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对谁都好早知道陈飞洋能脑补出这么一……
孟宁书急中生智,脱口而出:“是他一朋友,就……就那个,让他当司机的那个大老板,对,就他!”
他心里默默给那位素未谋面的老总鞠了一躬,兄弟,对不住了,先拿你顶个缸,回头给你烧高香。
“啊?”陈飞洋彻底懵了,“可,可我查过那老总啊,钻石王老五,干净得跟张白纸似的,连个花边新闻的毛都没有。”
孟宁书一看有门儿,赶紧顺着往下忽悠:“嗐!你那消息能准吗?人家可是大老板,资本家,想压个热搜,捂个消息,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能知道个啥,他想干啥,那不都由着性子来吗?”
陈飞洋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猛地一拍大腿:“嘶……有道理啊。”
眼看陈飞洋脑子还糊着呢,孟宁书赶紧趁热打铁往下编:“就,就那老总吧,他有个特奇怪的毛病!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男的,反正挺邪乎的。”
“啥怪毛病啊?快说!”陈飞洋来劲了。
“他吧,一看见某个男的,那心跳就跟打鼓似的,完全控制不住。”孟宁书努力描绘。
“那得赶紧去查查心脏啊我的哥!”陈飞洋一拍大腿,“别是啥心律不齐,心梗前兆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宁书被噎得直翻白眼:“……不是!他对别人不这样,就只对那一个人,看见他就特高兴,跟他唠嗑贼轻松,要是这人不在跟前吧,他浑身都不得劲,跟丢了魂似的。”
“嗐!我当多大事呢!”陈飞洋大手一挥,“这不就是闷骚嘛,平时没人跟他掏心窝子说话,好不容易逮着个聊得来的,就跟咱哥俩一样,那感觉,倍爽!纯纯的兄弟情,没跑!”
“是……是吗?”孟宁书被他这套理论整得有点懵。
“那必须是啊!你好好想想,”陈飞洋化身情感分析师,“咱俩要是隔老久没见,你是不是也会想我想得抓心挠肝的?”
孟宁书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呃……好像……是吧?”
“那你要是突然在街上瞅见我,是不是也激动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蹦?”陈飞洋乘胜追击。
孟宁书又仔细品了品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哎?还真是!”
“这不就结了嘛!”陈飞洋得意地一锤定音,“纯纯的革命友谊,兄弟情深,别瞎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那为啥就只对那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啊?”孟宁书不死心。
“废话!”陈飞洋嗓门又提起来了,“难不成让他见着个陌生老爷们就热情似火,扑上去称兄道弟啊?那才真叫有病呢!得治!”
“哎我去,太在理了!”孟宁书感觉天都亮了。
“那必须的必啊!”陈飞洋嘚瑟地往椅子上一靠,“所以啊,别老瞎琢磨,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弯的?纯纯的兄弟情,懂不懂!”
孟宁书觉得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洋啊!你丫今天脑子咋这么好使呢。”
“嘿!那还用说?哥们这智商,一直在线!”陈飞洋美滋滋地拍着胸脯保证。
孟宁书那颗悬着的心可算落回实处了。
陈飞洋说得对啊!俩大老爷们,抱一下咋了?唠唠嗑咋了?太他妈正常了!这才是真兄弟!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轻松了。
哎哟我去!刚才差点把自己吓尿了,蹲厕所那会,连跪在老妈老弟坟前磕头认罪,说自己长歪了的词都想好了。
搞了半天,纯属自己吓自己。这不就是碰上个投缘的知己,外加一个特铁的好哥们嘛。
幸好幸好!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觉捡回一条命似的。
“诶?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陈飞洋突然眉头一皱,发现了华点,“你这睡眠……越来越完蛋了啊?”
“没没没!”孟宁书赶紧否认,“白天睡多了,真不困!”
“真的?”陈飞洋瞅着他的眼睛。
“比真金还真!”孟宁书回答得坚定。
他平时睡眠是稀烂,但这钟点一般也能迷糊过去。今天纯粹是被自己那点“弯了”的胡思乱想给吓得,才硬生生熬到现在。
陈飞洋眯着眼盯了他好几秒,估计是没瞅出破绽,才松口:“得,那赶紧滚去睡觉。”
“嗯嗯!”孟宁书点头。
陈飞洋满足了八卦欲,电话撂得飞快,估计也困得眼皮打架了。
孟宁书习惯性地往懒人沙发的位置倒去。
“哎哟喂!”
后背结结实实磕在了楼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揉着后腰坐起身,抬眼一扫,整个人都愣住了,屋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前两天张传奇才帮他把书柜和各种零碎都搬进屋整理好,唯独那张大沙发和懒人沙发还放在阳台上。
当时他说想留着晒晒太阳,就没让收进来。
明明记得张传奇已经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怎么又乱成了这副模样?
刚才那一下摔得他浑身刺挠,这下他突然有点理解张传奇那强迫症犯了是啥滋味了,瞅着这乱糟糟的,浑身不得劲。
他也顾不上疼了,立马爬起来,抄起墙角的扫把和撮箕,吭哧吭哧一通乱扫。
扫完还不解气,孟宁书又扛起拖把准备冲进浴室,给打湿,回来把地板拖得锃亮。
突然,他视线扫过桌面,猛地定住了,剩下的那袋奶茶还在那呢。
孟宁书赶紧将拖把往墙角一扔,两步冲到桌边,拎起奶茶袋子就奔小冰箱去了。
他拽开冰箱门,把里面碍事的干货啊,可乐啊,全扒拉出来堆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