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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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演出的这一天，mong和ray早早地来到了学校礼堂，mong还帮lore占了位子，因为前一晚，mong收到了lore发来加油打气的消息，还说明天她会尽量早些到现场帮忙。
ray看她隔几分钟便回头张望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问："你确定学姐会来吗？我怎么听说今天他们上一届有什么会要开，所有的班长都去了。算算时间，结束后赶过来参加个颁奖活动就不错了。“
"学姐昨晚给我发消息说她会来看我们的表演。"
"那时候还没通知开会呢吧。"ray是上午听到的消息，盘算着学姐可能失约的可能性。
"再等等，万一她们结束的早呢。"mong看了看手机，如果lore不来的话会给自己发消息的，既然通知栏里空空的没有消息，lore肯定会来的，她一定不会骗自己。
虽然心里给自己安慰，却忍不住胡乱猜测起来，如果她不能来，拿第一名会有意义吗？从头到尾的辛苦算是白费吗？转念一想也不会怪她，她也是没有办法。
lore是提前溜出会议室跑过来的，赶到汇报厅的时候场馆内已经熄了灯，不知道座位安排，她站在门口给mong打电话。
还以为嘈杂的环境里mong有可能听不到电话，没想到只响了两秒便被接通。
"学姐？"电话那头是大声的背景音乐和嘈杂的人声，lore能听出mong是在扯着嗓子喊她。
"我在门外，你们在哪个位置？我去找你们。"
会场里声音真的很大，mong在看到电话的一瞬间便俯身缩到了座椅里面，努力堵了另一只耳朵去听手机的声音，只隐约听到lore到了的消息。
也没管后面说的是什么，她边大声说着我出去接你，边起身弯着腰越过这排人向外走，匆忙将人接进座位，已经快要到mong他们的节目。
因为要把控背景切换的时机，mong并没有上台，而是邀请lore一起和她在舞台侧面，幕后的操控台边坐着。
每个学院的节目果然大部分都是怀念青春的合唱，每逢毕业季必定会在学校所有有与音箱的地方播放，熟悉的旋律早已让人的耳朵生了茧，此刻再拿出来表演，没有人会有兴趣，纷纷吐槽着什么联谊演出，叫合唱大会多好。现场气氛一直很低迷，更像是在参加无聊的讲座活动。
直到机械学院上场时，屏幕上投射的开场背景引起了些许骚动。学校里的主教阶教被线条勾勒出外形轮廓，因为比例原因看不出景深，倒显得是过家家用的模型，丢掉严肃身份更加亲切。
主楼前的雕像用十笔之内能画完的火柴人代替，是ray坚持要摆上去的杰作，说自己每次考试都去拜，保佑不挂科的神像一定不能省略，甚至在雕像台上花了几个圈圈当做上供的水果，敬意是足够的，奈何画工有限，很难让人完全相信不是在搞笑，好在现场反应很好，大家确实有被搞笑的成分吸引到。
千篇一律的宣传画里，她们的画风很突兀，单调简单的线条反而让整体更有特色，尤其是小朋友简笔画般地画工，在表达图画的同时正好撞上大学生’幼稚’的审美，引得现场同学们纷纷笑着议论，气氛一下热闹起来，哈哈的笑声甚至隐约有盖住台上众人合唱的趋势。
直到整场演出结束，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得过机械学院的呼声。
角落里，lore偏过头mong说了句话，现场声音很大，mong只能隐约辨别出lore的音色，却听不出说了什么，索性更低地俯下身去，侧耳倾听她的话。
不远处ray正在找她，看见她在lore这边和学姐说着话，跑过来拉她。
“mong，导员找你，让你赶紧……”话还未说完，mong示意他等一会儿，回过头耐心地等lore说完。
“哎，不是……”被mong晾在一边的ray话堵在喉咙，满脸疑惑，怎么她是没听到赶紧两个字吗？还是没听到导员让她赶紧？怎么这人不慌不忙地还在和学姐聊天，就给他留一个背影。
两个人凑在一起的空间里，lore的唇贴近mong的脸侧，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薄薄的耳廓上，mong终于听清lore的话。
“别人的准备看起来都很敷衍，你们的节目用心程度大家都能看得见。”
得到学姐毫不吝啬的夸奖，mong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只觉得忙了这么久，都在此刻变成了值得。正开心着，又被身后的ray拽了拽衣袖，这才转过头去问：“怎么了？”
