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谁?
第六十章谁?
回到杭州公司这些天,程雅坤可忙坏了。又是忙着开会和领导汇报烘干厂那边的情况,又是忙着继续接手浙江这边的业务,哈萨克斯坦那边的客户还不知道她调回总部的事情,便还是一个劲儿地找她沟通新一年的采购和运输计划,烘干厂的直播账号现在也要她插手一起做,弄得她常常忙到下班,一边在公司里吃外卖一边在直播间和中亚那边连着线当翻译。这天程雅坤刚把手里的活忙完,趁着领导出差不在办公室她就颠颠儿地把自己和张凤丽给她带的两大箱特产拿出来和办公室里的同事分着,边分边不忘介绍和宣传新疆。惹得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问她:“小雅,以前咋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们家那边?”“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敢去新疆,总感觉想那个《无人区》的电影里演的一样,而且机票好贵啊~”“就是就是,别说新疆了,咱们这街上卖羊肉串的大胡子我都不敢靠近的……”她一边给大家分着牛肉干一边耐心回答着:“主要是你们不了解,新疆确实离内地太远了……”一个同事急急打断她:“新疆治安怎么样啊?是不是全都是旱厕?没有马桶我可接受不了,而且海拔太高了,我怕缺氧。”程雅坤继续解释:“新疆不算是高原地带,全国海拔最低的吐鲁番盆地就在新疆,而且现在几乎每十步一个摄像头,武警真枪实弹站在那守卫,进商场是需要安检的……”有一个同事接话:“那切糕呢?是不是买一块倾家荡产?去新疆是不是要带面纱啊?哈哈哈。”几个同事说着网络上关于新疆的传言,程雅坤一张嘴说不过来干脆把自己在家拍的照片发到他们几个的小群里有图有真相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苦叹,新疆这么个地大物博的地方竟然还是有这么多人对它有着根深蒂固的误解,不过想来也能理解,自己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新疆人都对它不甚了解,更何况是从未踏足过新疆的人。……领导不在大家也都踩点下班,初春的杭州气候宜人,到处都是轻柔的绿色粉色和淡蓝色,下了班程雅坤拎着包打算溜达着回家。路上找了家美式餐吧刚坐下,手机就收到程香雪给她发来…
回到杭州公司这些天,程雅坤可忙坏了。
又是忙着开会和领导汇报烘干厂那边的情况,又是忙着继续接手浙江这边的业务,哈萨克斯坦那边的客户还不知道她调回总部的事情,便还是一个劲儿地找她沟通新一年的采购和运输计划,烘干厂的直播账号现在也要她插手一起做,弄得她常常忙到下班,一边在公司里吃外卖一边在直播间和中亚那边连着线当翻译。
这天程雅坤刚把手里的活忙完,趁着领导出差不在办公室她就颠颠儿地把自己和张凤丽给她带的两大箱特产拿出来和办公室里的同事分着,边分边不忘介绍和宣传新疆。
惹得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问她:“小雅,以前咋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们家那边?”
