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多
有点多
“你怎么过来了?”柯罗诺斯停下了口中咀嚼的动作,在看到诺亚的时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过来。”
转过头,柯罗诺斯挑了挑自己的下巴:“我弟,诺亚,目前在侦查营。”
对上向自己的看来的目光,梵尔观察着对方眼中的片刻怔愣微微皱眉。
“哦,你好。”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比勒在回过神后赶忙将自己的目光从梵尔身上收了回来。
梵尔回应着勾了勾唇角,随后侧过头将柯罗诺斯沾染了黑椒酱的嘴角以拇指抹去。
柯罗诺斯拍了梵尔的手背一巴掌,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些许谴责。
“习惯了。”梵尔将酱汁塞到口中舔掉,然后腿上就又挨了一脚。
“比勒,和我一个队伍的。”
点了点头,梵尔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打量着眼前这个褐红色头发的男子。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从见到对方的时候就有点不痛快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占有欲作祟?
但是柯罗诺斯在蓝泽身边的时候自己也没有这样过。
类似于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脑,柯罗诺斯在将盘子中的饭菜塞到嘴里后站起身来:“集合时间到了。”
“好,训练小心。”
离开的时候,梵尔看着柯罗诺斯的背影,随后擡手摸上自己被对方转身时轻拍的肩膀。
。
夜晚降临,比勒坐在床铺上看着光脑中的投影抿了抿唇。
“瓦伦,找到了。”
画面中的男子手中攥着一捧还沾染着露水的百合,对上比勒的紫色双眸满是疑惑。
“找到了,什么?”
回望着比勒翠绿色的眸子,瓦伦在对上那抹颜色的时候勾了勾嘴角。
“梵尔·罗图。”
在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瓦伦的嘴角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瞳孔猛的一缩。
原本冷漠的那张脸在下一瞬猛然崩坏,咧开的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向上勾起。
“梵尔?”
对于这个名字,自己再为熟悉不过了。
显然比勒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他没有死。”这件事瓦伦早在之前就知道了,但是比勒认为自己现在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
“是啊,他没有死。”瓦伦听着光脑中的声音浑身颤抖着,随后弯下腰将自己怀中的百合花抱紧了。
霍尔,你听到了吗?你的孩子还没有死······
可他应该和你一起离开才对。
看着画面中瓦伦的动作,比勒默默擡手攥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衫。
“比勒。”
听到呼唤的比勒由此擡起头来,他看着画面中瓦伦瞬间放大的那张脸微微一愣:“什么?”
“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他想要梵尔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比勒知道瓦伦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这些。
他不过是一个傀儡般的私生子,可如果不是瓦伦将他从那地狱之中拖拽出来,更不会有现在的他。
所以瓦伦想要的,他都会去做。
“好。”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让瓦伦开心就可以了。
说着,比勒看着画面中瓦伦的双眸抚了抚自己的耳朵。
这是他的能力之一,过耳不忘的声音识别。
大概是从小就被关在黯淡无光的地方所练就的能力,所以他对于声音尤为敏感。
也正是因此,当自己听到那声呼唤的同时,他便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直到通话被挂断,比勒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光脑将面颊在上面蹭了蹭。
只要梵尔死了,你就会开心,对吗?
。
第二天的机甲训练上,比勒看着刚刚从机甲仓中走出的柯罗诺斯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