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吐蕃王
“哎!”莽格萨尔叹了一口气就退下了。傅棠赶紧对着丹增罗布默默点头,示意他动作快点,丹增罗布小心翼翼地往贵族宗喀才旦跟前走去。
贵族宗喀才旦不禁脱口而出:“什么?你不管我?”贵族宗喀才旦不敢相信自己忠心耿耿地国主热论错居然会这样对他,为了小国主热论错,他牺牲极大,不惜与实力强大的三十六贵族周旋,保护小国主安危,自己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没想到小国主热论错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对,你是……………………”贵族宗喀才旦这才幡然醒悟,他不是小国主热论错,而是桑吉拉姆,可惜为时已晚,丹增罗布趁着贵族宗喀才旦指着小国主热论错的一瞬间,欺身一刀捅向了贵族宗喀才旦的心口。
“你是………………桑吉拉姆!”贵族宗喀才旦身体向后倒去,没人听到他说什么,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前方,不多时,人已死去,可手指头指的方向依旧是桑吉拉姆,想必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他和真正的小国主热论错瞒着莽格萨尔找了个替身,若是莽格萨尔知道,想必也会保护他的周全,也许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贵族宗喀才旦含恨而终后,丹增罗布跪在地上,等待傅棠的下一个命令,他也大彻大悟,明白只要听傅棠的话,就能活命,他似乎找到了生存的窍门,暗自庆幸偷偷窃喜。
“现认命丹增罗布为吐蕃大相,吐蕃三十六贵族交出私兵,鄙人还有事要通知,那就是小国主热论错要降旨意,尔等吐蕃之人下跪静听!”傅棠对着在场所有吐蕃人喊道。
在场围观的吐蕃人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还是奴隶,悉数下跪,静听国主降职。
小国主热论错此刻激动无比,以往都是她给别人下跪,如今君临天下,一国之人为他下跪,臣服于她的脚下,这个时候她想起了父亲曾经跟她开的玩笑,也想起了去往中原探亲时那个道人对她的批言,没想到一语成谶,她做到了,而道士口中的那个贵人就是傅棠。
良久,小国主热论错喊着热泪喊道:“我——吐蕃国主热论错,自降为王,贬损仪制,世代臣服中原,与中原之国皆是一家,以中原王朝为尊,世代不变,此乃国策,后人不可变更,其次,吐蕃贵族不得豢养私兵,发现者夷全族,再者,吐蕃奴隶每年给与释放名额,原本为平民者不可贬为奴籍,奴隶可通过释放名额,变成平民,汉人与吐蕃俱为一家,情同手足,现开放婚娶自由,允许商人往来,凡我吐蕃人者,必尊我旨!任何人不得有违,违者,不管身份,一律斩首!”小国主热论错说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吐蕃人,无一反对,只有那活下来的二十贵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被傅棠钳制,践踏他们的尊严,吃屎喝尿,还有什么脸面造反?恐怕他们豢养的私兵也会不服他们,,二十贵族无奈摇了摇头,只能认命。
一场惊心动魄地叛乱,就被傅棠一人平叛,可谓功德无量。
小国主热论错降完旨意,吐蕃之平民、奴隶皆久跪不起,感谢吐蕃王之恩,傅棠咬着牙闭上眼抬起头,面对朗朗乾坤,昭彰日月,他做到了,激动、忐忑、喜悦各种心情交汇在一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随后,吐蕃王热论错赦免二十贵族反叛之罪,加封丹增罗布为吐蕃大相,命令他们现在去将湟城外三万吐蕃精锐唤至湟城之外,迎接吐蕃王回拉萨城。
在此期间,傅棠一个人从湟城之巅找来桐油、火折子,烧毁了真正小国主热论错的尸体,可怜小国主热论错不能天葬,只变为一堆灰烬,无人知晓,无人关心,辉煌而生,惨淡死去,可悲可叹的一生,仅仅十二年。
湟城城主皇甫一天极为满意,将傅棠、翠翠、吐蕃王热论错、莽格萨尔邀入阁中,而丹增罗布带着二十贵族去湟城五十里之外带着私兵来迎接吐蕃王去了。
