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还敢笑?”华夫人怒从心中来,嘭地用力拍打下殿门。
“我可是合一境,你区区一个凡人,居然敢笑话我!若是在人间,你见着我,还得恭恭敬敬地跪下来磕头呢!”
她颇为得意,慢悠悠地走着。
头微微昂起,很是凌人。
“我师从天净圣人,他可是从仙界下凡来的真仙!一般人,哼,见都见不到,我便可以拜他为师,得了真传!”
叶澜卓轻笑摇头。
仙人?都是被清岚打下来的。
怎样?何惧?
华夫人不知她心里的想法,犹自说着,“天净圣人可是仙君身边最得力的仙官,掌管着人间风云,你这等凡间女子根本没有机缘能够见上一面,我却可以得到仙界秘法!”
“也只有我这样的女子,才能并肩和神君同修!你又算什么?居然能夺得神君的宠爱?”
“凭着知道清岚?”
华夫人嗤笑一声。
“没错没错,千年来神君为那个女人发愁,但并非是喜爱的愁,而是恨!”
叶澜卓心中咯噔一下,预感有些不妙,赶紧盯着殿外的那个影子,心忽悠悠地提了起来。
“是杀父之仇!深仇大恨!你以为你和清岚有着某种关系,得神君一宠,是什么好事吗?”
“哈哈哈,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神君不过是想利用你找到杀害他父亲的仇人而已!”
华夫人越说越愤情,影子在门上变得一点点狰狞。
叶澜卓瞧着,心跟着凉。
“等得知清岚的消息后,你以为你还会有今天的宠爱吗?哼,什么人都能攀上神君的大腿了。”
“你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神君不会长久宠爱你的!我也劝你早些识时务,把清岚的藏身地吐出来,日后还能念你有功,带你上天做个小仙侍!”
叶澜卓微微摇头。
华夫人的话虽糙,可句句属实。
刚才严瓒那副变化,就是因为清岚的出现。
不过想不到的是,清岚竟然杀了严瓒的父亲!
那得是多久的事儿了?
以千年记!
这男人也是能耐得住性子,等到修为境界无人能敌时,才悄然露面!一出手,就杀了墨离山的东川措手不及!
心思实在深厚。
华夫人一直没有听到里面回话的声音,微微冷笑,愈发得意,“害怕了?”
她摇头轻笑,“华夫人,你所言甚是,我的确就是个普通人,神君能看上不过是因为这幅皮囊。我也无意和你争宠。”
“既然如此……”顿了片刻,“不如夫人放我离去。”
“你!”华夫人惊讶道,“你个狐媚子耍的什么花招!我怎么不信你没半点这心思?谁不知神君是四海八方最神勇无敌的人?哪个女子见了不为之心动?你说你不想?我才不信!”
浆糊脑子。她心里头骂道。
着实是有些恨华夫人看不清形势。
即便按话里的意思,与严瓒同修,深受重视,那又如何?
不还是和自己一样,衣不着体,供他玩乐?
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贵花瓶和贱花瓶的区别?
冷笑连连在唇边绽放。
得知华夫人是这么个草包后,缓缓闭上双目,继续内视丹田。
“夫人不信便算了,我着实无意停留在此,至于你们说的清岚其人,更是没听说过。我一个闲野散人,入不了您的法眼,也不想扰了您和神君的好事。”
“让我离开,马上消失在您眼皮子底下。”
“只要您放开结界,我马上离开,再也不会出现。”
“你!”华夫人悠哉的步伐马上停住了,“怎会如此?你肯离开?”
“自然。”
内视下,经脉中灵力再次汇聚,凝结成丹丸,缓缓旋转着。
金芒闪动缥缈,一股淡淡紫色气脉从金丸中散逸出来。
她当即一颤,心怦怦作响。
竟然是周春梨的气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