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挑拨
但这种事,你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不打通这层关系,在皇城的生意寸步难行。可要是一直这么走下去的话,再多的古董也不够用的。
酒吧在两天后开业了,网上发了广告,客人还不算少,很多一部分都是以前来这儿的客人,附近的居民比较多,指望着早些开业。
而倪飞就不一样,他更加生气,因为这件事,怒气冲冲的去找王洛明。
“货源是怎么回事?”倪飞问道。
王洛明故作不解说:“我不是断了他的货源么?难道他又开起来了?”
他给倪飞倒上酒,倪飞气性大,推开了,郑重其事的说到:“王洛明,你别跟我耍心眼。你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让他开不了这个酒吧,可我的人今天去看了,酒水多的用不完。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王洛明拍他的肩膀,很努力的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招,我是断了他的货,这可花了我不少钱啊。那人家有别的渠道,我手再长也够不着啊,这皇城又不是我家开的。老弟,你先消消火,不就是个酒吧么,他开就开吧。”
“哼,就知道你在跟我耍心眼,亏我们一起玩到大。”
“老弟,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为了你的事,倒贴那么多钱,你现在还来训斥我。我打听过了,那林靖不好惹,他沾着关系呢,还是吕汉文的关系,你总不能让我和吕汉文撕破脸皮吧?我们两家的公司有不少来我,得罪了他,那我损失可就大了,这个窟窿你补不了。”
倪飞轻笑道:“你说书呢,他一个外地来的瘸子,也就仗着自己是蒋家的女婿,可在皇城是一点势力也没有,怎么可能认识吕汉文这个土财主?你别给我打岔。”
“蒋家的女婿?那不可能吧,他可是吕汉文看上的人,日后要做吕家的女婿呢。我一开始还纳闷,怎么吕汉文会找个瘸子当女婿,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不可能,林靖是蒋千雪的丈夫,这个在东海市无人不知,他又没和蒋家脱离关系,哪儿能再做吕汉文的女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你确定他是吕汉文的女婿?”
王洛明拍拍胸脯,道:“没错,现在整个皇城的古玩界,没有不知道的。你随便去找个业内的人也能打听的出来。”
那可就有好戏看了,是个天大的乐子啊,正愁没机会拉林靖下水呢,要是让吕汉文知道了他是这样一个人,那就没他的好了。
此事,倪飞越想越开心,比过年还高兴。
呵呵,林靖,这可不是我特地给你难堪了,是你自己把自己推入火坑。
几个小时后,倪飞就去了吕家的别墅,他和吕汉文不认识,两家也没生意往来,只说是有重要的事来找,和林靖有关系。吕汉文以为未来女婿要出事,自然让人进门了。
“吕总,你好。”倪飞挺有礼貌。
吕汉文请他去书房,还倒了一杯水给他,问道:“林靖出了什么事?你别着急,慢慢说。”
倪飞道:“吕总,林靖没出事,可他也和出事差不了多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林靖的朋友?”
倪飞直入主题:“难道吕总没有对林靖这个人的背景查一查么?你就不怕他是惦记你家的财产,估计跟你女儿好的?”
这个人的说话语气,让人很不舒服。吕汉文看出来了,此人不但不是什么好鸟,而且是来找麻烦的。
“呵呵,男人嘛,为财本来就没错。如果一个人不贪财,那和白痴有什么两样?我也贪财,可我更看重一个人的能力,林靖有这个能力,你此番来,是想说些没用的话,让我打消他做我女婿的念头?不觉得可笑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倪飞喝了一口水,微笑着说道:“晚辈也是古董界的,不过在皇城的名气不大,远不如您吕总。但我今天要说的事,千真万确,我早就和林靖相识,也和他斗过。可能你都想象不到,他是个多么龌龊的东西。”
“我怎么看人,不用你来教我,没事就请离开吧。”
是么?倪飞可没要走的意思,他自在的点起一支烟,说道:“林靖有老婆,在东海市,他是蒋家的上门女婿,当年蒋家看他可怜,收留了他,可谁知道,这家伙是个白眼狼,抛弃自己的妻子,还用非常手段对付了蒋家的人,就是现在,蒋家的老太太还被关着呢。”
“你说什么?”吕汉文猛地站起来,眼珠能吃人。
倪飞正中他的要害:“这事百分百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人去东海市问问。只要是古玩界的同仁,谁都知道蒋家有个瘸腿的女婿,叫林靖,而且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你能把女儿托付给这样一个人,我是挺佩服您的,不愧是古董界的大佬,如此的心胸广阔。”
吕汉文气的不行,一手捂着胸口,心脏有些难受,他支撑在桌面上,恶狠狠的说:“滚……你给我滚!”
倪飞掐灭烟头,得意的笑着:“如果我是你,我会更要这张脸。”
说着,他还用手狠狠拍了自己的脸,然后走出门外,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仆人进来了,看见吕汉文捂着胸口,脑门全是汗,赶忙过来搀扶,喊着:“老爷!老爷!您怎么了老爷!”
“药……药。”吕汉文急道。
仆人从抽屉里拿了药给他服下,捋顺他的胸口。吕汉文抬起颤抖的手,道:“给我打电话,让秋萍马上回来,要快!”
“我马上就去!”
吕汉文是个惜才的人,他什么都能容忍,但不能容忍欺骗。
这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他不需要给东海的人打电话,只要问吕秋萍就行,如果吕秋萍不知道这个事,情况就很严重了。
以吕汉文多年来的警觉度,他清楚刚才来的这个人绝不是说空话,因为事情一查就能清楚,如此大的事,不可能有假。
一个小时候,吕秋萍回来了,看见父亲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几个仆人站在外围。
“爸爸,你怎么了?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是心脏病犯了么?”吕秋萍问道。
吕汉文一招手,让仆人们都下去,家丑不可外扬。
“秋萍,你告诉我,林靖的背景,你清楚么?”吕汉文眼圈有些红。
吕秋萍不傻,她似乎清楚了父亲的意图,却还抱着最后的小聪明发挥道:“爸,他能有什么背景啊,也不是作奸犯科的人,就是个瘸子,玩古董的。”
“你少说这些屁话!他有老婆,这事你知道不知道?”吕汉文开始发狠了,声音掷地有声。
“知道。”吕秋萍低头下去,但说的蛮轻松。
“知道?知道你还沾惹他?你想把我的脸都丢尽么?”
吕秋萍抓住父亲的手,想让他平静下来,说:“爸,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嘛,我们其实是不错的朋友,他来皇城就是为了找他老婆,之前和你要宴会的名单,也是为了这件事。既然是朋友,我帮帮他有什么不可以?不就一点股份么,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钱。”
“放屁!”吕汉文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