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出手
逼迫出手
除了修炼之时,几乎不见神君云雾遮身,这次怎么到了寝宫,一反常态地遮遮掩掩?
小心解着衣带,眼睛盯着雾气,却瞧不出个什么来。
严瓒抱着叶澜卓,随意瞥着静夫人,瞧她动作慢吞吞地,眼睛有意无意地往脚下瞥去,心头不由得起了怒意,厉声道,“磨蹭什么呢?!”
静夫人浑身一颤,心头发慌,赶忙三两下解开衣带,手顺着大腿滑下去,声音依旧轻柔,“神君,我给你脱靴……”
叶澜卓往下看,早已注意到随之而来的云雾。
缓缓飘来,潮湿冰冷,缠绕着男人。
心里也觉得很是奇怪。
这是第一次见严瓒云气加身。
知道这需要额外耗费灵力维持,不是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如此做的。
再听严瓒催促着,内心里浮出些许疑惑,一个猜测隐隐冒出来:他受伤了?
知道他此行是去寻找清岚。
清岚气息在三日前出现,一瞬间颤动了神域,但很快消失,无影无踪。
不知严瓒可有追查到什么,没办法正面询问,不如旁击侧敲一下。
严瓒盯着静夫人突然勃然大怒,云气迅速凝聚成形,飞快缠上她脖颈。
男人沉着脸,神色愤怒,“本座怎么更衣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顷刻间把静夫人拖了出去。
静夫人惊骇不已,双手不由自主抓着脖颈上的绳索,面色涨得通红,眼泪飞快留下来,“神君,我,我做错了什么……”
严瓒瞧着她,板式脸,异常严肃,慢慢提起了她。
叶澜卓震惊了,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狂怒,难道是……
一道精光闪过,马上明白了。
严瓒受伤了!并且伤势是在腿!
才使得静夫人刚提及脱靴,他就马上戳到痛处似的!
哼。心里冷哼了下,静夫人被提在空中,挣扎得厉害。
灵夫人和婉夫人吓得面色发白,战战兢兢跪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越界了。”男人声音非常冷,手上微微用力,静夫人的脸越来越红,深处泛起青色,眼仁儿不自主地翻起来。
叶澜卓心惊肉跳,赶忙抱住男人,往他怀里钻入,声音娇滴滴地,“神君~这事做什么~妾害怕~”
脑袋贴着他胸膛,发着呜呜呜地轻泣,身子微微抖动,显得非常恐惧。
严瓒却拽起了她,神色丝毫没有和缓,反倒多了几分寒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他猛地掐住她下巴,“想给她求情?你是什么东西?”
叶澜卓霎时傻眼!
这招居然对他不管用了!
心头蒙上层阴霾,眼底闪过一抹狠厉,迅速消散,转而愈发柔和可怜,“神君,咳咳,您在说什么~好疼,咳咳……”
严瓒板着脸,冷漠扫视着叶澜卓,还有跪在地上颤抖不止的灵夫人婉夫人,语气森森,似是数九寒冬般刺骨。
“你们存的什么心思以为本座不知?一个个的背地里恨极了本座吧?那又怎样?”
他昂起头,不屑一顾笑出声,“告诉你们,你们永远逃不了,永远要做我的玩物!想逃走?除非你们死了!哼!”
“静夫人,平日里瞧你文文静静不争不抢,今日趁着本座受伤,就存了些大胆的心思,想试探本座是不是真的受伤,怎么,本座伤了死了,你们就能离开这神域?!”
叶澜卓情不自禁望了眼静夫人。
静夫人浑身不停抽搐着,出气多进气少,面色越来越白。
愈发也感到自己脖颈间的手要掐断了自己脖子,丹田中金丸忽悠悠地竟然显现了出来。
一阵灵力飞驰着奔袭到经脉间,顿时充盈进四肢百骸!
严瓒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细微变化,眼睛死死盯着她,“怎么,媚夫人,你那点灵力还想和本座抗衡?当日不过念在给你留条命的份上,早把你精气吸干。”
“现在竟然还想趁着本座受伤反抗?”手掌越来越用力,甚至能听到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
“就算你全盛时期,也敌不过本座的一根手指头。现在你又靠什么反抗本座?嗯?”
严瓒一手掐着叶澜卓,一手隔空抓着静夫人,缓慢起身,举起了两人,傲视着她们。
云气激烈颤动着,几下散开,露出了男人的双足。
灵夫人跪在身边,忽地发出惊呼。
婉夫人瞬间捂住他嘴巴,神色惊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没错,本座伤了,被净璃所伤。”他不在避讳,开门见山。
叶澜卓瞳孔猛缩,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