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
想一下
烧糊的气息从厨房飘出来,引的柯罗诺斯动了动自己的鼻子。
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个气味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
坏了!
挂断电话冲进厨房,黑色的烟雾在空中缭绕着,将原本站在那里的人几乎要整个包裹起来。
他确实是忘了,这个人刚刚失忆,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现在连做饭这样的事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这个人以前是什么身份?哪个家族的大少爷吗?
这个怀疑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从把对方的衣服从身上扒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那些牌子可不是一个平民穿得起的,光是对方手上破碎的银幕数字手表就能轻而易举的买下市中心为富人专门打造的大型别墅群。
但他也不傻。
能够拥有如此地位的人如果要找他的麻烦比捏死一只蚂蚁要容易许多,所以眼前还是想想怎么在对方还失忆的阶段留下个好印象。
迅速关火后看着狼藉的桌面咬了咬牙,结果转身还没等他张口对方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哥哥,我怕······”
又是这样的称呼。
。
“你叫诺亚。”吃着盘子里的煎蛋,柯罗诺斯用刀尖指向餐桌对面的人:“是我的弟弟。”
“诺亚?”梵尔听着这个名字歪了歪头:“这是我原本的名字吗?”
当然不是。
但是柯罗诺斯对此并没有任何的解释,而是塞了一口食物到自己嘴里。
“嗯,诺亚知道了!”
梵尔用两只手将自己的头托着,看着柯罗诺斯的嘴巴歪着头勾起嘴角。
这张嘴,我那天原来有亲过吗?
只是想着,梵尔的喉结便滚动了一下。
还是该感叹一下,自己无论何时眼光都是如此的优秀。
一顿饭吃完,柯罗诺斯理所应当的就要出门,可是看着此时坐在沙发上满身纱布向他双眼放光的梵尔,又觉得有些不妥。
依旧是昨晚的跑车,但是坐在车内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梵尔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长舒了一口气。
从很小的时候,他的父君便告诉他,自己拥有着独一无二的使命。
也正是因此,整个家族中只有自己戴着面具,无论是家族的宴会还是家庭聚餐都要带着,不允许在人前摘下来,如同一种存在的象征。
所以眼前梵尔也并不担心有人将他一眼认出来,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貌。
因为那张面具父君没少对着他的那张脸叹气。
可尽管如此,家族的传统无法打破。
而柯罗诺斯,只是他死寂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想什么呢?”虽然柯罗诺斯并不是很想和对方搭话,但是在瞥见对方眸中那带着恍惚的神情时忽的想起了什么。
声音将梵尔的思绪从回忆中拽了出来,在回过头之前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想着,天空原来这么蓝啊。”说着,梵尔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看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随便的回应着对方的话语,柯罗诺斯擡手从中间的小箱子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扔到梵尔的怀里。
砸到怀中的轻巧让梵尔用两只手兜住,在确认不是音爆弹后勾了勾嘴角。
拿着手中的糖果拆开外包装在眼前端详着:“糖果?”
听着身旁人那质疑般的口吻,柯罗诺斯泄出了一声笑。
“怎么?没吃过?”
吃过么?
梵尔回忆着把糖果塞在嘴里,随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
和小孩子一样。
大概是真的失忆了,否则怎么会连糖果的味道都忘却了。
柯罗诺斯瞥见梵尔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姑且先养着吧,至少也要等到那身伤完全好起来。
到达阿弗洛狄忒车队后,柯罗诺斯将身上的外套扔到了梵尔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