着的人。
他恍惚的才发现,今天好像是情人节。
助理小陈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言嗔看着楼下发呆,他轻轻敲了敲门。
言嗔回头看他。
上次因为言嗔的伴侣商临译老是来的原因,硬生生的将言嗔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现在助理小陈已经无所畏惧了。
小陈:“言总,你在看什么呢?”
言嗔不答,只说:“下面很热闹。”
小陈猜测地说:“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