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当年的怪人 - 大宋双龙记 - 西北夜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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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当年的怪人

国师金幢法王没有管那名番僧,而是大踏步的往人多拥挤处走去。傅棠、小老儿被众番僧挤在中间,死活不让他们两个动,只要国师一声令下,立时将二人活活打死,须臾,摩肩接踵的人群慢慢让出了空隙,再到彻底让出路来,来者正是国师金幢法王,铜铃大的眼睛怒视二人。

“有意思,你们就是中原来的侠客?”国师金幢法王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二人,傅棠还好,也就是个普通的少年,而小老儿脸上带的面具却为小老儿增加一丝神秘感,就连国师金幢法王也看不透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出了白发中长出黑发的样子,也只能推断出他只是一个老头罢了。

“正…………是!武当山派糊涂道人有礼了!”小老儿装模作样地拱起手给国师金幢法王行礼,行李时还用胳膊碰了一下傅棠,傅棠立时领会,也学小老儿模样,拱起手行礼道:“武当山派后学海棠子有理了!”

“你们真是武当山派的人?”国师金幢法王盯着小老二的眼睛质疑道。

“他们确实是,本城主之前考验过他们的武功,当真是武当山一派!”一直不说话的湟城城主皇甫一天从后面走了过来,替傅棠、小老儿回答到,傅棠顿时对这个威严却不失有理的城主顿生亲切,在外族人面前,到底是要保持团结,否则不仅会让外族人看不起,反而会消耗自身。

“好!本国师跟少林寺方丈乃是挚友,可少林寺又和武当山派乃是江湖同盟,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是说对不对啊,湟城城主?”国师金幢法王变了面皮把头转向湟城城主,皮笑肉不笑地眯着眼睛看湟城城主。

“国师能这么想,自然甚好!甚好!”湟城城主皇甫一天礼貌地回笑道。

“好,刚才的事情就算了,本国师也不计较了,今夜,本国师丢失几样东西,可这些天籁湟城的外人,就你们三个,本国师想进去找找这不过分吧?你们若不是贼,自然最好,所谓防小人不妨君子,二位若是君子,自然不会怕吧!”国师金幢法王言语之中,绵里藏针,若是一般人还真无言以对。

“我们不是什么君子,我们是小人!小人!”小老儿转着眼睛辩解道。

“不行!”傅棠神情微变,皱紧眉头看着金幢法王。

“哦?本国师已经给过你们面子了,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本国师了!”国师金幢法王坏笑一下,看向了湟城城主皇甫一天,质问道:“城主,这湟城是你的地盘,本国师也给你面子,不知道本国师今夜可否能大开杀戒?”

“这……………………”湟城城主皇甫一天面露不悦,焦急地看着傅棠和小老儿,看样子是不愿意让国师金幢法王大开杀戒,可这事占理的一方转变成了国师金幢法王,搞得他好不犹豫,不知道该向谁说话了。

傅棠不想为难同为汉人的湟城城主,侧过头咬着牙问道:“鄙人贱内之室,你若强进,是不是羞辱于我?若我要强行进你妻子房间,你可能笑对?恩?”傅棠说道这里,青筋暴起,眼睛瞪如铜铃般大小,眼中怒过足以烧死眼前所有人。

“你妻子?笑话!”金幢法王对着傅棠冷笑一声后,随即又看向了湟城城主,眯着复杂眼睛问道:“当真是他妻子?”

湟城城主摸着山羊胡笑道:“却是是他妻子!”

“我妻子身染沉疴,之前还有阁中郎中为我妻子治病!”傅棠冷冷道。

“是么?好,本国师再给你个面子!”金幢法王隐忍不发,对着一名番僧道:“你去找阁中郎中来,本国师要对质一下!”然后对着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及其随从道:“你们都不许动,一会儿郎中来了也不许说话!”

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下来,各自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心怀鬼胎。不多时,那名番僧后面跟着一个郎中,二人走到了人群中间。

那郎中是国师金幢法王见过的,几年前还给他弟子看过病,国师金幢法王一看那郎中,微微点了点头,确认是哪个郎中后,大声问道:“这房中可是女子?”

“正是女子,鄙人之前还为她诊过脉!”郎中颤颤巍巍道,这郎中哪见过这种阵势,早已吓的两腿发软,不住发抖,就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你可骗本国师?”国师金幢法王阴阳怪气地质问道,两个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可怜发抖的郎中,可怜郎中自觉是饿狼口中的待宰的羔羊,根本不敢直视国师金幢法王,赶紧低下头,结巴道:“不敢………………欺骗…………国师!”

