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黔驴技穷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靖疑问说道。“傻瓜,这是救你呢,姓付的肯定不敢找快递公司,不然会查到他自己,这份快递的标签也是伪造的。咱们就如法炮制,跟他学。”
林靖算算时间,感觉不太够,快递公司弄东西过来也要半个钟头。
不过十分钟,几个记者到了,付总走在最前面,推开办公室的门,指着地上的箱子说:“大家过来看看,这就是赃物!分明是明朝皇帝朱元璋的文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都来看看吧,大名鼎鼎的古玩商林靖,居然是个盗墓贼!”
记者们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一个劲的开始拍照片了。
欧阳云说:“付总真是个心急的人,光凭一个箱子,就能说明我们偷盗了?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明皇朝的东西?难道你之前见过?”
“我也是在书上看见的,没有见过。”
“呵呵,既然没有见过,你何以知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东西?”
付总指着那两幅画,道:“那这又是什么?这画是我祖传的,怎么会到了你们手里?我可没有送给二位啊。事情已经很明了,就是你们盗取文物,应该坐牢!”
林靖说:“付总,你这样做有意思么?非要给我们安上偷盗的罪名,生意场上的事,还是用生意来解决的好。”
“林靖,你少假惺惺的了,现在赃物就在这里,你是走不脱的!”
“我也没打算走脱,你累了,不如咱们坐下来喝杯茶吧。”
付总哼着:“你现在想跟我谈了?晚了,不用我给警方打电话,这些记者的消息一上新闻,自然有警方过来抓你。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他出门要走,欧阳云一个眼神,两个保安拦住他了。
“怎么?想堵住我的口?这么多记者都在,你们可要三思而行。”
“付总,我们没打算不让你走,只是想留你在这里喝杯茶。付总大老远的来了,怎么能不喝茶就走。你还怕我在茶里下毒啊?”
付总很鄙夷的看着她,说:“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你们两个。”
他大方的坐下来后,欧阳云让人给他上了一壶茶,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等下有个客人要来,咱们一起看一出好戏,怎么样?”
“客人?什么客人?”
几分钟后,记者们有人提问,为什么箱子上没贴快递公司的记录,应该送给谁,好像被人撕下来了。
付总上前去看,问道:“欧阳,你在玩什么鬼把戏,东西呢?你想毁灭证据?只要有这个箱子在,里面的东西在,你们就说不清楚。”
秘书进来了,开门看见不少人,很机灵的说道:“董事长,您刚才让我去验明这东西的真假,我有结果了,是真的。”
说着,她把巴掌大的纸片递给欧阳云。
“当然是真的。”付总得意的接过去,看的高兴,可越来越不舒服了。
他揉揉眼睛,翻来覆去的盯着这个,说:“欧阳云,这上面的名字怎么……你把原来的那张弄到哪里去了?!”
“就是那一张啊,怎么?难道不对么?”
欧阳云看完以后,哈哈大笑:“这上面怎么是寄给你付总的,却偏偏送到我这里来了,真的是太奇怪了,肯能是快递员搞错了。”
“哼,你想拉我下水?这东西是寄给你们的,那就是你们有罪!”
欧阳云把纸片递给那些记者,记者们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了,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都是付总请来的人。按照这个上面的名字,那付总就没法洗脱嫌疑了。
欧阳云搭着他的肩膀,有些伤心的说:“真是不简单呐,想不到付总还有这样的关系,能弄来传世之宝,你可跟盗窃罪有关系了。”
付总甩开她的胳膊,说:“欧阳云,你有些手段,可林靖偷了我的画,这事是没商量的吧?你怎么解释?”
“画?还给你不就行了,按照法规,该赔偿你多少钱就赔多少钱。可你盗窃国家文物,这罪名就不是赔钱能了事的。”
“你……”
付总夺门而出,几个记者也都跟了出去。
“林靖,虚惊一场,咱们坐下,放松放松。”
林靖刚刚是有点担心,有这么一件事,他也开始担心其他地方了,说:“欧阳小姐,让你接手这么大的摊子,可是对你的不公平。之前我做生意太急了,各个地方都是突飞猛进,没有调整好关系,弄的市场混乱。”
“做生意有不同的做法,你的风格我很喜欢,要是瞻前顾后的,你还能有今天的名望和地位么?但凡是生意做大的人,谁不会得罪人。你做大,别人就逼的会做小,市场都被你吃的差不多了,他们能不生气么?”
“那……你是不是考虑收敛一点?长此以往,会出事的。”
“那是我的问题了,你不用担心。论心理素质,我强过你百倍,你的性格就是不擅长与人争斗,可我不一样,我天生好斗,要是没有这些人的衬托,我反而觉得累。说说你把,皇城的生意怎么样了?”
林靖回道:“一切都好,就是有个日系人想在皇城做生意,那些古董商不干。我担心后面会有事情发生。”
“担心是不错,可你不用去管。”
“为什么?”
欧阳云直言相告的说:“惹人反感,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活神仙?凭什么人家事事都要听你的?虽然你成了最大的古董商,可你一直没有对市场进行垄断,这是你的不对,其他人你没办法牵制。人家不受你的牵制,你还要去管别人,这未免太过分了吧,别说他们,就是我也不爽啊。”
“大实话啊,我也想到过这一层,可山龙伊藤这个人……我吃不太准,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对皇城来一场大风波?”
“完全有可能,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的。但此人能有今天的地位,不会冒然出手,他会用计策,绕过你这一层,直接个个击破。我记得你跟我提过,当初他不是让曹洋这样做的么?结果曹洋被你征服了。”
征服?这话听着不顺耳。
“你这话可别随便乱出去说啊,我跟曹洋是清白的,就是朋友关系。”
“得了得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这几天还忙的很,后天要去西边,你是留在这里继续做客还是回皇城?”
“我得回去了,你自己万事小心吧。”
回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付总回到公司,浑身都是气,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做了半个小时,然后又去酒吧喝酒,盘算好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自己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不拔了宝林斋这颗钉子,他就没有活路。
喝着闷酒,也遇到熟人了,身边一名男子,是他的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