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病入膏肓
第350章病入膏肓
“是挺好,关键是蛇吃了东西要长大啊,肚子里的蛇数量太多,早晚会把宿主的肚子撑破,而且他们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蛊?肯定是蛊主在控制啊,是李舒涵给肚子里的蛊下了什么命令它们才杀死宿主的。”原来如此,李舒涵太毒了,不光歹毒还异常危险,照现在的形势看来,她指不定还给别的其他人下蛊了,关键我们无法得知人家有没有中蛊。
我经常到她墓地去,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下蛊,不经意间看了看自己肚子。
老方瞧见我举动,笑了笑道:“怎么,担心自己被下蛊啊?检查一下也好,免得到时候死在她手里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回家用个熟鸡蛋在肚子上来回滚,或者在肚子上洒点牛黄,要是肚子里有反应或者鸡蛋变黑,那你就惨了。”
“老方,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肥猪不自觉拉了拉衬衣围好自己,像起风了。
话虽是玩笑话,待会回家真得检查下,闲聊间我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情,问老方监视蔡老四的人还在继续监视没有。
“等你们记起他,恐怕尸体快凉透咯,我已经让监视的人抓他回来,我有个苗疆的老朋友已经在部门里,待会帮忙检查。”老方从容一笑,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若不是老方先人一步,事无巨细,考虑周全,恐怕部门的领导早易主了吧。
肥猪让人把林嘉尸体盖上后我们随老方到他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个和老方年纪相仿的中老年女子,风韵犹存,给人感觉十分干练,见我们进来热情的打招呼。
这人正是老方刚才口中的老朋友,叫阿娜朵,贵州西江苗寨人,对识蛊放蛊解蛊之类问题十分拿手。老方向她介绍我和肥猪,其中介绍我时他特意加个刻玉派传人的头衔,弄得阿娜朵再次起身和我握手,怪不好意思的。
知道的无所谓,不知道以为我有多牛皮呢。
趁阿娜朵在,老方让我伸手给她看下是否中蛊,不然回家煮鸡蛋又买雄黄的麻烦。
阿娜朵抓住我手撸开袖子在经脉出来会揉捏,手法熟练,短暂的几秒后她叫我放宽心。为避免下次遇到李舒涵时她对我们下蛊,阿娜朵分别送我和肥猪一包驱蛊粉,说遇到李舒涵时随身携带,她便不能对我们下蛊。
正交谈间,办公室门被敲响,部门里的小勇和另一同事押着蔡老四进来。
从羁押的动作来看,此人并非善类,进门便嚷嚷道:“你们哪个部门的?干嘛抓我,我赌点钱怎么了?大不了拘留我两天。”
“哼!可悲的人,大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了还不自知,在这里口出狂言张牙舞爪,要不是和老方有交情,你这种人死一百个我都不觉得可惜。”刚才知书达礼的阿娜朵突然正色道。
老方只得尴尬的回笑,转而过去一掴掌拍在蔡老四脸上,后者大有要挣扎开和老方干一场的架势,不过被小勇他们按住。
“你有什么权利打人,我要告你们。”蔡老四道。
“不知好歹,你被人下蛊啦,我们是来救你性命的。”肥猪说道。
“笑话,下蛊?怎么不直接说我鬼上身得了,什么社会了你们……”蔡老四恍然间明白了什么,问老方道:“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
这家伙还不算太笨,知道警察是不信邪的。
不等老方回答,一条火焰般颜色的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他脚下,蔡老四被按着闪躲不及,蛇直径钻进他裤脚里。
蔡老四瞬间惊慌失措不停的跺脚,但那条红色仿佛长脚一般直接往高处爬去,到他命根子处在那里左顾右盼徘徊不前。
“你们……你们赶紧帮我把他弄走啊,蛇!没看到蛇啊?嘿!”蔡老四从老方到押住他的小勇,三四个人一一求了遍,没人理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早已急得满头大汗。
“你最好不要动,不然赤焰蛇一口咬断你命根子。”
阿娜朵缓缓起身,示意小勇和另个同事放开蔡老四,她走上前去拉起蔡老四的手,重复刚才对我做的事情。
“你中蛊了,活不过三天,同样是青蛇蛊,和你死去的两个伙伴一样。”阿娜朵道。
“林嘉也死了?你们没骗人吧。我没仇家啊,你们要财的话,我回去拿给你们,别吓我了好不。”
敢情把我们当团伙抢劫犯了?咳咳……不得不说阿娜朵的手段确实粗暴了些,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种人得服阿娜朵的处理方式,不然换部门同事苦口婆心去劝说半天,他不一定拿当回事。
“我们要你钱做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吃的特别多?肚子里养了几十条蛇——你可以自己伸手捏下肚子,指不定能捏到某条小蛇呢。”
阿娜朵嫌弃的瞥他一眼不再理他,对老方道:“这人蛊入膏肓,无药可医,现在之所以还活着,不过是蛇蛊还没收到主人的命令,我帮不了什么,你让他回去吧。”
赤焰蛇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乖乖的从裤子里钻出来爬进阿娜朵的袋子中。
“嗯……好吧。”老方挥手让小勇把他带回去,这会反而蔡老四不愿意了,他刚才半信半疑的伸手摸了摸肚子,果然有一条条的东西在动,虽在皮下,却能看出轮廓大小。
蔡老四彻底慌了,噗通一声跪在阿娜朵面前,哭丧般道:“大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无论如何求你救救我,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上学的子女,他们得靠我养活呢,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说着说着蔡老四开始梨花带雨的哭起来,这演技,给他颁个奥斯卡奖都不为过。
我们不懂蛊,不清楚阿娜朵所说的药石无医是真的还是吓唬他,只静静地在旁边看着。
待蔡老四真情实意的表演一番后,阿娜朵才勉强说道:“要想恢复到以前模样是不可能了,你要是乖乖听他们的话,我可以试试让你多活些时间。”
“听,听!你们谁的话我都听,让我干嘛我就去干嘛。”
“行,你先把这包东西吃下去。”阿娜朵从兜里掏出一包类似方便面调料包大小的东西递给蔡老四,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蛊主会给青蛇蛊下令杀死宿主,吃了他能保你明天不死。”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蔡老四在感恩戴德中被小勇他们带下去,他走后,老方对面前的女人赞叹道:“还是你的办法管用,几分钟时间便这难缠的家伙控制住。”
“这种横的人我见多了,表面凶狠,其实很怕死的。”
“所以你说他身上的蛊无药可救是吓唬他的。”我问道。
“没有吓他,他真会死,本来不想浪费冷蛊粉在这种人渣身上,考虑到他对你们的案子应该有用,姑且先多留他几天命,你们要问他什么抓紧吧。”
我和肥猪对视了一眼,汗毛倒竖。这女子真是狠啊。
老方叫局里两人同事去问蔡老四笔录,又让人泡了几杯铁观音过来,肥猪时不时瞄阿娜朵两眼,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如此两个来回后他笑问道:“阿娜朵姐姐,刚才听你说用冷蛊粉能救蔡老四,那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学蛊啊?”阿娜朵反问他。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一个人肚子里全是蛇,放到哪个国际医院恐怕都无力回天,你的冷蛊粉居然能让他维持生命,当真了得。”
被肥猪夸赞,阿娜朵面露微笑,解释道:“冷蛊粉没你想那么厉害,不过是苗疆普通的解蛊药物,根据蛊的特性,用粉末麻木蛊神经,让它们暂时不再吞噬宿主以及不受制于蛊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