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张九龄
地球。
华夏国江北省松海市。
连续三天时间,全国一共五个城市发现了五具尸体。
当然,华夏国这么大,发现五具尸体实在不足为奇,但这五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和被杀手法却是出奇的一致。
死者都是妙龄少女,都死在同一天,甚至是死亡时间,都差不上一个小时。
五名死者的死状都是全身赤裸跪于地上,腹部有一道一尺多长的刀口,内脏被掏出,置于死者身前。
此案一出,全国哗然,一时之间弄得人心惶惶,尤其是少女,更是惊恐不已,犹恐下一个被杀的人就是自己。
之所以单说松海市,是因为这里是发现第一个死者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人,也是松海市人。
这个人就是张九龄,警界断案新星,虽然现年只有二十四岁,但要说到破案,全国上下没有一人不服。
这起连环杀人案,影响超乎想象,尤其是在网络如此发达的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那更是令人咂舌。
鉴于此案影响之巨大,华夏国领导也特别关注,为此还特别成立了专案组,专门调查此案。
专案组的成员,来自全国各地,都是警界破案精英,都有着多年的破案经验。
甚至退休多年的老前辈,都重出江湖,被邀请到专案组。
…………
松海市警局会议室。
京城来的专案组组长王峰眉头紧锁,正在抽着闷烟。
当然不只是他,其他的十一位专案组成员,也都人手一支烟。
会议室内的气氛相当压抑,因为案子从发现到现在,快四天时间了,他们却一点犯罪嫌疑人的线索都没有查到。
要知道,这里可都是破案专家,这么多人,集思广益之下,还束手无策,会议室里的气氛,不压抑才是怪事。
良久之后,王峰扔掉手里的烟头打破沉默,“诸位,现在我们再梳理一下这起案件的案情,首先,五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四天前的深夜。”
“其次,死者都是死于自己家中,她们都不是独居者,可是和她们住在一起的室友,却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被人掳走的。”
“第三,她们被杀的手法是一样的,甚至连刀口的长度都是分毫不差。”
顿了顿,王峰又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再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一个警界的老前辈喝了口水:“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杀人者应该是同一个人!否则死者身上的刀口,不可能完全一致。”
另一个人也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反驳道:“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要知道,这可是跨省作案,难道凶手还会分身术不成?”
华夏国人一贯不信迷信之说,所以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往异能者身上联系。
当然了,身为普通人,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修炼者或者是异能者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身为京城大家族出身的王峰,倒是对修士和异能者有所了解。
于是,听到刚刚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他也不得不往异能者身上联想了。之前这个人这样说时,他都没有往这方面想。
正在王峰思考的时候,又一个人说话了,“我看,还是请警界破案新星张九龄出山吧!据说从他出道以来,就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虽然他才只有二十四岁的年纪!”
此言一出,顿时得到不少人的赞成,一个中年人道:“我赞成这位仁兄的建议,这个张九龄,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确实是一个人才!”
张九龄的大名,现在在警界可谓如雷贯耳,风头正劲,一时无两。
这时一个女专案组成员道:“听说张九龄正好协助国际刑警,破获了一桩国际贩毒大案,今天正好回国,我也建议请他出山!”
“不用请了,我已经来了!”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材匀称挺拔,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缓缓走进会议室。
虽然年轻,但张九龄的气场很足,在场的都是高手,一眼就能看出张九龄的不凡。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张老弟快请坐!”王峰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邀请张九龄入座。
张九龄冲王峰微微一笑,走到一把空椅子前,坐了下去。
“哈哈,张老弟来的正是时候,这起恶性连环杀人案,实在是棘手,我们这么多人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关于凶手的线索,实在是汗颜啊!”
王峰说到这里,对张九龄抱拳道:“张老弟断案如神,既然你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有劳张老弟了,我等任凭差遣,只求尽快破案,给死者一个交代,也给社会一个交代!”
张九龄扫了一眼还在循环播放的电视幻灯片,“来之前,我已经收到了关于此案的卷宗,现在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此案绝对是异能者,或者是比异能者更加厉害的人所为!”
进屋之前,他就刚好听到那个不相信迷信的人的“难道他还会分身术不成”的话。
“这不可能!张老弟,我知道你的本事,但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要是有,我们这些普通人,还会活的这么自在吗?”
张九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异能者或者修士,有着一些莫名的熟悉感。他总感觉,要是有一个高手带自己入门,自己绝对是个中高手。
只可惜,地球现在灵气太过稀薄,有很多修炼天赋极好的人,因为感应不到灵气而不得入门,还有就是,功法传承等一些东西也已经断层。
“那是因为有些事情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张九龄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食指轻轻来回滑动,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之前那个反驳张九龄的人,闻言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以张九龄如今在警界的身份和地位,的确是可以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况且,有些关于异能者的传言,他也总能听到一些,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应该是我见识浅薄了!”那人面色多少有些尴尬,“那张老弟你继续说,我等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