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左右都难
“这不好说，他再厉害也斗不过两个国际富豪。”这倒是真话。
“你从哪儿打听来的？”
曹洋说：“你只是刚回来，我每天都在这里，有点事很容易问到。不信你可以去找黄万生他们了解一下，我觉得黑市只是他们的第一步，地下生意满足不了这两个人的胃口，只不过他们比威廉要聪明许多，旁人看不出端倪。”
“我先去找丁二问问。”
“我劝你最好别去，去了说什么呢？人家自己谈生意，你一个外人插不上嘴，弄不好丁二还得跟你急。对了，听说你被人捅了一刀，怎么样了？”
林靖笑着说：“没什么大碍，失血过多，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兵告诉我的，你可以啊，能让一个美女替你牺牲，把血都给你了。你魅力挺高嘛，我还听说你没穿衣服，她替你清理伤口，两人就没发生点什么故事？”
我靠，说的那么直白。
“你这话可不能出去乱传啊，让千雪听去了不好。当时我是四肢无力，没有发生任何男女关系，你可别往歪处想。”
曹洋忍俊不禁的说：“你对我解释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
该死的周兵，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丢人丢大了。
林靖晚上去找黄万生，他正在浴室休闲，一个人弄的迷迷糊糊的，看样子还喝了点酒，整个浴室都给他包下来了，就他一个人。
“黄总，你挺潇洒啊，这么大个浴室，你一个人洗的过来么？”
“林靖！来来来，一起洗！这都多少日子没见着你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我找两个妞，咱们一人一个按摩好不好？”
“算了吧，我身上的伤还没好，你自己按摩就行了。”
林靖坐在水池外边，伤口还不能碰水。
“你被人捅了？你现在可是富豪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你下手，跟老哥说，我替你教训他。”
林靖提了另一个话题，说道：“黑市有外国人染指了，这事你知道么？”
黄万生抹掉脸上的水渍，坐在边上，用毛巾擦汗，还说：“知道啊，这事现在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么。怎么？你有想法？”
“我是觉得他们来者不善，皮特斯和山龙伊藤都不是好惹的，之前这个日系人就想过要通过曹氏当跳板来皇城称霸古玩市场，现在又联合了皮特斯。”
黄万生不以为然的说：“让他们闹去吧，中华地大物博，又有那么多人口，全球的古玩市场也没咱这儿的大。这两个人想赚钱，肯定要把眼光放在咱们这里，很正常嘛。再说他们现在忙活黑市，和咱们也没关系，只要不整咱们的市场，随他去。”
林靖的危机感很强烈，他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黄大哥，如果是我，走不了白市，先通过黑市来打通市场，然后一步步渗透，进军白市，时间久了，我们就危险了。你不知道国外的文物在咱们这儿很吃香么？都是彰显身份的东西，久而久之，我们的生意就难做了。”
黄万生听了林靖的话，似乎也觉得有理。
“可丁二那边是什么态度，你去问过么？”
“没有，丁二不轻易接受人的意见，他这个人特立独行，以自我为中心。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当回事，他只认钱。”
洗完澡后，黄万生留林靖吃饭，正好孙朝兴也在，刚刚就在外面做足疗，满面红光的出来，和林靖打了照面，三个人一起去楼上用餐，点了佛跳墙和味八珍，还有几盘海鲜。
孙朝兴发胖了，给林靖倒酒，听说他在轩城的事，替他捏了一把汗。
“林靖啊，你现在不是过去了，有那么多资产，就更要当心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挨刀呢，不值得。”
林靖此刻只想聊古玩市场的事，他说：“二位老总都在，咱们还是好好合计一下，怎么对付皮特斯和山龙伊藤吧，虽然短期内他们不能干出出格的事，可世界两大古董商来皇城就是为了一个黑市？这话你们能信？”
孙朝兴点头，说道：“老黄啊，还是林靖年轻，脑子转的快。我也觉得山龙伊藤这个家伙不是好鸟，上一次他就差点让咱们全军覆没了，若不是林靖降服了曹洋那个女人，咱们都得跟着歇菜。”
“我承认林靖分析的有道理，可咱们无从下手啊。人家在黑市做什么生意，我们也不得而知，黑市上的人，嘴巴很严的。我想这两个大人物是直接通过丁二的，底下人未必会知道。你想从丁二的嘴里知道情况，那不扯淡么，他能跟你说？”黄万生窃笑着，喝了半杯酒。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到十二点，林靖也喝醉了，给蒋千雪打电话，开车过来接他。
睡觉到第二天中午，人很舒服，比较是三千块钱一瓶的好酒，人不会难受。蒋千雪也刚起床，正在换衣服。
“千雪，我不在家吃饭了，我得去店里。”
“有急事？饭还是要吃的。”
“我去那边下馆子吧，回头我得给邓老打个电话，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蒋千雪坐在梳妆台前，涂抹口红，一边问着：“到底什么大事啊，咱们刚回来，店里的生意不是一直很好么？”
“说不准呢，我总觉得要出大事，小心一点儿的好。我现在负责给那么多人卖古董，但凡有一丁点儿麻烦，我都难辞其咎。”
“那就别合作了，各家卖各家的，你干嘛那么钻牛角尖。”
这不是钻牛角尖的问题，人家信任你，让你来经营市场。何况宝林斋的招牌已经是全国第一了，这时候放弃合作，等于变相的让人家做不成生意，这种行为有点小人。蒋千雪的意思是，让其他古董商沿用宝林斋的招牌，但自己去卖货，就像轩城的金家和齐家一样。
林靖苦笑着：“这里是皇城，不是轩城，你肯人家还不肯呢，打咱们的招牌，那人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穿好衣服下床，开车去店铺了，路上给邓老打了电话。
邓老也没吃饭，正好在市中心订了一桌。
林靖的担忧，邓老早就有，他孤掌难鸣，现在并非古董界的人，说不上话。
“邓老，丁二已经和那两个人合作了，对吗？”
邓老说：“早合作了，上个月丁二请我吃饭，我就提了这个事，他让我别问，我也不好多嘴，顶多就是劝两句。现在皮特斯和山龙伊藤没什么大动作，他们只是卖给丁二一些文物，价格也不贵，还弄了点工艺品进来，丁二帮着张罗，开设了暗门子，在几个特定的酒吧里销售这些工艺品。”
“那市场就已经在做了。”
古董卖的便宜，只不过是给丁二的一个人情，工艺品才是主打市场。用货物在黑市来冲击市场，先是开设暗门子，然后再开设店铺，这样做市场不如和曹家合作来得快，但基础却更加牢靠。
“我找丁二的话，他肯跟我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