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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殿下

咬了殿下

偏厅中间空地上,摆了一架大方桌,桌上放了一个方形木制棋盘,桌两头的秦世与王景泰两人正在紧张的对峙,中间一枚陀螺不停地旋转,陀螺停下时,秦世满脸得意,执白棋进了一格,按在‘解元’这个位置。

谢檀看了一会儿就明白过来了,“他们这是在玩‘升官图’?”

“对。”季殊合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膝盖,长凳上,他与谢檀约莫隔了一臂远。见谢檀问完他后,又偏头看向窗外,他偷摸着脚下微动,往前移了几分。

‘升官图’算是民间流传已久的游戏。棋盘正中并列三格,分别写上太师、太保、太傅六个字。

围绕着太师、太保、太傅的又是几圈大小相同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面均写上一列官衔,这些官衔按照所属衙门分类,从京内的内阁,六部到外埠的布政使司都有。

在方形棋盘最外围一圈,格子中所标注的不是官衔,而是出身,从白身到状元一共有十五种出身,执棋者需从白身开始,才能进一步得到官衔。

棋盘边侧凹槽处放了一枚四面陀螺,分别写着德才功赃四字,上面标有数字。德才功用朱笔写,赃则用黑笔写。

参与者自白身起始,轮流转动陀螺,转到一对四是德,一对三是才,一对二是功,一对一是赃,‘德才’原地升迁一级,‘功’原地不动,转得‘赃’便会被贬黜。

秦世已经转了好几次‘才’凭空升到‘进士’的位置,而反观他对面的王景泰则还在‘举人’处打转。

他不屑地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景泰,心情大好,手中银锭子不断抛向四周,已然扔了十几颗。

每当银锭落地,周围人群的欢呼声和恭维声便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

“殿下觉得他们二人今日谁是‘状元郎’?”

“照目前的趋势应当是秦世吧,他这样一个考试倒数的草包居然都能掷好几次‘才’,真是讽刺。”谢檀嗤笑一声,收回目光。

季殊合不语,只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檀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一看,便看到对方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些咬牙切齿。

“怎么了?为何这样盯着我?”

“殿下是不是忘了,我名次就比他高一点,你骂他草包,不是连我......”他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和控诉。

谢檀一愣,随即露出尴尬的笑容。

好吧,这她还真忘了,都说人不可貌相,而季殊合实在是长了一张很机灵聪明的脸,丝毫让人联想不到他乡试也考了倒数。

“......抱歉”谢檀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我并非那个意思。”

季殊合头偏过去,眼睛坚决不看她,也不接受她的道歉。

谢檀苦笑一声,无奈只好眼睛一直盯着他,试图感化对方。

季殊合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织金劲装,头上是同色系的发带,手腕上还缠了一对柳叶银链,黑色腰封将他上半身勾勒的修长挺拔,即使生着气,背也是板直的。

谢檀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半张脸,所以那锋利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便格外突出,黑衣压住他先前的朝气与冲劲,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意味。

虽然脸上还带着怒气,但谢檀低头一瞧,两人之间的距离何时就只剩下半臂?

而季殊合其实是能感觉到谢檀在光明正大看他,但他莫名就是不想先低头服软。只是坚持了一段时间,脖子扭着也确实难受,且谢檀不说话也不动手,好像是他自己在无理取闹生闷气一样,这样一想,心中又更气,索性头偏的更厉害。

谢檀看到他肩膀发抖的可怜样子,想起之前那女子在屋中跟她说过的话。

为她计划了这么多,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季殊合安排的吗?

也真难为他了,思及此,谢檀眸中便柔和了几分,直接伸手把他脸掰了回来。

“好了,不要生气了,是我说错了话。”

季殊合在谢檀掌心碰上他的时候,脑中就已经空白了,原本的不满和委屈转眼烟消云散。血气一瞬间上涌,整个人如红透的虾子一般,脸颊发烫。

至于对方道歉的话,自己就像是耳鸣了,分毫都没有听见,视线里只有谢檀嫣红的嘴唇开合,吐出一个个柔软的t字句。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目光炙热擒在谢檀的唇上,那抹嫣红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季殊合喉咙都有些干涩了,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热流一路淌到心底又滑到下身。

好满,好胀。

他望了一眼下面,深呼一口气,微屈膝盖,身子稍弯,尽量避免碰到谢檀。

而脑中明明白白蹦出两个字。

想亲。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眼神朦胧,目的明确。

两寸,一寸,两人的鼻尖已经快触到了,他甚至能看清谢檀鼻翼两侧柔然的绒毛。

下一息,嘭,鼻尖轻轻挨上了,身上如同被蜜蜂蛰了一口,酥麻难忍。

可下面却不能再进一步。

谢檀食指压在了他唇前。

季殊合擡眼看她,对方眼尾含笑,一片清明,还带着几丝揶揄,不似他这样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明白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他顿时气急,失去理智,张嘴就咬上唇前的食指指尖,这一口用了狠劲,连谢檀先前戏谑的脸都闪过一丝痛苦,嘴里甜腻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

咬完才反应过来,这可是谢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敢也怎么舍得咬她,心思一软,舌尖便讨好的帮她清理伤口,待血腥味淡了,才依依不舍的吐了出来。

谢檀对着日光,举起被咬的那只手,刚从他嘴里拿出来,上面还留着几分温热,指尖一个血洞,重重一按,又流血了。

她把那血洞送到季殊合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看着他平静道。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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