“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敢去新疆,总感觉想那个《无人区》的电影里演的一样,而且机票好贵啊~”
“就是就是,别说新疆了,咱们这街上卖羊肉串的大胡子我都不敢靠近的……”
她一边给大家分着牛肉干一边耐心回答着:“主要是你们不了解,新疆确实离内地太远了……”
一个同事急急打断她:“新疆治安怎么样啊?是不是全都是旱厕?没有马桶我可接受不了,而且海拔太高了,我怕缺氧。”
程雅坤继续解释:“新疆不算是高原地带,全国海拔最低的吐鲁番盆地就在新疆,而且现在几乎每十步一个摄像头,武警真枪实弹站在那守卫,进商场是需要安检的……”
有一个同事接话:“那切糕呢?是不是买一块倾家荡产?去新疆是不是要带面纱啊?哈哈哈。”
几个同事说着网络上关于新疆的传言,程雅坤一张嘴说不过来干脆把自己在家拍的照片发到他们几个的小群里有图有真相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苦叹,新疆这么个地大物博的地方竟然还是有这么多人对它有着根深蒂固的误解,不过想来也能理解,自己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新疆人都对它不甚了解,更何况是从未踏足过新疆的人。
……
领导不在大家也都踩点下班,初春的杭州气候宜人,到处都是轻柔的绿色粉色和淡蓝色,下了班程雅坤拎着包打算溜达着回家。
路上找了家美式餐吧刚坐下,手机就收到程香雪给她发来的消息:
「姐,你干撒呢?」
程雅坤拍了张照发给她:「吃漂亮饭。」
程香雪回她:「啧,牛排不撒孜然不好吃。」
程雅坤笑了:「这是美式牛排,不是疆式的。」
那边接着说:「姐,我下个月要去杭州了。」
程雅坤差点没激动地原地蹦起来:「咋了咋了?来来来,住我家!」
程香雪那边也高兴:「团里每年都在搞什么《兵团·浙江特色产业名优产品对接洽谈会》,说是让浙江那边帮助我们推进产业援疆,我们两委都要去培训啊,今年就轮到我了嘿嘿嘿~」
没撒孜然的牛排确实不怎么好吃,她吃了饭再溜达回家已经天黑了才堪堪抽空洗漱完趴在床上休息。
和程香雪确定好来的日期后,对着日历数了数日子确保自己到时候不会出差,又在日历上做了备注,这日子也算是有个盼头了。
最近这段时间,赵龙自从确认她平安到达后便再也没有给她发过消息了,估计是他忙,可转念想想,哪怕是不忙,两人不在一处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毕竟一个在春和景明的烟雨江南,一个在浩瀚磅礴的大西北,她的脚下飘落的是粉白的樱花,而他踩在敦厚的雪地里,怎么想怎么都有种不切实际感。
最近没出差也没怎么加班,可终究是上班,所以总是疲倦的,她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脑袋里却胡思乱想着,自己读大学一个城市,工作又一个城市,每换一份工作就丢掉一部分刚刚熟悉的同事,以前也总是一个人,也享受一个人,可现在怎么竟觉得有些孤单了。
她这边脑袋里正胡思乱想着,301团的政委就打来电话了,说是想拜托她一件事。
程雅坤说别客气,只要自己能帮得上的。
政委那边立马来了精神,说是去年谈的那个羊毛厂在的工厂在宁波,团里一直想找个机会考察考察,毕竟开春要确定春季剪毛量开始安排采购了,但最近忙于培训抽不出空所以想让她帮忙去看看。
程雅坤点开政委发自己的聊天记录截图和定位,一看那羊毛厂也不远便答应这周六去看看。
几人在群里约定了时间,群里剩余几个团干部都接龙说着麻烦小雅了,程雅坤回了句没关系,手指在页面来回滑了滑,只有赵龙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有。
就你最忙,她暗自腹诽。
……
赵龙这边,确实还在忙。
程雅坤走后的近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在边境上执勤,除了周六日下山把赵天威从学校接回来带她去市里吃个饭或送到爸妈家玩一圈,平常的工作日他都找领导申请了换班,集中在一起执勤。
弄得辉仔也无聊,干脆像跟屁虫一样也换了几次班和赵龙一起上山执勤。
“龙哥,你说你天天泡在边境上累不累啊?”两人此时刚在边境线上巡逻了一圈回到哨所准备吃晚饭。
“工作哪有不累的。”赵龙回他。
他正在脸盆里洗脸,山上的风大,春天一到雪又化了不少,几乎每天都能卷他一身土回来。
脸洗干净倒了浑浊的水在门口,他又打了盆干净的放在那,用一旁的瓶盖舀了两瓶盖水浇到窗台上的一颗小花苗上,雅诗兰黛的小瓶子种了一朵瘦弱的小花,赵龙天天悉心照料着。
辉仔看他觉得好笑:“龙哥,你这擦脸油瓶子里能种出个啥花来呢?我给你买个花盆你种朵大花得了,这尕尕的一点小花活不了。”
赵龙没理他,擦了手掰了块馕和辉仔两人吃着。
“龙哥,靓坤最近没联系你?”
赵龙嘴硬:“又没撒事联系个撒呢。”
“那你想她就联系她呗~”辉仔费力用牙扯着一块馕边吃边挑了挑眉毛说着:“连个擦脸油瓶子都舍不得扔。”
“就一个瓶子。”赵龙嘴硬。
“我丢~一个瓶子还睹物思人的。”辉仔继续试探道。
“谁?”赵龙一脸平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