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下
戴一下
骨骼清脆的折断声落入梵尔的耳中,让此时被绑着倒在地上的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是有想过柯罗诺斯来救他的方式会很粗暴,但没想到会如此的毫无顾忌。
就好像生怕把人撞不死那样。
但是柯罗诺斯又似乎还保有自己的理智,车轮子停止的地方距离他只有半个脚的距离,以及如果不是自己往后侧了一下相信在那个前轮此时会擦着他的鼻尖过去。
不愧是星际第一的赛车手。
梵尔心想着,在柯罗诺斯从车上下来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心中满是自豪。
不愧是我家的。
不对,现在不该是那种表情。
梵尔想着,靠入柯罗诺斯怀里抿了抿唇,在对方查看他状况的时候张口喊了一声“哥”。
“有没有事?”柯罗诺斯将对方沾染上黑灰的面庞抚了抚,四下捏着诺亚的骨头以确认对方没事。
绳子被解开的下一秒,梵尔便直接伸手抱住了柯罗诺斯,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哥,我害怕。”捂着自己脖颈的梵尔皱起了自己的眉头:“难受,哥,难受······”
此时躺在地上的杰拉德:呕!
倒在车边的克莱尔:就当我聋了吧!
远处被撞得几乎失了智的克西特:妈的你有病吧!
捂住自己的胸口,克西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身,却发现“自己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说!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顺着克西特的目光,柯罗诺斯将躺在地上的拎着领子提了起来。
克莱尔:打架归打架,空气给一下哦主夫。
杰拉德:装死.jpg
“是罗先生,是他······”克莱尔挣扎着,伸手在自己的脖颈间抓挠着,但却没有在那只手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都是······他指使的······”
“你放屁!”此时躺在另一侧的罗西特听着这些话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做局了。
“柯罗诺斯,这些都是他的人!”
“是他设计要害我!”
“柯罗诺斯,这些都是他自导自演······呃!”
但是眼前将他抓着头发提起来的柯罗诺斯显然是不相信的。
“你是说诺亚将自己绑到了这里,然后被你自愿踩在脚下任你打骂?”柯罗诺斯说着就是一拳锤在罗西特的肚子上,直接让他把此前不就吃下去的寿司都吐了出来。
“你是说诺亚自己将你带到这里好吃好喝的照顾你让你对他痛下杀手?”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但眼前已经开始发昏的罗西特显然已经没有旁的精力去回应柯罗诺斯,他现在只想活着。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直到被卡住脖子踩在地上,罗西特终于迎来了又一次的“安稳睡眠”。
年轻就是要倒头就睡才行。
梵尔在一边倒着,看着柯罗诺斯的一举一动愉悦的眯了眯眼睛。
到底是alpha的一拳,那力道要将人锤到内脏出血也只算正常。
在罗西特昏倒后,柯罗诺斯回到了梵尔的身边,将人从地上一把抱了起来。
“没事了,哥带你回家。”
将人放在副驾驶,柯罗诺斯在为他扎紧安全带的时候还安抚般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这一下让原本还满心玩闹的梵尔瞬间一愣。
等一下,这是意思?
他只是玩玩,可没有想到柯罗诺斯会这么认真的回应他。
躺在副驾驶位置的梵尔抿了抿唇,余光不时向着柯罗诺斯的方向轻着,甚至在柯罗诺斯看不到的角落擡手摸了摸自己此前被亲吻的地方细细回忆着不久前的触感。
好软······
之前亲的时候也是这么软吗?
梵尔试图回忆,可眼前却满是刚才柯罗诺斯亲吻自己额头的动作。
是珍惜吗?
他闭了闭眼,竟是依旧没有压下心脏的微颤。
直到被带回车队,梵尔依旧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很不舒服吗?”柯罗诺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来探梵尔额头的温度。
好像还是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