国师金幢法王一看那郎中是个懦弱无能之辈,想必也不敢欺骗他,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对着傅棠傲然问道:“那本国师非要想进去看看呢?”

“你……………………”傅棠正欲回击,“咔嗤!”门开了,带着一脸病恹的翠翠有气无力地打开房门,亲昵地对着傅棠问道:“外面怎么这么吵?夫君,他们是谁?”随即又看向了国师金幢法王。

原来躺在屋中的翠翠早已被门开的大声争执给吵醒了,听到傅棠为了她,如此力争,誓死不让国师金幢法王进来打扰他,翠翠为了不让傅棠和外面的来人大打出手,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打开了房门,替傅棠解围,同时也说给国师金幢法王听。

“你快进去休息,翠翠!”傅棠关心地呼喊道,旁边的金幢法王倒是一脸尴尬,没想到如此俊朗的少年,妻子尽是这般丑陋,不禁有些同情起傅棠来,于是转过头看向了湟城城主皇甫一天,湟城城主耸了耸肩,示意:我没有骗你吧!

“没事,夫君出去这么久干嘛去了!”翠翠扶着门框问道。

“我和师叔给你挖冬虫夏草去了,你看!”傅棠从怀中掏出小老儿在宁召寺附近挖出的冬虫夏草给翠翠看。

“本国师看看!”国师金幢法王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机会,这一次又让他给抓到了机会,一把夺过傅棠手中的冬虫夏草,手刚夺过冬虫夏草的时候,就感觉那冬虫夏草之上还黏连着些许湿润的泥土,国师金幢法王还不甘心,又放在了鼻子前面闻了一闻,他们吐蕃人基本上都会挖虫草、鉴定虫草,金幢法王深深一嗅,只感觉浓郁的草香味还有带着寒气的泥土味,金创国师可以确定这虫草确实是刚挖出来不久。

“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恩?”傅棠没好气地问道。

“哼!”国师金幢法王失望至极,最后一丝抓人把柄的机会也没有了,愤怒地将手中冬虫夏草仍在了傅棠的怀中,头都不回的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分列走廊两边的番僧们,是国师金幢法王弟子一辈的跟着金幢法王进了一个房间,徒孙一辈的都下了楼。

“翠翠姑娘,好生保重身体!哈哈哈哈!”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微笑着对着病恹恹地翠翠说完,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走廊之中。

国师金幢法王听到湟城城主的疯狂大笑之声,明显是在嘲笑他,他在房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阴恻恻地看了湟城城主一眼,随即又踏步进入房间。

“多谢城主关心!”傅棠客套地对着湟城城主说完,赶紧扶着翠翠进入了房间,湟城城主也带着随行消失在走廊之中,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老儿则心事重重地坐在翠翠屋子里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啪!”国师金幢法王一巴掌将身旁的桌子一掌击碎,周遭的番僧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其中一与国师金幢法王关系较好的弟子大着胆子上前愤恨地说道:“师父,弟子们替您出了这口恶气吧!”

国师金幢法王没有说话,愤怒地眼睛转变为空洞、迷茫,嘴里幽幽道:“你们知道为何为师当时不发作么?”

“弟子不知!”“师父宅心仁厚!”“他们也配师父生气?”在场番僧见师父语气稍微缓和,赶紧奉承起来,拍马屁之功无所不用其极。

国师金幢法王也是极为受用,居然笑了起来,随即抬头看向天花板回忆道:“在为师是少年的时候,我师父六宝法王带着本国师路过湟城之时,遇到了一个同样戴面具的神秘人,那人见本国师和我师父是来自吐蕃的番僧,便口称自己是个武痴,想要讨教一下吐蕃密宗的武功,我师父自然不以为意,不愿与他交手,可那人一直苦缠不休,我师父无奈,只能出手,没想到,口中刚一答应,就被武痴一招击伤。

嘴里还埋怨我师父武功低微,无趣!无趣!说我师父浪费了他的时间,于是再出一招,差点将我师父打死,然后就翻腾着消失不见了。之后本国师赶紧找名医为我师父治伤,虽然救回一命,但落下了永久的病根,这也就是你们师祖早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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