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丹水设伏,大破赵军
“末将,领命!”
樊夫走出帅帐,立刻前往指定的营地接收部队。
两千人,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樊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任命了自己的核心班底。
“王翦!命你为裨将,帮助我来调度全军,我的号令,就由你传达执行!”
“蒙冲!命你为先锋,率领五百锐士,你们是全军最锋利的矛,到时候可就要看你们凿穿敌阵了!”
“铁牛、猴子!你二人各领一个队伍,护卫在两翼上,兼顾侦查周围!”
任命完毕,樊夫环视着下方依旧带着疑虑的士卒们,声音陡然拔高:“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不服我!但军令如山,将军之命,就是天命!今日,我只对你们说一件事——这一战,我们的任务,不是求胜,而是求败!”
“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秦军崇尚军功,以斩首论爵,何曾有过以“求败”为目标的战事?
“没错,就是败!”
樊夫扫过众人,道:“我们要败得像,败得真,败得让对面的赵括,以为我们不堪一击,以为胜利唾手可得!我们要用一场逼真的溃败,将他那四十万大军,引入将军为他准备好的坟墓!听明白了吗?!”
士卒们面面相觑,虽然依旧困惑,但樊夫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及“将军”二字的分量,还是让他们齐声应诺:“明白!”
“好!全军整备,明日出战!”
……
翌日,天色微明。
赵军大营的鼓声便已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新任主帅赵括,果然如樊夫所料,在抵达前线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发动了全线猛攻。
他要用一场摧枯拉朽的胜利,来洗刷掉廉颇留下的“怯战”之名。
黑压压的赵军步卒方阵,如潮水般涌向秦军的前沿壁垒。
“全军出击!”
樊夫拔出腰间的青铜剑,向前一指。
两千秦军,在他的指挥下,主动放弃了坚固的壁垒,迎着数倍于己的赵军先锋冲了上去。
“杀——!”
蒙冲一马当先。
“噗!”
一名赵军的裨将,还未看清来人,便被蒙冲一戟洞穿了胸膛,高高挑起,重重摔下。
“痛快!痛快!”蒙冲状若疯魔,勇不可当。
一时间,金铁交鸣,喊杀震天。秦军虽人少,但个个悍不畏死,竟打出了以一当十的气势,让赵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初战告捷!
赵军中军大帐,赵括在望车上,看着前方的战况,眉头微皱。
“传令下去,命后军压上,务必将这股秦军全歼!”
然而,就在赵军的后续部队即将压上,形成合围之势时,战场上的秦军,突然发生了异变。
“鸣金!撤退!快撤!”
秦军阵中,传来了樊夫惊慌失措的喊声。
“撤?!”
蒙冲一戟将一名赵将扫下马,回头怒吼道:“为何要撤?!我们还能打!”
“执行军令!”王翦冷静的声音响起。
秦军的阵型,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噗!”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流矢,划破了樊夫的臂甲。
樊夫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身边的亲卫连忙扶住他,大喊道:“将军负伤了!快!保护将军撤退!”
这一幕,被远处望车上的赵括看得一清二楚。
“秦军主将负伤了!”赵括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们的阵脚已经乱了!传我将令,全军追击,快快,不要放走一人!”
秦军的溃败开始了。
他们不再恋战,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后方逃窜。
赵军见状,更是士气大振,呐喊着,疯狂地追击。
然而,每当赵军的先头部队快要追上时,他们的后队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用一阵精准的箭雨或一次短暂而凶狠的反击,将追兵打退,然后继续逃窜。
王翦在樊夫的授意下,将这两千人调度得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