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寿阳赵离
常蝉子与汪骁行至距盂县十公里处,见李龙飞还在,军师令其他副将带兵先回县城,自己和汪骁留下。三位进入帐中,常蝉子开门见山对龙飞说道:“今日一切顺利,将军这后援也就未能惊动,方才我等毁了虎啸营,副都统苏合泰逃往平定。你的营寨今日就不要再动,明日卯时拔营直取平定即可,我圣教东侧战事正紧,东侧不会有援军,西侧寿阳或会援助,但今夜我会令敖腾直取寿阳替你解决平定援兵。”
“愿听军师调遣。”李龙飞应到。
“好,愿将军旗开得胜。”常蝉子布置好后,三人到营中转了一圈,一来检查军纪,二来对众将士表示慰问。
慰问结束后,蝉子与汪骁告别李龙飞返回盂县县城,行至空旷无人处。蝉子问汪骁到:“你可知我为何对你和敖腾帮助颇多?”
“军师爱才?”
“论才气,论武功你俩皆不是上上品。”
“军师?怎可如此直白。”
“哈哈,你这小儿不也是直白吗?不过我喜欢。有领主说你骄纵跋扈,我倒觉得你是天性使然。”
“谢军师夸奖。还问军师为何喜欢我与敖腾。”
“说来理由也是好笑,我有一子如你和敖腾这般年纪。”
“可从未见过,莫非令郎不在身边?”
“恩,何止不在身边,离这里远着呢。”
“喔,莫非军师视我等如子?”
“正是,我亏欠他太多,但又不能相见,无法弥补。”
“所以您想对我等好,就如同弥补了令郎。”
“或多或少有些这种情愫在里头。”
“汪骁,常见军师兵伐屠戮,看似无情。”
“对,你看这漆黑的夜空,总会有星光点缀。再黑暗的一面也有漏光的地方。”
“军师所言,汪骁不甚懂,但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父辈,这便知足了。”
“等你落魄过,便会懂。”
“军师教训的是。不知军师当年何等落魄?”
“呵呵,这可是天机。”
“恩,军师自是神人,那所有秘密便是天机。”
“孺子可教。”
“军师,今日这火牛之法,直接教于我,您不就不用辛劳这一躺了。”
“火牛之法看似简单,但各个时机要拿捏得准才行,我是怕你无法掌控时机才亲自压阵。”
“军师真乃神人也。”
“嗨,你又来了!呵呵。”
“军师莫笑。”
……
二位一师一徒,轻骑快马,心情畅快,在子时前赶到县城,未做停歇直奔军营与敖腾下达明日行军部署。
敖腾早就听回来的副将把军师火牛陷阵之法说了一遍,有些将士添了些神奇的细枝末节,传到坊间,城内众人皆佩服的五体投地,众人传下去,便把蝉子之才能传的越来越神呼溢彩。但不曾知道军师何时回城,便未在城外迎接。敖腾正在校对辎重之数,见军师,随即跪地叩拜军师道:
“军师劳苦功高,今日火牛攻阵真实令在下大开眼界,二十头牛解我圣教南方隐患,军师真乃神人也。”
“敖腾,先起来,你这话语,是汪骁教与的?”
“不是,是发自内心。也是响应坊间百姓心愿。”
“坊间什么心愿?”蝉子问道。
“坊间想为先生立生祠。以护法之名,立于明光菩萨左右。”
“荒唐,以后军中再有称我为神者,降一级,罚俸半年。”
敖腾见军师不像是虚假推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瞅了瞅汪骁,其中之意便是让汪骁为自己说些好话,开脱。
“军师息怒,以后我也不能叫您神人了?”汪骁问道。
“我知你戏谑之意大于崇拜之意,所以并不怪罪。但日后还是不要在乱叫了,且叫我军师或者蝉子即可。”
“汪骁谨记。”
“敖腾,明日丑时领骑兵二千开拔寿阳,不要强攻,如能攻破那自然是好。限你在辰时之前赶到,如未攻下,未时之前务必撤回。汪骁,驻守盂县,调兵三千驻守火灶营,防北方清军偷袭。明日我要回一趟白莲教与宗主请示攻打太原之事,所以不能压阵,就全凭二位了。”
“军师请放心,在下一定照您的意思指挥行军。”敖腾答道,便退了出去,因是丑时出发,不得不此时下令准备。
“在下照办。”汪骁也应到。
而就在常蝉子与汪骁等人谋划攻打寿阳时,太原城内巡抚衙门白如梅正坐立不安,他在等兵部侍郎范能。因为方才平定来报:白莲教用火牛攻陷虎啸营,近万兵马仅剩数百人。
范能早已睡下,被执事的官家叫醒时极不情愿,但听闻虎啸营失守后也没了心气,直奔巡抚衙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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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衙门庭深院广,范能只在巡抚衙门内便走不下二百步,此时他才觉到这巡抚衙门的奢侈萎靡,这从府衙大门到后院的路太过繁长反复,大量的机会便浪费在这路上。
终是进到了后院,见到了巡抚白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