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七章
44第七章
◎听清楚了盘昌的转译,阿婆神色不动,对着盘昌说了几句。◎
接下来的几天,酒店里异常安静,三波人都没怎么出门。
戈文就是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发病,动静大到蒋昭、覃序南和强荣的人都来问了。
钟离先是一把打晕了戈文,再开门堵在门缝上,冷着脸解释:“没事,刚刚和戈文打了一架。”
强荣的人听到这个解释,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是就离开了。
蒋昭和覃序南则还在原地,迟迟不动,直到钟离再次下了逐客令,两个人才走上楼。
覃序南低声说:“我看到了一点,戈文又被绑起来了,他身上怪怪的。”
蒋昭低声回答:“回去说。”
到了房间,覃序南才仔细回忆自己在门缝那看到的那一幕:“戈文,怎么说呢,就感觉怪怪的,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蒋昭看过去的时候正被钟离的身体堵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没看到。
“或许,这就是戈家那堆人早死的真相,可能是被西王母诅咒了?或者被长生种诅咒了?”
覃序南点点头,赞同了蒋昭的话。
蒋昭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到约定时间了,我们得走了,去盘瑶,从窗户走,把门反锁上。”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准确的说,是蒋昭拎着覃序南翻了出去。
而在两个人往下落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钟离的房间,她还没来得及拉窗户,那个戈文虽然还在晕着,但和覃序南之前说的一样,看起来怪怪的。
似乎察觉到视线,钟离转过了头,这个时候,两个人正好落在地上躲过了。
钟离走到窗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应该是自己刚刚看错了,她拉起了窗帘,屋子里变得黑沉沉的。
等她打开灯,戈文也慢慢醒了过来,醒过来发现自己以一个熟悉的姿势被绑在了床脚,但是还没过六天啊,怎么会……
钟离见他醒了,却也不给他解绑,只是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着居高临下地开口:“你的病可提前了。”
戈文也不挣扎了:“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等去到了十万大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放你走,在这之前,你必须老老实实跟着我。”
戈文愕然:“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你高擡贵手……”
“能说的是说了,能做的可还没做。”
“什么意思?”
钟离却不回话,如果真的如她所想,十万大山里面肯定还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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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蒋昭坐在副驾上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想到那个长生种。
她问:“那个长生种真的像钟离所说的那样,是接纳西王母的容器吗?”
覃序南一心二用,开着车还在脑子里想着之前看到的资料:“我觉得段家应该是方向错了,比如,你看,如果真的是容器的话为什么还要你们三家一直守着这里,你阿嬷不是说这是囚牢吗?”
“也许是容器太珍贵了,所以要我们一直守着。”
“任何东西不用都不是珍贵的,而且你们三家还有那个什么没事不许见面的规则吗?如果只是容器的话,为什么不能他们见面呢?”
蒋昭关上了车窗:“除非,我们三家见面会导致不好的结果,那些东西合在一起就会对西王母不利。”
覃序南转了一下方向盘过了一个弯:“没错啊,而且,一个容器怎么会对西王母不利呢。”
“那所谓的长生种又是什么东西?”
覃序南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个猜想啊,但是毫无依据。我们后来不是都在说西王母有不死药吗?而《山海经》里也明确提到西王母是没有不死药的,西王母就是主刑罚的,那会不会这些被囚禁起来的就是西王母抓起来的那些敌人呢?”
蒋昭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一个惊天动地的猜测,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是有点道理的,居然诡异地能合上一部分。
她拆了一颗糖塞在嘴里,语气嘟囔着说:“但我总觉得和不死药有点关系,西王母的不死药是从哪来的呢?总不可能是别人送给她的吧?”
但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一个有真实依据,或许这次再回盘瑶能给出一点线索。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已经如入自己家了,覃序南熟练地跟在蒋昭钻进了洞,现在他连哪个地方有石子那个地方要拐弯都记得清清楚楚了。
每次去盘瑶都是天气不好的时候,不是下暴雨就是阴天,两个人从洞里爬了出来。
不同于之前一出来就能看到那座山,这次,那座山被完全挡住了,两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村民。
他们分成两列,就站在洞口的左右两侧,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或是愉悦,或是无奈,或是厌恶,或是纠结。
覃序南第一时间想起了在傩师那晚的“丧尸”村民,吓得赶紧伸手拦在蒋昭前面。
蒋昭拍了拍他,低声安慰道:“没事,都是正常人。”
盘昌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镇蛊人。”
和蒋昭问好之后,盘昌看了看在旁边的覃序南,这个时候他才仔细地看了看这个本应该死去的人,的确有些地方和盘小楠很像。
做了错事的人一般在当事人面前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但盘昌并没有,他看着覃序南心里只有一种偷笑,大概就是:盘小楠果然出去就生子了,她果然不配成为守秘人,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正确啊。
而覃序南看着这个自以为把自己妈妈赶出去的人,心里思绪万分。
蒋昭没功夫关注他们俩复杂的心情,指着那堆村民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