大厅之内,热闹非常,气氛极为热烈,尤其是湟城之巅的人,各个喜笑颜开,自此,他们再无吐蕃侵占湟城之忧,在做所有人唯独傅棠一人,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湟城城主皇甫一天让傅棠坐在他右手边第一位,主动给他端起一杯茶,感谢道:“小子,这次多亏你了,不仅和平处理平叛,更是让吐蕃世代尊我华夏,成为我华夏之一体,此中功德可比秦之王翦,汉之霍去病,五胡乱华时之冉闵,隋之杨业、韩擒虎,唐之李靖、李勣、薛仁贵、哥舒翰、郭子仪、高仙芝、黑齿常之,当真是后生可畏啊!”湟城城主皇甫一天称赞完,献给傅棠一杯茶。
傅棠接过茶杯,羞愧道:“不敢当!不敢当!先贤之英名,我这个山村庶子怎敢担得?”傅棠也不是谦虚,他能成功都是小老儿、皇甫一天暗中相助,再加上天时真假热论错、地利湟城、人和汉人团结,没有这三者,他今天绝对不会安稳平定叛乱,故此,他怎敢贪功。
“小子,此刻还能不骄不躁,真是难得,本城主问你,所谓攻人先攻心,毁掉一人,就先毁了他的尊严,践踏他的人格,侮辱他的脾气,试探他的尊严,之前广场之上,你那般侮辱那三十六贵族,你这般年纪,似乎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少年能够想出来的吧?”湟城城主皇甫一天笑着问道。
“不错,这是我死去的师父教导我的,我之前没有用过,今日一用,屡试不爽!”傅棠苦笑道。
“哈哈哈哈!看来你师父是个厉害的人啊,老而倪辣,不简单啊!”湟城城主皇甫一天说完捋着胡子道:“小子,你办了这么漂亮的一件事,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烦心事么?说来与我听听!”
傅棠犹豫了一番,对着小国主热论错忧心忡忡道:“反叛之贵族虽然已经被我收复,可国师金幢法王和我师叔却不知所踪!”
“你个臭小子,还装呢?师叔?笑话!那老头功夫当世罕见,金幢法王虽然不是本城主的对手,可若是像那老头那般让本城主对付金幢法王鸠摩罗却没有那么潇洒轻松,你放心,那老头绝对没事,担心也是要担心金幢法王鸠摩罗,不被那老头打成个什么惨样!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湟城城主皇甫一天还以为傅棠担心什么呢,没想到居然是担心那戴面具的怪人,真是好笑。
“谁背后说老儿我呢!”小老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从门外飞了进来,身形还没看清,人已经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前辈,你我都是汉人,如今大事已定,可否告知前辈真实姓名,也好让晚辈心中有数!”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可不敢怠慢了小老儿,连忙起身行礼。
“少他娘的来这一套,老二我无姓无名,山中野人,闲云野鹤,名字不值一提,不过你知道一点就好了,老儿我认识你爹皇甫霸羽,其他的你也别打听了,老儿我也不会说的!”小老儿两个小眼睛盯着阁中乱瞟,丝毫不把皇城城主皇甫一天的话放在心里。
“原来如此!”湟城城主皇甫一天这才了然,虽然不能确切知道是谁,但能肯定戴面具的怪人绝对是正中人,因为他爹皇甫霸羽只结交正道人士,如果怪人认识他爹,那他可以确认戴面具的怪人不是为那个关押了四十年的恶人而来了,这才放心地喝起了茶。
傅棠赶紧问道:“大哥,那吐蕃国师金幢法王鸠摩罗呢?”
小老儿并不着急,看了一眼小国主热论错,无所谓地回道:“那个疯和尚啊,我的娘啊,刚进入树林没一会儿,就被大哥我制伏了,点住了穴道,所谓斩草除根,可你大哥我从不杀人,于是将其带到广场附近的一棵树上,我和他一起看你的表演呢,不错,你没让我失望,那厮现在还在树上挂着呢!”
“什么?大哥,你全都看见了?”傅棠脸上红到。
“恩,你小子办事倒是有些意思,很像老儿我年轻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哈哈哈哈!”小老儿看着傅棠办事的风格,不由得想起了他年轻时候,拜师学艺时,同门的二师兄。
众人有喝茶聊了一会儿,约摸三个时辰过去,有一名剑客匆忙跑了进来。