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小狗,直白出击 - 长公主的剑 - 寅木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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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小狗,直白出击

勇敢小狗,直白出击

对方呼吸轻拂在她耳畔,谢檀心头一紧,脸颊微微发热,但还是强自镇定,端正坐着淡淡说道:“季公子好推理,但若是将心思用到正道上便好了。”

季殊合见对方没按他的思路走,顿时有些遗憾。又见谢檀没被他吓住,眼珠一转,便耍起赖皮,语调也变得轻佻。

“殿下这是在说我不务正业吗?可我也是关心殿下的行踪呀。”

“万一又像上次那样......”

他话没说完,谢檀却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手臂上已经痊愈的伤口好像也在发烫了。她不动声色地将手垂到桌下,试图掩饰这一刻的失神。

谁料这一番动作没能逃过季殊合的眼,他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

“我可不想又给自己划一刀了。”

“......”

他这话说的好像是谢檀逼他划伤自己的一样,简直让人没法接。

摇摇头打算轰他出去,谁料季殊合看出她意图,竟又缠了上来,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殿下这是打算对我用完就扔?还是说殿下有了更好的,就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说完还真挤出几滴清泪出来,眼尾通红,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谢檀被他这瞬间变脸的功夫弄得哭笑不得,对他毫无底线的演技更是叹为观止。

她头很疼,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免得对方越描越黑,“什么叫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而且你也不是我的人。”她顿了顿,又低声道。

后面这句话怎么说怎么怪,在喉咙里打转半天才吐出来。

季殊合听完却有些诧异,陡然拔高声量,恨不得让外面的红芍都能听见。

“怎么不是殿下的人了?殿下明明上次还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

哦,原来是这种人的意思。

谢檀一时语塞,摆摆手不欲与他打嘴仗,生硬转过话题,“既然那小孩塞给了你这字条,想必是想让你过去。”

“你若不去,他们必定还会再来。况且,去了才知道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好吧。”季殊合撇撇嘴,似是极不情愿,“那殿下陪我去吗?”

谢檀刚打算开口,对方又赌气说道:“要是殿下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

对方这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让自己还怎么答,去吧,就好像是自己特意陪他一样。

不去......不去这事就查不了。

方令过显然提防着她,无论说什么都是听之任之,也只有眼前这个还算好打发了,虽然有时说话不那么令人顺心。

谢檀深呼一口气,努力做到面不改色,“去,不过要等两天。”

“为何还要等两天?”季殊合不解。“春闱不是只剩十多天了么?”

谢檀瞥他一眼,没说话。自然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但这句话就没必要跟他说了,说了对方又会问东问西。

谢檀早已深谙他顺杆往上爬的本领。

但她显然低估了季殊合厚脸皮的程度。

“行吧,殿下不说就不说。”他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盯着谢檀,“那我再问殿下最后一个问题,殿下不可以再敷衍我。”

“殿下是觉得那姓方的好,还是我好?”

他问得认真无比,以至于谢檀听完还怀疑自己耳鸣听错了,但一细想,好像上次宫宴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只不过那时问的是。

是裴望廷好还是他好。

现在又来了。

谢檀突然心念一转,脑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她又不欲继续深想,只好盯着对方反问道:“你为何总执着于问这个?”

话音刚落,周遭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冷风拍打窗棂的声音,老树抽新芽的声音,木桌底下铜盘炭火燃烧时爆开的声音,以及她自己的砰砰心跳声,全都有迹可循,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灌入她耳朵里。

可偏没有季殊合的回答声。

他正歪头看着她。

谢檀看到他嘴唇翕动,一张一合。

“因为想知道我在殿下心中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少年人说得直白,也毫不避讳,并没有因她长公主的高贵身份而退缩。

“合作者,一条船上的人。”

半晌,谢檀听到自己声音。

“只是合作者么。”他眼神有些暗淡,语气也沉下来,“那殿下这样的合作者应该很多吧。”

谢檀不语,耳朵里进的水好像堵在心口了,闷闷的,晃一晃,还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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