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洗
正在洗
坐在房间的柯罗诺斯将两手放到脑后思考着,看着天花板的那双眼中满是郁闷。
怎么就会忽然变成enigma了呢?
在自己遇到对方的时候显然已经完成了分化,如果不是这样那自己绝对不会那么笃定的对人下手。
虽然进攻的方式不太明显,但是诺亚肯定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心思。
但是诺亚没有跑,他也就默认是对方同意了。
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不下数次,而自己也都十分乐于接受。
除过偶尔诺亚太过于明目张胆的举动他会制止一二之外其他时候也就随对方去了。
毕竟作为一只高等级的alpha,宠着自己的伴侣本身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但如果是诺亚是一位enigma,那么之前对方所有的举动都是在向自己——示爱。
而自己,欣然接受。
“啊啊啊!”柯罗诺斯揉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咆哮。
所以自己才是那个送上门的!
手贴着自己不久前被注入过信息素的腺体,在按压间感受到阵阵酥麻的同时烦躁的情绪也随之涌起。
一边走向浴室,柯罗诺斯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随后“嘭”的一声摔上的浴室的大门。
他需要静静。
水流从头顶一路蜿蜒至全身,冰冷的温度让他闭上眼,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滴答声从不远处的洗漱台传来。
声音很小,尤其此时更是被浴室中的水声掩盖。
镜面上倒映的模糊身影在一点点变得清晰,直到最后,出现了一张和柯罗诺斯相同的脸。
从研究室出来的梵尔迈着步子,路上正好遇到从主殿回来的夏普。
“欢迎回来。”夏普说着,在看到梵尔的时候愉悦的迎了上去。
托对方之前的建议,原本被蚕食殆尽的粮库如今在一点点充盈起来。
也正是因此,自己不用耗费多少口舌就轻而易举的赢得民心,就连之前的那些老古董也因此无法忤逆他,可让他出了一口恶气。
夏普身后的米拉此时已经将大刀换成了贴身的短剑,平日里就是跟随在夏普的身边贴身保护,随时注意自家君王的心情。
作为玛索星系最为稀少的alpha,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受万众瞩目。
如今做了王身边的近侍,就算之后真的和王在一起,那他能够拥有的omega也仅此一位。
而这样的准则在他们这允许一a多o的社会明显处于劣势,于是自然有很多人为此鸣不平。
但是米拉却不这么觉得。
毕竟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娶除过夏普之外的omega。
只是这一点,夏普现在还不清楚。
而且最近还有人提出夏普年岁正好,是时候给他选一位称心如意的alpha了。
“对此你没什么想法吗?”听着夏普的话,梵尔将目光瞥向了另一边的米拉。
“没有,因为我也这么觉得。”夏普明显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甚至眼中还充满了期待。
“就是不知道哪个alpha会那么倒霉被我选中。”夏普笑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米拉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让梵尔自己都觉得之前感受到的莫非只是他的错觉。
但是在分别的时候,梵尔看着被绊倒在地的米拉又觉得不愧是他。
旁边的夏普一边询问着情况一边伸手把米拉从地上扶起,让梵尔又笑出一声。
等到梵尔来到柯罗诺斯的房间时,先一步吸引他的是从房中缓缓流出的水。
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眸暗了下去,伸手接触上的指纹锁打不开,要破解密码虽然不是难事,但是显然眼前有更有效率的方法。
花纹从梵尔的脖颈攀升,后撤的动作只持续了一秒,随后就是被暴力直接掀开的门板向着室内飞出。
烟雾之中,梵尔看见了对方的容貌。
柯罗诺斯。
只是,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柯罗诺斯看着梵尔的举动微微蹙眉,擡手在鼻前挥动两下,直到将烟雾驱散才向着梵尔迈步。
“哥,你房间漏水了?”梵尔问着,在看到对方的伤口后赶忙上前将人扶住,“怎么回事?”
血液从肩膀蜿蜒而下,在被梵尔搂住的时候,柯罗诺斯的目光闪了闪。
“我没事。”嘴上说着,柯罗诺斯却是更往梵尔怀中贴近了些许。
搂着肩膀的手在收紧后将人直接拦腰抱起,一路走到卧室将人放到了床上。
“真的没事?”梵尔问着,伸手去查探对方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