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伍:祠堂
叁拾伍:祠堂
师文川身子一僵垂下眼睑。“你醉了。”
师文川抱起林池星把他放到床上有派人请来了太医为林池星看诊确定了林池星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守着林池星。
师文川脑中却是却是在疯狂思索林池星最后的话。
“你在恨我吗……”师文川的手指不自觉的在林池星的脸上划过,师文川垂下眸子。
“是因为潘金莲吗……我知道叫这个名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师文川银牙咬碎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
林池星醉着不醒师文川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床边胡思乱想。
追星回来之后就看到了怨妇一样的师文川,追星觉得头疼,这里互相喜欢又互相忧心猜忌把自己和对方都搞得身心俱疲这样还在一起干嘛?
“既然喜欢就相信他嘛,别人说他是什么样的他就是什么样的吗?你自己不会看吗?”追星端着药罐子放到桌上。
“你们不都是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吗?你们在一起不也是这样吗?选定了他就不要怀疑他嘛。”
师文川苦笑着摇头。“爱极必生恨,多情必相疑。”真正在意了才会疑心,疑心了便会猜忌。
“那你们就这么下去吧,反正和我无关。”追星上前给林池星把脉确定他的安全。
“追星……我没事。”林池星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抽回了手。
“别喝酒了喝了短命,金莲离不开我,你要是再出事我可有的忙了。”追星一边看着一点不能动弹的金莲一边还要看着林池星说不头疼是不可能的。
“咚咚咚”
“小侯爷,沈白大人求见。”外头下人的声音传入。师文川站起身来上前握住了林池星的手:“追星说的不错,你别喝酒了。我先处理一下事情,你好好休息。我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文川,你也注意身子。”
回到了书房沈白才把封地的密信交给师文川,师文川打开信。信上说肖老年纪太大了与前些日子就去世了,如今封地内内政仅由秦沛肖白两人做主恐生事端。
师文川摩挲着信纸喃喃道:“肖老走了。”肖老是照顾过母亲和父亲的老人了在封地时也帮他很多。
师文川撇开头不再看信上的内容声音却早已疲惫不堪。
“你找夫人商量商量派谁回封地吧。”沈白得了命令便退下了,师文川现在心情不好不去触霉头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池星靠着塌上看书追星进来禀报沈白到了。
“沈白?他来干什么?”林池星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下才擡起眸子。“也罢让他进来吧。”
“属下见过夫人。夫人,肖老前两天去了,如今封地掌事缺人。小侯爷让我来问问您让谁上去。”
林池星放下手里的书半靠在塌上,沈白垂着头不敢看林池星,林池星则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沈白。
“沈白你也算是跟在我的老人了,你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这些年你做的很好,我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你的帮助。”
林池星太守撑着脑袋勾唇浅笑。“我直接安排你倒是不合适,这样吧。我安排二婶去,你用辅佐、学习的名义塞你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多谢夫人。夫人对属下有授业之恩,属下自当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快起来,你又何必自称属下?你是谋士又不是奴才,等时候了我还要送你进宫当值呢。”
皇宫之中,今日李明勇劝走了林池星却招了齐孝廉入宫。
“陛下,如今您大权旁落受制于人您甘心吗?林池星跋扈您用了十多年的太监说换就换若是不尽早收回大权日后您怕是没机会收回了!”
“朕又何尝不想收回大权?可是堂叔看林池星像看眼珠子一样!林池星一哭他就巴不得命都给他,我能怎么办?”李明勇伸手揉捏眉心,感觉格外头疼。
“陛下,您错了。北疆王对于林池星是爱可师家世代忠良,您要信他啊,北疆王助您设了辅政大臣为什么不能再设一个皇帝手眼呢?况且如今林池星病着他怎么有功夫管我们的事?”
李明勇沉默着没有回应像是在思索什么。
“先叫你同僚来先商量一下这个机构该怎么弄,商量好了我再叫堂叔来。”
这一日师文川被连夜召进宫中见证了大梁东厂——净堂的诞生。
师文川坐在一旁哈气连篇的听着他们商量。
净堂,先斩后奏,黄泉特许!
第二天林池星在府里得到了净堂的消息,净堂设立的消息也昭告百官。
净堂堂主就是林池星塞给李明勇的大总管,福堂主中就有康福。
林池星塞进养心殿的李明勇一个没要。理由是净堂需要功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
林池星起身打开房门,垂眸看着院中凌乱的花草轻声道:“要是有几个江湖大侠归降向来你是很乐意的吧?”
林池星派追星出去给几个大侠透露净堂的消息并且暗示他们林池星在净堂没人。林池星靠着鸿金楼救过他们的命,他们自然会报答的。追星又承诺会善待他们的家人,不就是一刀下去吗?有什么下不了决心的?
救命之恩善待家人,他们哪里还有犹豫的理由?
净堂刚成立正缺人正是他们大展宏图向李明勇表忠心的时候,只要现在李明勇相信了那么他们将来就能成为李明勇的心腹。
当天林池星写了封信送去给魏远征,加快点他们打入净堂的进度。
“啊呜!”师文川送他的小老虎跑过来拱了拱他的脚,林池星垂眸看了眼小老虎。
最终还是把他抱回了房里。“待会儿让丫鬟给你拿点东西来吃。”
林池星还没陪老虎玩多久窗边就翻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林池星语气听上去不太高兴,林池星甚至只是扫了一眼师文川没有了以前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