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兄弟道别
汉大臣韩延徽或许早已看到了此事的结局,诸弟之乱反叛三次尚不能成功,更何况是第四次呢,韩延徽站上高台,位于皇后述律后之前,将早已藏在怀中的早就准备好的圣旨宣读起来。“众爱卿接旨!”。
所有文武百官、士兵宫女、太监,唯独傅棠和皇后没有跪下,显得格外突兀。
“奉天诏,大圣大明神烈天皇帝耶律阿保机下旨,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嫡子德光、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兹恪遵朕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天策二十一年十一月一日、授胤礽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钦此!”。
“臣领旨!”。
“臣领旨!”。
“臣领旨!”。
文武百官齐声喝道,耶律德光更是如愿以偿,重为太子。
“老臣这里还有一道圣旨,请太子、同僚、将士们接旨!”。
所有大臣一动都不敢动,韩延徽看向了皇后述律后,述律后冲着汉大臣韩延徽点了点头,这才宣读起来:“
朕即位二十年有一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太子耶律德光,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太子耶律德光。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钦此!”。
“儿臣领旨!”。
“臣领旨!”。
“臣领旨!”。
汉大臣韩延徽将这道圣旨交给太子耶律德光手里,随即跪倒在地。
“迎皇帝上位!”。
汉大臣韩延徽当中跪倒在耶律德光面前,所有大臣本要起身,依旧跪在地上,尤其是那三位皇叔,更是恭敬无比,高傲的傅棠一脸欢喜,他终于等到了耶律德光继位,这就代表着他和耶律德光之间的誓言将要成真,耶律德光在位多久,大辽国将永不挥兵南下,燕云十六州,乃至整个中原最少要和平生活二十年之久,这就够了,傅棠由衷的感受到他的身上的这份责任和义务,这一刻,他无怨无悔,可是他最后的目的还是要像他爹一样,入朝做官,名留青史。
“新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耶律德光端坐于龙椅之上,威武霸气,神态斐然,这大宝之位,他幻想了多少年,如今终于如愿,梦想成真,这跟傅棠、述律后、韩延徽、李煜付出有极大的关系。
“朕该年号为会同,自封天下兵马大元帅,群臣今日之事,一笔勾销,朕对天发誓,今日之事,无论何人朕都将以德报怨,不仅不责罚,反而要重赏!
下旨,封韩延徽韩大人为鲁国公,南院大王!
皇叔耶律迭剌为惕隐,主管皇族事物!
皇叔耶律寅底石为许国公,虽军留用!
皇叔耶律安瑞为东丹国王,世袭罔替!
皇叔耶律苏拜北枢密院使,掌管全国兵马!
皇兄耶律倍封渤海王,世袭罔替!
家臣多而立接替耶律剌葛部落,世袭罔替!
皇家侍卫统领萧音鲁拜征西大将军,赐公主一名,官邸一座!
其余所有官员,后面会稍有改动,各位大臣可以安心了!”。
“谢皇上!”。
“谢皇上”。
“谢皇上!”。
耶律德光在今晚晚上了身份的华丽蜕变,由一个契丹贵族罪犯变为太子,再成为皇帝,登九五之尊,成一国之帝,初次尝到当皇帝的感觉后,耶律德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大辽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不仅要国家强盛,而且要开疆扩土,成为名留青史的好皇帝。
“众爱卿平身,朕虽然发誓不对各位爱卿报复,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啊,朕决心要将前朝遗留到现在的问题——诸弟之乱彻底解决,诸弟之乱的罪魁祸首就是耶律剌葛,唯有杀了此人,我契丹皇族才能和睦相处,亲如一家,杀了他也要断了那些本不属于自己而非要强求的人的心思,萧音鲁何在?”。
“微臣在!”。
萧音鲁咬着牙目眦尽裂地瞪着皇叔耶律剌葛跪道。
“废皇叔皇籍,贬为赎人,本该以国法杀之,现交由萧音鲁处置!”。
耶律德光下完旨,给萧音鲁一个眼色,示意要一刀解决,不要折磨他,毕竟他的一万部族还在呢。
“皇帝,我是你的亲叔叔啊!你不能这样啊,即便你要杀我,让老臣自尽,怎可死于鹰犬之手,老臣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啊!”。
皇叔耶律剌葛不停的呼喊,可是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甚至是盼着他赶紧死,其中多而立最为希望,耶律剌葛一死,在无人能撼动他部落首领的地位了。
“耶律剌葛,你罪不该逼我杀我家人!去死吧!”。
萧音鲁抓住耶律剌葛的脖子,不让其发声,拿起匕首对着他胸口几进几出,直到耶律剌葛彻底咽气,惨死过去,草原上的一代枭雄耶律剌葛就此死去。
“朕要回宫看望太上皇帝,尔等可继续狩猎,韩延徽陪同,渤海王耶律倍随行,傅兄可在官驿中暂歇,朕随后召见!”。
“起驾!”。
太监喊了一声后,龙驾和凤驾同时开拔,向皇宫移去。
“皇兄,你过来!”。
耶律德光坐在龙椅上,准备将太子耶律倍叫到身边,却被久不发声的述律后打断。
“新皇帝,你想什么,本太后知道,你可别忘了当初如何答应本太后的!”。
述律太后冷冷回道。
“好吧!请皇兄伺候母亲!石抹乙你给朕过来!”。
耶律德光掀起帘子,小人石抹乙胆战心惊地走到了耶律德光跟前,他也一直在怀疑,自己多次想要取耶律德光的命,耶律德光在当了皇帝后好像把自己给忘了一样,不知为何这会有记起来,他心中极为忐忑,不知面对他的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