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封信
一柄长剑当胸刺来,两柄钢刀左右夹击,赵文彦却不闪不避,挥刀而上。 前有暗器呼啸而至,后有阻拦之人兵刃相向,化作是一般人只怕此刻早已绝望。
寒光自赵文彦手中升腾而起,断裂的长剑随着脆响还未落地,冰冷的刀锋便自那张惊愕的面庞面前一闪而过。
当赵文彦自左右而至的钢刀间纵身而起,他手中的刀锋再度化作那一道冰冷无情的流光,飞快地划过那两人的咽喉。
赵文彦落地瞬间,十余枚暗器便尽数没入了那个捂着咽喉的黑衣人胸前。
他长大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能浑身剧颤着向后仰倒在地。
同时,左右持刀的两名黑衣人,手中钢刀也脱手落地。
他们也如同先前的同伴一样双手捂住脖颈,不过如同泉涌的鲜血便不断地从致命的伤口中流出。
赵文彦落地,转身持刀面对着最后两名没有攻上来的黑衣人,又瞥了一眼远处三名目瞪口呆的黑衣人,笑了。
“既然你家堂主见过我与杨耀辉一战,有没有告诉过你……”
“那一战,他赢的并不轻松。”
余下的五名黑衣人见状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沉声向赵文彦冷声道:“赵文彦,你可知惹上我阎罗堂是何下场?”
缓缓地抬起了手中刀锋,赵文彦继续笑着同样问道:“你们阎罗堂又知不知道?惹上我赵文彦是何下场?”
被自己说出的话威胁了一遍,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黑衣人们再度面面相觑,紧接着他们便纷纷转身欲走,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动身之际,赵文彦便再度动了。
五名黑衣人顿时大惊失色,往日里只有阎罗堂的杀手追杀别人,每当刺杀自己一行人也会从容退去,而今日这个赵文彦竟然要将自己所有人留下?
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见到赵文彦袭来,五名黑衣人迅速收住纵身之势,接着便一齐向着赵文彦重新围了过去。
不过手起,刀落,一个黑衣人已被来无影无踪的刀锋捅了一个通透,手中钢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剩余四名黑衣人震惊地看着那名倒地的同伴,他们都没有看清赵文彦是如何出刀的,那柄样式古旧的刀便捅进了自己同伴的身体里。
内心惊愕正在逐渐转变为浓烈的恐惧,他们四人围住了赵文彦,却围而不攻。
一时间,四人踌躇着没有一人敢上前,都只是略显惊慌地看着左右同伴,然后又警惕地盯着被他们围住的赵文彦。
刀刃上血迹缓缓汇聚在刀尖,最终又缓缓滴落在地上。
赵文彦笑着环顾那四张带着惊恐的黑衣人蒙着面的脸,冷声问道:“你们的同伴就这样惨死在我的手中,你们难道不愿意为他们复仇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急忙愤怒地低声道:“他只有一个人、一把刀,我们若是一齐上,他们根本防不住的。”
其余三名黑衣人闻言,随即他们互相之间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听到那喊话的黑衣人一声令下,纷纷挥舞着手中钢刀向着赵文彦劈砍了过去。
可是喊话的那名黑衣人却没有动手,反而是在三名同伴义无反顾地挥刀瞬间,整个人便径直向后掠去。
他脱离了战团之后连一眼也不敢回头看,直接一刀斩破了客栈窗户,纵身来到了后院正欲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此刻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声音。
“你这个人倒也是有趣,牺牲了同伴的性命却选择了一条最错的道路。”
“若是你没有逃进后院,而是同样斩破了窗户跳到了街上,此刻街上定然也有行人,混乱之中你逃脱的几率倒是会大一些。”
“只可惜,你选择了死路。”
在那个黑衣人纵身欲逃的时候,一把刀从后背刺穿了胸膛,随即又闪电般地收了回去。
手中钢刀脱离而落,全身的力气也在瞬间消散,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侧过头看了一眼客栈的大厅,然后扑倒在地咽了气。
与他同时倒地的,还有他那三个被忽悠了的黑衣同伴,每个人皆是死不瞑目,仿佛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的刀。
赵文彦一甩刀上的血迹,便向着后院的柴房走去。
推开柴房的门,赵文彦见到了那两具面色又惊又怒的尸首,掌柜老夏和小二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在尸身面前俯下身,赵文彦替两个死不瞑目的人合上了双眼。
印象中,老夏总是一个笑呵呵的和蔼掌柜,对待那个毛手毛脚的小二也是极好的。
据说他曾是行走江湖的一个人物,因为被天策的人救了而卖命给天策,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为天策而死。
血液已经凝固,证明他们走了已经有些时候了。
这些黑衣人却没有走,甚至还有一人装扮成了小二掩人耳目,显然他们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为老夏生前是个心思很仔细的人,知道自己做的可不仅仅是客栈的掌柜,更需要为天策保守自己所知道的秘密。
所以,赵文彦走到了大厅的柜台之后,伸出手拨动了一下固定在柜台后的算盘。
随着一阵机括转动开启之声,柜台下方便多出了一个暗格。
毕竟没人会对一个掌柜的破算盘起疑点。
最危险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是老夏第一次向自己展示这个机关,一脸得意时所说的话。
暗格不大,赵文彦摸索了一阵便取出了其中藏着的东西,仔细打量了一番赵文彦才确信这是一封信件。
徐展和另外一名捕快身受重伤,竟然是因为一封信?
这到底是怎样事关重大的一封信?
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赵文彦迅速拆开了信封,然后便读起了信封里的内容。
这封信的字数不多,却让看完的赵文彦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