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或许我们都不勇敢[番外]

番外或许我们都不勇敢

周五，韦希和alva去酒吧的那个晚上，韦希离开后。

-alva-

酒精从喉间滑过的瞬间，比想像中还温柔。

我原以为的灼烧感未出现，只有稍纵即逝的温热。

马绍齐坐在刚刚韦希的位置，乖乖帮我拿了酒，什么话也不说。

刚才那个口齿伶俐会安慰人的他，去哪了

还有，他以为他越坐越过来，我没发现吗

...算了，随便他。

吵架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一点一点被音乐吞噬。

真是矫情，怎么这么在意。

我其实可以接受不完美，也知道自己会进步，我只是需要时间，但也不用太久。

好吧，我承认他说的对，我没想过他会不支持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总像这样，一句话就擦出火花，然后谁也不让谁。

最后多半是他先服软，可我不喜欢这样，他没必要总当那个让步的人。

他身上有熟悉的香味，混著夜里的烟与皮革，微凉却不让人疏离。

该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也许今晚如果喝得够多，我就不用去想那些令人心烦的细节。

也不用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事情，还是为了人

眼前越来越模糊，耳里的重拍节奏变轻，酒吧的灯光是跳动的，地板上的影子晃得我心口发热。

我们什么时候坐的这么近了

酒精上头，连擡头的动作都变得缓慢，像隔著水面去感知现实。

恍惚间，我看到自己的右手攥紧了他外套的一角。

左边腰际有点发热，是他的手。

鬼使神差的，我把头靠在他肩上，高度刚刚好。

稳得像经过无数次试探与默契。

眼眶莫名有点发热，我把它归咎于我喝多了。

怀里多了件黑色外套，他凑近我耳边，说了句什么。

但我没听清。

-马绍齐-

我说的是，“没关系，就这样待一会也好。”

她没反应，大概没听清。

这样也好，听清了反而不自在。

今晚的她和平常不太一样，防备卸了一点，语气软了一些，连醉态都难得可爱。

她总是太习惯撑著，像是怕一软弱就会被什么拖进深渊。

我不想说那些安慰的话了，怕她觉得我在妥协。

这次我们争执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她说，“你怎么也不站在我这边。”

那句话听进来，不像玩笑。

其实我本来就站在她这边，只是没照著她要的方式去表达。

我偶尔也会为我的嘴笨感到厌烦。

但现在讲什么都多余了。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轻得像羽毛扑过皮肤，心里一下一下地被搅动。

她的手还抓著我外套下摆，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

毕竟喝酒都会想找个支点撑住自己。

我侧头看她，想伸手去拨一下她的头发，却在即将碰触的那一刻收了回来。

我们现在的关系，好像不适合。

其实也不适合这么近。

她眼睛没闭，但也没看我。

“alva。”我喊她的名字，声音比我想像中还低沉。

她擡头，眼神像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