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截杀棘州军 - 维校的三好学生 - 核动力战列舰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168章截杀棘州军

第168章截杀棘州军

天佑历2年5月,武飞在南路军集结的过程中,也在了解情况。

由于可以高度确认浱地的叛乱背后,有着商人在其中掺和;所以武飞从南部安全局调来一波人,再通过南部片商来探查消息。

商人嘛,并不会有什么团结一致的意志。南部的商人见到这么个对北边同行落井下石的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这些人匿名来到安全局进行举报:将北路“同行们”如何投机倒把,征收财货,然后被监狱关押后吐出黄金的传言一股脑地倒出来。并且对武飞透露他们观察的结论,也就是这帮“友商”,在叛乱前朝着叛乱区域输送物资时是格外用心。

就差没说北边同行对武撼峦怀恨在心,蓄意谋反了。

在武飞监督下,安全局见到的多批非浱州商路商人们,都用不同语境叙述北边乱象。

商人甲:“据说今年三月份,武撼峦将军缺了粮食想要借粮。”(这是试探态度类型)

商人乙:“棘州那边,盛行浱锦。“(这是旁征博引)

商人丙:”大人,我家的那几个不肖子孙,最近走了几单浱地的生意。”(这是光速切割,且污点证人类型)

武飞没有偏听偏信,也找到了一些北路小商人们来审讯,在他们支支吾吾的辩解中,武飞完成了信息拼凑。

大致情况:武撼峦在事发前在浱州和商团起了巨大矛盾,因此这些商团在其他州势力集团影响下,对武撼峦进行了背叛。

于是乎,武飞拿出来一系列浱地商会的名单,名单上是各家对应的生意类型,在上面进行√x的判定。

即使武飞离开了几年,这些商人们也打通了不少关系——但武飞几年前对他们的商业情况统计仍是有效。商人的立场可以变,但绝不会轻易抛弃商业渠道和招牌。

武飞根据这个货殖统计对应各路商家,比大爻各州地方上户籍和田亩对应的准确性还要高。

所以商人想要叛变?不可能,武飞建立的势力,从一开始就是军事上学常凯申,政治上学秦汉,经济控制上就是学罗斯福。——时刻保持着在不大动干戈的情况下,让任何一家商会家破人亡的能力。

至于在这场冲突中,是否“商人们受委屈了”、是否需要安抚?

武飞一点赔罪心态都没有。武飞:“你不做,有的是人去做。”

这十年来,为了向南扩张,官督商办四处开花,在繁华的同时,乐浪城也积累了海量财富,一切矛盾都是因为财富分配。

商人们拿到的财富是最多,教唆各地矛盾时最积极的,就是他们!

例如奴隶和城池自由民之间的鄙夷链,就是这帮商人搞出来的;商人们为了让自由民多买棉布,就把麻布定为了奴隶用品。

南北矛盾也和商人有关。北方大乱的过程中。有不少北人南渡,在混居中形成了矛盾。

北人语境中认为的“被发配了”“被流放了”;这在南人语境中是“将你从饥荒中拉出来”“还不知足”。

南人的怨气在于,他们干同样的活,却拿不到同样的“地”“宅”。

而北人则是觉得自己从将军府这儿的片商手里采买盐、布,铁锅时,总比南方本地人的货栈要贵。

当秩序体系尚在,这些怨气者是唯唯诺诺;商人们趁着这些“怨气”对各方进行韭菜收割,商人在北人这边的话术:“那些南佬们坏,故意卖你们孬货!”在南人那边的话术则是:“北佬们不知足,田宅都有了,却还抠搜小气。”

商人们利用信息差靠在稳定秩序下两头赚,然一旦秩序稍微崩坏,商人们却自己开始委屈上了,开始和外部勾连。

武飞:“整个渠道都是我开的,安全是我保障的;我拿一成利养军,地方上拿三成利维护设施,你们拿六成还不满足,欺天了!”

宣冲:“走了推崇商业的路线后,统治集团享受了商业从下方的利益攫取,但也要意识到——在商业无度攫取后,治理下的每一方必然会变成“既要又要”的贪鄙者!”

每一个派系或多或少都以保存自己的“小义”为优先。至于把“公义”的优先级放得过高的识大局者,会被大环境中损公义而肥了私义的派系给薅死了。

就如这就好比“搀扶,让女”等公义曾一度普遍,但十年后,谁又敢把这样的公义放在自己执行的第一优先级呢?

经历过这一时代变迁的宣冲不会像腐儒一样,把道德枷锁强加给自己下方每一个人,要求他们谦让,安贫乐道,努力贡献。

但如何搞团结呢?这就是“偶尔”制造“鲸落”。只有在鲸落的时候,海底的鱼也好,虾,蟹也罢,都安安静静地聚集在一起共餐,而不是相互厮杀。

…火形严,故人鲜灼;水形懦,人多溺…

5月中旬,武飞的第一批兵团聚集起来,两千人集结起来立刻开拨北上,十天后,第二批兵团也聚集起来,是役农兵团,大约八千子弟,赶往北方武库领取铠甲。

接下来武飞派遣士官带着征召小组,赶往岭南各处公共奴营,征召了两万人。

对于这些奴隶们,武飞颁布了二十四条斩杀令,和三十八条赏赐命令,命令所有人背熟后,即可以当即解除奴隶身份,随军北上。

这些奴营的人在听闻武飞的诏令后,纷纷列队,表示愿意去北方博个前程。

此次北上,武飞需要兵马,大量兵马。因为是要将北边几个州的不可靠利益集团全部给收拾一遍,所以要用绝对的泰山压顶之势对北边进行清扫。最短最快解决问题。

岭南的各家各户则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在历次南疆出征时他们都明白,武小雀翅膀煽动的风暴越强,分出的利益越多,这个风暴的大小就是出动的兵团规模。

相反,如果武小雀出动的兵马少了,那么各家就得自觉一点,别把嘴巴张得太大,否则会被武小雀误会是“龇牙哈气”,回来一顿锤。

岭南各方势力咋舌:“现在武小雀的兵马调动是一万吗?等等,是三万了?现在还在招募人手北上,这是要大口把北边鲸吞掉啊!”

想想也是,浱州过去也是武家的地盘,但是属于武家北路军。

老帅在的时候,北路军尚可称为自家人,但是老帅不在了,而且老帅的死还是非常诡谲,据说是被出卖身亡了。

武飞作为老帅指定的继承人,以及实际上武家南路派系的负责人,可不是要好好的把浱州等北路地盘好好拾掇一遍吗?

南路军的商人们对此露出残忍笑容:“咋地,那些北佬还以为他们搞赢了,现在就能让咱们的飞将军跑过去看他们面子吃席?想多了喽!”

这些南路商人们过去在南疆的几年,是被武飞安排的“垦拓股”套得欲仙欲死,但现在确定北边有人更倒霉,那一个个打鸡血地站在武飞面前。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北上第一战打响了。

隆万东带着棘州的五千兵马朝着乐浪城群殴而来,作为共同平定浱州的七路诸侯大军的代表,他这支兵马是最精良的,穿着最好的甲胄,拿着最好的武器。却走着最烂的队列。

行军中,这些在老家嘚瑟的大兵们中途一坨一坨聚集。行军路线上每个落脚点都有一群人在歇着,他们脱掉靴子,各自找一个石块坐;而有的则是在树荫下,取出怀里藏的蛐蛐笼子,其他棘军兵卒则拿出饭碗和骰子在一起赌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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