“还怎么了？导员让你赶紧去找他，就在第一排那里。”ray急得都快跳起来。
说着拉起mong的手臂便想拽着人走，没想到手上的阻力这样大居然没拽动，ray身形一顿甚至往后倒了倒，狐疑地回头确认，才发现mong又回过头去低身和lore说了句什么，大概在解释自己有事要走，等lore点头后，她才放心地迈开步子往前排走去，留下ray目瞪口呆地脑子怎么转也转不动，这人是，这么分轻重缓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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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有悬念，现场给出的反应早已暗示mong的努力没有白费。站在舞台上领奖的时候，mong突然觉得命运很神奇，自己明明是想有和lore相处的机会，才想得到第一，选择去踏上这样困难重重的一条路，却在争取过程中深陷泥泞的时候又被lore拯救。
mong心里暖暖痒痒的，再看向lore时，只觉得她明媚的笑靥透过眼睛烙印进了心间，好像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人会变得格外勇敢，彩带飘落的那一刻，场上的人跳着沸腾了起来。
欢呼叠起，mong的耳边却是安静的，目光由近及远望过去，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没有焦点，mong的心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只是满脑子都想跑过去拥抱lore，想在万众瞩目中抱住她，在这偌大的剧场中，在这耀眼的光束下，灯光再亮也抱住她。
但mong自觉没有身份和理由，也决不能给自己借着庆祝的借口满足私心的机会，最终只是看lore笑得开心，自己也笑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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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庆功会mong特地邀请了lore参加，后面解释说你累了也可以不参加的选择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口，lore已经笑着答应，完全没有犹豫和勉强。
第一次在这样大型的集体活动中得奖，庆祝的气氛被众人吵吵闹闹的声音烘托得很热烈，好多人轮流提酒，又是夸mong的创意新颖，又是夸她负责地组织活动，总之酒提了一杯又一杯，漂亮话车轱辘似的来回说来说去。
坐在mong边上位置的ray忍不住吐槽，干活的时候不见这一群人的影，现在庆功倒是一个个人模狗样的，
只是同学起哄下mong被灌得有点多，其实也没那么多，只是她酒量不太好，又很少有机会需要喝酒，刚刚下去几杯，mong便觉得头渐渐重了起来，等到再一杯过半，她已经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了。
lore坐在她身边，拿起一杯水凑到她嘴边喂给她喝，另一侧的也过来帮忙，
"看她这个样子，待会把她送到我宿舍休息吧。"
正说着，lore突然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绞痛，皱紧眉头用手抵着小腹，见状问道。
"你怎么了学姐。"
"没事，最近胃痛，可能刚刚空腹喝了些酒，胃病又犯了，我歇会儿就好。"
嘴上说着没关系，这痛却越来越明显，她甚至无法直起腰来。
"我先送你去校医院吧。"ray担心地问。
"没事，我之前也会这样，去校医院也是开转院证明，我待会直接打个车去医院开点药就好了。你照顾好mong，我把钥匙给你。"
背着mong来到lore宿舍，放下时力道没有控制好，不小心把mong摔在了床上，mong皱了皱眉，只觉得周身包裹着自己的气味很熟悉，一下子被拉回记忆中那个留宿的夜晚，嘟嘟囔囔闭着眼喊人。
"lore"
没有听清她在嘟囔什么，见她乱动，开口嘱咐她："你别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