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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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lore再次收到了实验室后辈们的邀请,被她直接以女朋友来了要陪为理由拒绝,不出所料地收获了七嘴八舌的感叹。
“唉?学姐有女朋友了吗?”
“原来之前实验室的传言不是造谣啊!”
“就是昨天和学姐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吧?”
“啊!我记得我记得!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很帅气哎。”
“对对对,我也看到她们黏在一起了,原来是女朋友的关系,怪不得。”
……
lore微笑着揉了揉眉心挂断电话,好不容易的休息日mong也不用打起精神陪她,明明自己还病着,却不肯离开她半步,扮演守卫者性格的大型犬角色,对任何靠近的旁人保持敌意生怕主人被抢走,回过头来却只会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怎么能不叫人心动呢?
此刻这只狗狗正赖在床上还未完全醒透,一只手臂霸道地伸过来拦在lore腰间,连她坐起身接电话时都未能挣脱,反而追随着翻过身来,长臂搂得更紧。
lore笑着俯过身去,手指轻抚在她的鼻梁上,立体的弧度凑近看更加高耸,lore忍不住屈指刮了几下,开口叫她起床。
“醒醒。”
小小的气声里带了甜蜜的温柔,正如mong听话睁眼时撞进视线的笑脸。深深吸气让氧气深入地唤醒意识,被压缩的困意却又在呼出时反弹。
mong手上用力,面前的人便轻易被带进怀中,毫无缝隙的重量压下来,扑了满怀。刚刚lore的电话她是听到了的,以前两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并默契地达成了一致,没有将正在交往的关系公之于众,是担心惹上许多不必要的议论,左右不过是普通同学或同事,mong也不想被人抱着八卦的心态试图窥探她和lore之间的感情。
如今被lore承认是正牌女友,无疑代表lore已经摆明了将她的地位排到最高,她是她最亲密、最信任、最想陪伴的,第一选择。
lore猝不及防地被带倒,被人窝进脖颈哼哼唧唧地蹭,分明就是,小猫讨好的意味。
趴着的姿势有些呼吸不畅,没多久lore便拍了拍mong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自己,说了句起床了,便披了外套出了房间。
没了lore,空掉的不只是钻进冷气的被窝,目送lore消失在房门转角时mong再无睡意,甚至环顾了四周确认不是在家里,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好在房间的布置完全不一样,mong放下心来的同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昨晚的调酒上头很快,好在不会让人宿醉头痛,mong清醒的记忆只停留在回家进门的时刻,其余的片段碎在脑子里,有力回想,有自己非要去抢lore手机的画面,有自己强硬着将人欺负到不行后,又借着耍赖得寸进尺地要了一遍又一遍的片段,甚至还有自己睡梦中哼哼唧唧说口渴,没多久便被扶着喂水的场景,mong越想越脸红……
还有lore好像对她说了什么?是什么来着?好像很重要来着,还未想起,lore已经回来了。mong又想到自己不听话地喝了酒还未被训,mong心虚地的问。
"昨晚……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闻言lore眉尾一挑,什么叫过分?把她压在床上不由分说地里里外外欺负了一遍算不算?不,是好多遍,这人不仅酒后占有欲爆棚,更是学会了在自己累极轻推着她拒绝时,故作委屈地逼人就范,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但,lore垂眸,她当然知道mong为什么会这样,确定感情的两人已经不用再去怀疑对方的心意,她们缺少的,是相互依偎陪伴的时间,既然这样,不如就在有限的时间内将给她的爱表达到极致。
看mong坐在床上一脸傻样,lore突然心情很好地想逗她。
"你睡醒就忘了?不想负责?"语气是生气反问,却是将一杯热牛奶塞到了她手里,未等mong熬过道德的审判给出回复便关心道:"胃疼吗?"
mong摇头,呆呆的看着她,脑子因刚刚lore模棱两可的话更加混乱,mong用力回想,脑海终于有些昨晚的画面被拼凑起来,她的嘴唇微动,对她说……
!!!瞳孔放大,这不是在做梦吧,这是在做梦吧?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你……你说"
"我爱你。"lore认真看着她。
!!天知道这句话对清醒着的mong有多大的冲击力,余音在耳旁萦绕,脑袋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声音,瞪大眼睛,mong呆呆的愣住了。
坐到床边捏着她的脸轻轻摇了摇,lore调侃地笑她:
"你有点出息。"
回过神来,mong嘴硬道:"我……谁知道你突然当着我的面说。"
"又不是什么秘密需要藏着掖着,我不能说?"
故作思考后,mon□□点头,语气郑重:
"也不是不能,那你再说一次?"
"喂!"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lore咬牙:
"得了便宜还卖乖。"
mong嘿嘿地仰头看着她笑,很是讨好,惹得lore对着这张脸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好了,快把牛奶喝了,待会凉了。"
"遵命!学姐!!"
一个枕头飞过去砸在mong头上,她却笑得更开心,只是……伸出手去挡枕头的时候mong才发现自己没穿睡衣,疑惑地哎了一声拉过被子在胸前揪紧。
“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什么来。
lore白她一眼,好家伙,这人现在才发现不对吗?她已经半掩着松松垮垮的被子和自己聊了好久了啊。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新的睡衣,lore替mong说出了她尚未回忆起的话。
“昨晚醉醺醺的,睡衣我丢洗衣机了,你穿这身洗干净的吧。”
不提还好,一说到这里lore又想起她刚生病好一点就不乖的事情,语气没有很好地将睡衣扔到mong面前。
“啊?嘿嘿。”话题又回到自己不听话地喝了酒上,mong自觉理亏,讨好地笑着拽过睡衣。
“别嬉皮笑脸的。”
“唔,好。”mong立刻严肃,咧开的嘴角也收敛起来,改为抿紧的唇,挤出脸颊两侧鼓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