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坦白
随后，曹洋一直没离开，也不关心皇城的生意，总是用电话解决问题。她每天都来找林靖，有时候坐一会儿，有时候也享受这里的服务。她不主动约林靖出去，作为客人，林靖也不好赶人走，没有能成立的理由。因为林靖的慷慨，吉野发展迅速，让其他的社团来不及反应。他说话算话，给林靖开设了不少通道，在除了东京以外的几个城市，林靖也有了古玩店。吉野还特地安排了半条街给林靖用，那儿靠近旅游区，来往者络绎不绝。
这天，吉野请林靖去喝茶。
“林先生，我给你的承诺兑现了吧？全日系，只要你看中的地方，可以随意开店。”
“多谢吉野先生。”
“哪里，我们是相互帮助，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执掌整个社团，你帮了大忙。你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说，我都会满足你的。你可以在日系发展影视业、娱乐一条龙，或者是风月场所，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切便利。”
林靖说：“那倒不必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与古玩挂钩。吉野先生，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不回答。”
“请讲。”
“野川先生的死，和你有关对么？”
吉野无需在一个华人面前隐瞒，因为没人会相信他。他很大方的说：“告诉你也无妨，野川是我杀的，我的人在他的茶杯里投毒。原来林先生一直忌惮这件事，这很正常，类似的事情常有，只要警方找不到证据，他们就不能怀疑到我。林先生怎么过问起社团的事了？”
谋杀头目，被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就是好奇，野川跟我毫无关系，我只是猜测这件事是你做的。”
“哦？如何猜到的？”
林靖回道：“可能是我之前对你的印象不太好，自然认为你就是凶手了。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你要问我为什么，我说不出来。”
吉野笑着说：“野川是个软弱无力的人，他无法驾驭这么多的社团，之前的人把位子传给他，也是当时无人可托了。我始终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唯一不够的是时机。这回是上天安排的，你就是我的时机。”
“你很会做戏，杀了人还若无其事，警方都联系不到你身上去。”
“哈哈哈，混了那么多年社团，如果连这点本事没有，我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一直都有准备。野川一死，他的家族地位就构不成威胁了，而我的时代也将来临。”
“咱们合作愉快。”
林靖充分取得了吉野的信任，这件事换成别人也一样，谁能对一个给了自己上百亿资产的人产生戒心呢？
可是，林靖转手就将录音笔交给了山龙信子。
“这是什么？”
“这是证据，我买的一次性的录音笔，不能作假。吉野已经承认是他杀死了野川，不过法庭是不受理这样的东西当证据的，那么只能交给你了，社团会处理他。”
山龙信子问道：“可你呢？你投资了上百亿，岂不是要打水漂了，那都是你辛苦挣来的钱。”
“我说过，咱们是朋友，不提钱，我本身也是个穷光蛋出身，不是守财奴。好比我有十块钱，朋友需要，借一块根本没什么。”
“可疯了，那可是上百亿。吉野倒台之后，你在日系的所有店铺可能都被清盘，这么做值得么？我不能做这样的蠢事，这对你不公平。”
林靖双手作揖，道：“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知足了。在我看来，朋友是无价的。”
“真的？”山龙信子对他产生兴趣了。
“当然，我是男人，我不会拿友情来说谎。”
“那好，你再送我一百亿。”
我靠，这什么鬼，林靖目瞪口呆，说：“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山龙信子忍不住乐道：“跟你说着玩玩的，看你害怕的样子。我家不缺钱，我前夫去世的时候把资产都留给我了，就算不靠山龙家族，我一样不愁吃穿。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口是心非。”
“林靖，之前在你店里看见的那位，是你太太吧？”
“你说的是曹洋小姐，当然不是，她也是我的好朋友。”
山龙信子摇头，努嘴说：“我才不相信，不是太太就是情人。我拉着你出去的时候，她在嫉妒，女人很懂女人，那眼神骗不了人。哦……我明白了，她就是你的情人，小弟弟，你出来做生意，还有那么漂亮的女人陪着，你可真厉害。”
她带着录音笔走了，仅仅第三天，她就打来电话，让林靖一起过去，社团的人正在开会，需要林靖去佐证，确定这录音笔是他的。
要去的那个地方依然是野川先生的家，他的老婆孩子就坐在主要席位上，孤儿寡母，蛮可怜的。两边有好几排人，全都跪坐着，大部分人都穿黑色西服，只有前面两排的人可以穿休闲服装。
山龙信子推着林靖进门。
一名带眼镜的男子抬头，说：“信子，这就是那个华人么？”
“是的，录音笔是他给我的。”
“很好，你来替我们翻译吧，野川的死让我耿耿于怀，他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既然事情有交代，就得摸的一清二楚。”
这个男子命人播放录音笔，跟着，里面林靖和吉野的声音被传了出来。
另一个白头发的男子说：“哎呀……被权利冲昏头脑了啊，完全失去了理智，连自己的恩师也不放过。此等行为，实属小人行径。”
“这个录音笔查过了么？有没有作假的可能？”
负责播放的人说：“绝对没有，这是一次性录音笔，连体的，若要修改里面的对话，需要拆卸开来，但会有明显的痕迹。这支笔完好无损，连划痕都没有，可以确定是原声，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那有没有可能是事先用别的录音器修改了声音，然后录进去的呢？”
“佐佐木阁下，这是不太现实的，这样的录音笔造价低廉，声音中杂质很多。我试过用别的录音器将声音传播进去，但杂声会更大，也很模糊，不会这么清楚。”
白发老头低喃着：“好一个吉野，他谋害野川，十恶不赦。这种人留在社团，真是玷污了我们的民族传统，应该活剐了他。”
“佐佐木，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个人，他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吞并了十几个社团，虽说不是大社团，但也妨碍到了不少人的生意。尤其是武田君，对么？”
武田哈腰点头，然后直起身板，说道：“我个人的利益是小事，几位前辈挂心了。吉野本身就野心勃勃，他做的事大家有目共睹，他不是想对付我一个，而是为了接替野川先生的位子，成为下一个霸主。”
佐佐木看向林靖，说：“这位华人朋友，我听说你还暗地里资助了吉野，是么？”
林靖回道：“老前辈非要这么说，可我不认同。我和吉野只是纯粹的商业往来，我提供钱，他给我铺路，给我便利。而且我们合作的时候，我并不清楚他就是谋害野川的凶手，后来也是我和信子小姐在闲聊中感觉出来的，而后我才对吉野进行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