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97章吻 - 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 跃青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7章第97章吻

第97章第97章吻

纪昀饮不得那酸甜诱人的山楂酒,只端着杯清水,静静看着刘思钧与崔大等人高声谈笑、碰杯畅饮。

孟玉桐素喜酸甜,这山楂酒滋味醇厚,果香浓郁,回甘绵长,十分合她口味,今日难得放松,便也饮了好几杯。

刘思钧举着酒杯,面颊已有些泛红,对着孟玉桐道:“桐桐,前几日医馆出事,我偏生在外头采收药茶用的干果,没能帮上什么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所幸最后化险为夷,不然我真是……唉!”

他语气中带着懊恼与后怕。

孟玉桐莞尔一笑,举杯与他轻轻一碰:“刘大哥何必如此见外。你外出奔波,也是为了照隅堂的药茶生意。此事既已过去,今日这般好光景,便莫要再提了。”

“是,是,你说得对!”刘思钧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爽道,“这些糟心事儿,往后咱都不提了!咱们照隅堂,往后必定日日都是好日子,红红火火!”

纪昀坐在一旁,看着孟玉桐因酒意而微染绯红的面颊,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如星子,流转间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娇憨之态。

她闻言也笑了笑,跟着饮尽一杯。

刘思钧立刻又为她斟满,两人你来我往,竟一连对饮了五六杯。

另一边,何浩川也被吴明、白芷拉着喝了几杯,崔大和梅三更是划起拳来,嚷嚷着“五魁首啊,六六顺”,引得众人阵阵哄笑。

纪昀默默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一口,他素来喜静,今夜却忽然觉得,吵闹一些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终于,刘思钧酒力不支,没多大功夫便伏在桌上,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睡着了。

崔大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顺手扯过件外衫给他披上,便不再管他,继续与梅三猜拳。

孟玉桐的脸上已是霞飞双颊,一双明眸水光潋滟,比之平日的清冷自持,此刻的她带上几分少见的懵懂的可爱。

“莫要贪杯了,”纪昀看着她染满醉意的脸,语气里带着无奈,“我去给你买杯陈皮饮子来解解酒。”

就在他起身欲走时,衣袖却被人轻轻拉住。

孟玉桐仰着头看他,眼神有些迷蒙,声音却带着一丝难得软糯:“今日中秋,王叔早就回家吃团圆饭了,你哪里买得到?况且……我也没醉。”

此时,皎洁的月光已完全倾泻下来,将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孟玉桐亦沐浴在这片银辉里,脸颊像是镀上了一层浅淡而温柔的釉色,朦胧得不真切,却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想要触碰、想要将那捧月光掬在手心的遐思。

纪昀指尖微动,终是缓缓坐了下来。

孟玉桐见他坐下,便朝他嫣然一笑,带着几分醉意:“可惜了……这山楂酒滋味甚好,是桂嬷嬷早年专为我……嗯,总之是珍藏的佳酿,你竟没法尝一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上,又补充道,“不过,你手伤着,不喝……也好。”

纪昀看着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听着她这带着关切又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她这定是醉了。

若在平日清醒时,她何曾会用这般语气同他说话。

不过,她醉时,倒是挺可爱的。

纪昀取过她面前的酒杯,换上一杯温热的清水,又执起公筷,往她面前的碟子里布了些清爽的菜蔬与软嫩的鸡肉。他的动作因右手的伤而略显迟缓,却依旧细致。

“你晚膳没怎么动筷,”他声音低沉,在周遭的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几日不见,清减了许多。酒伤脾胃,多用些饭菜。”

孟玉桐乖巧地点了点头,醉意让她褪去了平日的疏离。

她也学着纪昀的样子,用筷子夹起一块他方才夹给她的鸡肉,想要放回他碗里,动作却有些笨拙,险些掉在桌上。

“那你也吃,”她仰起脸,定定地看着他,“我们一起吃。”

看着她这难得的、亲近的举动,纪昀心底一软。他无奈地牵起唇角,“好,我们一起吃。”

他心下暗忖,饮酒虽于养生无益,但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得见她这般毫无防备、柔软可依的模样?这酒看来倒也不算全无是处。

“玉桐。”他忽然低声唤她,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

“嗯?”孟玉桐正小口啃着一颗栗子,闻声偏过头,眼神茫然地望着他。

纪昀凝视着她,他的眼眸在月色与灯影下显得愈发幽深,原本清冷如玉的瞳仁里,此刻却明显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如同深潭之下暗流涌动。

那目光既带着探究,又隐含着一丝紧张,漆黑如墨,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照隅堂被封之时,”他缓缓问道,“你可有想过找我帮忙?”

孟玉桐先是摇了摇头。

纪昀眼中那抹翻涌的暗色随着她这个动作,渐渐沉凝,越发晦暗难明。

“为何?”纪昀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些许,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他缠着纱布的手,此刻却带着轻微的力道,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纤细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他掌心微拢,便能轻易将其完全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起初平稳,随后在他的注视与追问下,那跳动的频率竟缓缓加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酒意而愈发饱满嫣红的唇瓣上,执拗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她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坐在椅子上也倍感疲惫,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向右歪倒。纪昀顺势往前坐了坐,将自己的左肩稳稳地送了过去,手上稍稍用力一带,她便软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

“发生过好多好多……”她在他怀中含糊地嘟囔着,气息带着山楂酒的甜香,“我……记不清了。”

桌子的另一头,吴明、白芷几人也已喝得东倒西歪。

酒量浅的如刘思钧,早已伏案不起。

没想到吴明酒量尚可,还在试图摇晃崔大的胳膊:“起来呀?接着喝!”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